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已經快天黑了。
曲傑想要到九曲村,還是有些麻煩的。
自己今天也不能離開九曲村。
若是離開了,那就是害怕了。
所以,自己得找個地方躲一躲。
找什麽地方呢?
李修暫時想不出來,但隻能硬着頭皮往村子裏面走。
一行人的表情各異。
陳越陳謙兩人皺着眉頭,沒有說話,仿佛已經認慫了。
其他的人則是跟在後面,隻是時不時的擡頭。
李修能夠感受到那些目光。
等到了村口的時候,他停了下來,轉身看向了衆人。
“都回去吧,今天的事情,也算是給了你們教訓。”
“以後再敢陽奉陰違,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衆人應了下來,四下散去。
陳謙和陳越對視一眼,看着李修不敢說話。
李修率先走在最前面,就這麽進了村子。
他一路上都在觀察着村子的位置,最後發現了一個地方可躲藏。
村東頭,劉寡婦家裏。
這女人家裏晚上會有男人住,并不會引起懷疑,也沒有人會想到自己能躲在這裏。
李修打定主意,晚上一個人自己過去。
很快,他便到了陳越的家裏。
陳謙自己一個人走了,陳越尴尬的看着李修,然後道,“李鄉長,今天實在是對不住。”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知道你不服氣。”
“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你就早點休息吧。”
“九曲村的扶貧工作我會繼續做。”
“取締了無證采砂場,我會給你們找其他的賺錢渠道。”
“今天晚上也不要找我了。”
說着,李修擺了擺手,徑直進入了房間之中。
随着門鎖上,陳越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扭頭進入了堂屋之中,老婆洪秀真也是急匆匆跑了過來。
“怎麽回事?今天動靜怎麽這麽大?”
“采砂場被封了。”陳越抽了口氣,表情陰沉。
“那明天再開?”洪秀真忍不住問道。
“開不了,所有的設備都被收繳了。”
“什麽?”
洪秀真聲音有些大,頓時讓陳越瞪了她一眼。
“行了,閉嘴,小點聲!”陳越呵斥道。
說着,他抽了口煙,然後道,“今天晚上好好睡覺,不管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開門。”
話音落下,洪秀真的臉色微微一白。
她好像想到了什麽東西,連忙點頭表示明白。
另一邊,李修進了房間之後沒多久,便關了燈。
不過他自己沒有睡覺。
今天背後的眼神着實是讓他有些不對勁兒的感覺。
說不定那些人兇狠異常,就會過來報複自己。
這種事情,也說不準。
你别看李修在青陽鄉威信很高。
但對九曲村來說,并不算什麽。
越是貧窮的地方,民風越是彪悍。
因爲人們餓,吃不飽,就得與天鬥與地鬥。
于是,他們就隻能兇狠一點,彪悍一點。
從而形成了如此情況。
民風彪悍起來,再加上九曲村交通閉塞,與外界相通很難。
所以如果有人行兇的話,那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李修以前在鄉下跑的時候,是有這種感覺的。
所以才沒有着重的發展九曲村。
等到夜色完全暗下來之後,李修主動打開了自己房間的後窗。
這個窗戶連通着外面的田地,附近有一棵大樹,遮住了屋子的情況。
從窗戶跑出來之後,李修便躲在旁邊的樹底下,安靜的等待着。
就在他等的快要睡着,迷迷糊糊的時候,隻聽見“哐當”一聲,不知什麽東西砸中了窗戶,然後直接将玻璃砸碎了。
李修瞬間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