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情,沒必要告訴她。
“我要走了,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還得回去。”
李修開口道。
但池慕蘭卻摟住了他的手臂。
“别呀,你都知道這麽晚了,還回去幹什麽?”
“你就住我這裏,哪怕是露水夫妻,好歹也過一個晚上嘛。”
聽到這話,李修眉頭一皺。
他剛準備反駁,便聽到手機響了。
池慕蘭輕手輕腳的掀開了被子,看着李修。
李修有幾分詫異,随後取來手機。
“張校長打的。”
“嗤,這人,真沒趣,什麽都不懂。”
“你都沒回去,他還打電話,一點都不會做事。”池慕蘭輕哼了一聲,對此很不滿。
李修茫然的看着她。
下一秒,池慕蘭主動幫李修點開了接通電話的按鈕。
緊接着。
“嘶!”
李修懵了。
電話那頭傳來張文博的聲音。
“李鄉長,你把池老師送回去了嗎?”
“這麽晚了,你在哪裏?我給你定個賓館怎麽樣?”
李修強忍着不适,緩緩開口道,“不用了,張校長,你自己住吧。”
“我在這附近找個了旅館先睡下了,今天喝了不少酒,有點撐不住了。”
“行,那李鄉長你睡覺吧,我們明早見。”
“好。”
李修挂斷了電話,茫然的盯着池慕蘭。
都說少婦好,少婦妙。
可爲什麽好,從沒人知道。
現在李修知道了。
原來這麽好。
他今天确實走不了了。
因爲腿有點軟,腰也有點酸酸的。
與其出去再折騰,不如就睡在這裏好了。
池慕蘭自己都不怕,李修怕什麽?
他躺了下來,臉上的表情帶着些許的享受。
池慕蘭就在旁邊。
萬事之後,就這麽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李修睡的異常的舒服。
即便是在夢裏,他也接連做了好幾個無痕夢。
等正兒八經睜開眼睛的時候,李修突然發現,其實很有可能那不是夢!
他滿臉震驚的看着池慕蘭。
池慕蘭也不知道是早就醒了,還是根本沒睡,就這麽癡癡的望着李修。
那樣子,讓李修腦子之中想到了很多大尺度的詞彙。
隻可惜,審核不讓描述出來。
窗外已經出現了陽光。
李修掙紮着起身,緩緩的開口道,“我該走了。”
“李鄉長,你晚上可以再來嗎?”池慕蘭嬌滴滴的開口道。
李修隻覺得有些腰子疼。
“别,池老師,你真的誤會了。”
“昨晚的事情,隻是個美麗的誤會,我希望我們都忘記它。”
池慕蘭笑而不語,隻是盯着李修。
李修穿好衣服,歎了口氣。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好。”
池慕蘭點了點頭,知道留不住李修,便隻能放棄。
出了池慕蘭的小區,冷風一吹,李修也清醒過來。
他心情很複雜。
這種事情,真的好嗎?
算了,還是不去想了。
他掏出手機給張文博打了個電話。
張文博也已經醒了,不過正在賓館裏面等待着。
李修昨夜宿醉,今早的酒未必完全消掉。
想要開車,還是有些麻煩,最好得到中午才行。
思來想去,他決定帶着張文博去一趟财政局。
青陽鄉小學的建設,離不開資金。
昨天晚上找了教育局局長,今天再去财政局轉一圈兒。
如果能夠要一筆款子下來,那學校重新修建一下,條件變好,更多的人都願意來了。
張文博興奮的同意了。
兩人約好在财政局見面,便挂斷了電話。
縣财政局李修來過不知道多少次。
以至于裏頭的人都認識他了。
此刻看到李修,衆人紛紛打着招呼。
李修帶着張文博直接進去,找到了局長,要求審批資金。
别人這樣做,指定不行。
可你也不看看李修是誰?
他這樣做,能不行嗎?
在他軟磨硬泡了半天之後,局長終于是同意下發了一批款子。
聽到這話的張文博,就差跪下來給局長磕頭了。
這驚的局長差點跳起來,連忙扶住張文博。
搞定資金的事情,也差不多到了中午,兩人打車,再度去紫金酒家取李修的車子。
隻是剛到門口,李修就看到了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