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越爲首的一群人吓得彎下腰來,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情況。
曲傑第一個沖進來,身先士卒,而他手中的槍,也是直接對準了陳越。
“曲,曲所長,這怎麽回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陳越緊張的問道,同時雙手聚在腦袋旁邊。
曲傑沒有回答,隻是大聲的呵斥着,“閉嘴,蹲下,立刻蹲下,扔掉手中的武器,聽到沒有!”
震耳欲聾的聲音帶着極強的壓迫感。
旁邊的陳謙下意識就扔掉了手裏的棍子。
四周的人一個兩個三個的,全都蹲了下來。
在警察的面前,在暴力執法機關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
眼看着衆人都蹲下來,陳越也清楚大勢已去。
他老老實實的蹲下,接下來隻能問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或許,自己可以狡辯一下?
四周的人安靜下來,李修這才從外面走了出來。
看到李修的一瞬間,陳越瞳孔瞬間一縮。
而旁邊的陳千金也是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李鄉長!”
“陳千金同志,你受苦了。”
李修連忙将他扶了起來。
此刻的陳千金,狼狽不已,額頭,腦袋,嘴角都帶着血迹,整個人凄慘非常。
可唯獨那一雙眸子,亮晶晶的。
“李鄉長,我沒有給你丢臉,我,我說過我會護着這筆錢,不會讓别人拿走的。”
李修輕輕點頭,算是肯定了陳千金的做法。
陳千金整個人松了口氣。
隻是随着這口氣一洩,他的身體就支撐不住了,晃晃悠悠的便摔了下去。
李修連忙扶住了他,喊來了他躲在裏屋的家人,将他給帶了進去。
現在陳千金隻是有些脫力,累暈過去了,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而剩下來要問的,就是陳越等人了。
望着面前的李修,曲傑,陳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問道,“李鄉長,我不明白,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陳越,在這裏裝有什麽用呢?”
“你今天來,就是爲了那五十萬來的,對吧?”
李修拉了一條闆凳,坐在了旁邊。
陳越深深地盯着他,最後點了一下頭。
“是的,我是爲了這五十萬來的,我也是爲了九曲村的未來。”
“在九曲村,無論是号召力還是執行力,我相信我都要比陳千金厲害,所以這個錢,我拿過來進行蠍子養殖,沒有任何問題。”
“你真的是爲了拿過來做蠍子養殖嗎?”
“我怎麽記得,你說你就是單純的要這一筆錢?”
“至于養殖的蠍子,你隻是準備抓一些野生蠍子應付一下呢?”
李修盯着他,緩緩地開口道。
聽到這話,陳越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自己和其他人在會議室裏面商量的話竟然會被李修知道。
難道有叛徒?
可他掃了一圈兒自己的人,大家都低着頭,十分的害怕。
顯然,叛徒并不在他們中間,那李修是怎麽知道的?
陳越矢口否認。
“怎麽可能呢?”
“李鄉長,你誤會了,我陳越再怎麽樣,那也是九曲村的村支書,我是想要帶着九曲村走向更好的未來的。”
李修嗤笑一聲,有些無語的看着面前的陳越。
這個人,那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都已經說成這個樣子了,還在這裏撒謊。
說這種話,怎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當然,陳越這樣的人,是村中惡霸,沒有良心。
李修微微搖頭,繼續開口道,“陳越同志,除了你想要拿着五十萬之外,我們還掌握着你的其他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