“你懂什麽呀?這一點都不快!”
張蘭不滿道。
“臭小子,你啥也不懂,我和你爸老了,以後幫不了你啥了。”
“隻能幫你帶帶孩子了,你知不知道啊?”
李修扯着嘴角。
他已經有些後悔讓丁思甜做自己的擋箭牌了。
這哪兒是擋箭牌啊。
這是催化劑!
從原來的相親,直接升級成結婚了。
“媽,你别這樣着急,我跟她還沒談多長時間呢。”
李修有些無奈。
“什麽沒多長時間?你們初中就認識了,一直到現在。”
“能夠認識這麽長時間,那就說明你們有緣分。”
“這麽久,還不夠嗎?”
“既然夠,那就雙方家長見一面。”
“如果雙方家長都沒有意見的話,那你們倆孩子就談着,看什麽時候結婚不就好了?”
張蘭信誓旦旦的開口道。
她已經把未來全部規劃好了。
而這樣的規劃,聽得李修一臉無語。
誰能想到,自家母親竟然還準備這樣做呢?
“媽,算了,太着急了。”
李修搖了搖頭,放棄了交流,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聽到這話的張蘭,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自家兒子。
“臭小子,真是的!”
“算了,确實有點快了。”旁邊的李敢當歎了口氣。
“兒子想的對,你想想看,之前那個範晨,我們也覺得挺好,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人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兒子想多了解了解,也沒問題。”
聽到李敢當的話,張蘭想了想,也是無奈了幾分。
李修從房間出來,沖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便見廚房的燈亮着。
進入看的時候,才發現自家父母把一個大缸塞在了土竈裏面的柴火堆裏。
并且用棉被裹得嚴嚴實實的。
“爸,媽,明天做饅頭啊?”
李修瞅了一眼,頓時有了幾分興緻。
“是啊,面發酵的差不多了。”
李敢當點了點頭。
“明天可以做饅頭了。”
“今年你家二姨也跟我們家一起做,明天她就來了。”
李修眼中露出幾縷熱切。
“那明天早上幾點啊?我也搭把手。”
“你行嗎?”
李敢當疑惑的看着自家兒子,倒不是覺得自家兒子沒本事。
隻是擔心他明天早上起不起得來。
說是二十七歲了,可在李敢當的眼中,依舊還是個孩子。
而賴床,是孩子的标配。
李修卻是信心十足,早早地回了房間,定了一個鬧鍾。
第二天早上四點,李修睜開了眼睛。
自家的院子裏面,已經傳來了活動的聲音。
他探頭從二樓看了下去,自家父親不知道從哪裏借來了一個移動竈台,就這麽搭在了院子裏面。
長長的鐵管煙囪往外延伸着,隐約已經可見灰煙了。
李修匆匆洗漱了一番,這才是下了樓。
院外,依舊繁星滿天。
院子内上着燈,照的亮堂堂的。
鼓風機對着移動竈台的風口,将裏面的火苗吹的旺旺的。
而二姨張秀也早早的就來了,正在廚房裏面幫忙。
“呦,李修起來了,你怎麽也這麽早啊。”
張秀笑眯眯的開口道。
“二姨,你來的這麽早啊。”
“是啊,估計你爸媽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我也就來了。”
“蒸饅頭要早點才行,這叫什麽,這叫步步升高。”
李修瞥了一眼旁邊,看到旁邊散着兩隻拔了毛的雞,還有一筐雞蛋。
張蘭從廚房走了出來。
“幫你二姨做點饅頭,她還給你帶了雞和雞蛋來了,你說說看。”
“正好我家養着雞麽,有雞不吃不是傻瓜麽。”
張秀在一旁開口道,臉上挂着淳樸的笑容。
李修也是心中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