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楚是李修之後,她臉上才換上了笑容。
“哎呀,怎麽是李鄉長啊?你怎麽來了?”
“您上次在我家住,給了我那麽多錢,怎麽沒住幾天就走了?”洪秀真開口詢問。
說着錢給多了,可并沒有退還的意思。
李修也不在乎這一點,他笑着擺了擺手,然後解釋道,“是這樣的,前幾天住你們家,好像有個工作證掉了。”
“我想着能不能來找一找的。”
“工作證啊?我沒看到啊,你找找看。”
洪秀真連忙道。
李修點頭,自顧自的進了旁邊的屋子,洪秀真倒也不催,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不知道忙什麽東西去了。
李修自然不可能在自己的房間裏頭找,他裝模作樣的徘徊了半天,然後挑選了一個地方,将鏡頭正對着大門口。
第一個攝像頭就這麽安放完成。
緊接着,李修歎了口氣,走出了房門。
“怎麽樣?李鄉長,找着沒?”洪秀真從裏面探出頭問道。
“沒有,不知道哪兒去了,我去别的地方找找。”
李修解釋着,說着繞到了屋子外面。
洪秀真撇了撇嘴,沒說話,重新鑽回去。
李修則是一閃身縮回了樹下,靜靜地等待着。
等差不多快中午的時候,洪秀真從家裏走出了,手裏拿着個食盒,似乎準備去給陳越送飯。
李修看着她走了之後,才回到了自己之前住的那個屋子的後窗。
先前假借尋找工作證的借口,已經把房間的窗戶打開了。
現在洪秀真鎖門出去,李修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順手開窗,翻身進入房間。
再從房間摸進了院子裏頭,最後鑽進了裏屋。
兩個攝像頭,一個放在了卧室,一個放在了堂屋。
做完這些,李修拍拍屁股,快速原路返回離開了陳越家裏。
接着,就是陳謙家裏。
不過,有林舒雅這個内應,陳謙家裏的攝像頭放置起來倒是很簡單。
當然,李修并沒有讓林舒雅知道攝像頭放在哪裏。
畢竟到目前爲止,他還不能百分百信任林舒雅。
甚至,他都沒有告訴林舒雅自己是爲了放置攝像頭過來的,隻是說是爲了昨天晚上的東西。
放好攝像頭之後,李修離開了陳謙家裏,同時跟曲傑取得了聯系。
曲傑這邊已經得到了攝像頭的畫面,效果十分清晰,也能夠聽得清楚他們的話。
另外,已經有一個五人小隊快速進入了九曲村之中。
隻不過需要李修的接應。
李修沒有絲毫猶豫,急匆匆的往村外奔去。
片刻之後,他在村口看到了陳越幾人。
他們聚集在那裏,不知道幹什麽。
而村口是警察進入村子的必經之路,李修得想辦法把他們引開。
思索間,李修擡步過去,“陳越同志,你們在幹什麽呢?”
陳越擡頭,等看到李修的時候,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容。
“哎呀,李鄉長,你來了,這不巧了麽?”
“我們在看鬥蠍子玩呢。”
“快來快來,沒見過吧?”
“在我們九曲村,這可一點都不稀奇。”
陳越笑呵呵的開口道。
一般來說,蠍子是獨居形動物,領地意識很強。
如果有什麽東西進入了他們的領地,那他們一定會非常的暴躁。
此刻,兩隻蠍子被好事者扔到了同一個石頭圍成的坑中間,正在進行戰鬥。
其中一隻已經負了傷,顯然不是對手了。
而另一邊還有人試圖抓一隻蠍子進來,延長蠍子鬥争的時間。
李修一看,這還得了?
這要是讓他們鬥,等鬥到什麽時候?警察同志還進不進來了?
想到這裏,李修眉頭一皺,沉聲呵斥道,“你們整天無所事事的,還在這裏鬥蠍子,好玩嗎?”
“我已經讓謝教授來教你們養殖蠍子了,你們不去看,反而在這裏自己偷偷鬥蠍子玩?”
“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李修突如其來的一陣罵,直接就讓衆人愣住了。
他們面面相觑,最後在李修的威勢之下,灰溜溜的離開了村口。
“要麽幹活兒去,要麽跟着謝教授學一學如何養蠍子,這對你們有好處!”
“實在不行,你們就自己多抓點蠍子賣也行啊。”
“整天就知道玩,就知道鬧,有什麽用!”
說話間,李修餘光瞥了一眼村口。
幾道身影悄無聲息的溜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