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走了?”
範晨呆愣愣的擡起頭,望着面前的李修。
李修眉頭一皺,沒有理她。
這個女人,已經徹底從自己的世界之中消失了。
李修不可能再跟她有任何的接觸。
他這次來隻是找範悅,卻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她。
“悅悅,我走了,以後若是有需要,可以去找我。”
李修笑眯眯的沖着範悅開口道。
話音落下,他扭頭就走。
從始至終,隻在範晨身上落了一眼。
範晨茫然的站在那裏,心中空落落的,好像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抽了一下。
範悅小心的走到範晨身邊,“姐,你沒事吧?”
範晨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能有什麽事情,我隻是,隻是有些。”
說着說着,範晨突然哽咽了一下,然後緩緩的蹲了下來。
她埋着頭痛哭。
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再也沒有挽回的機會。
另一邊,李修的任命已經下來,他注定是要調走的。
而這個消息,也迅速傳遍了大街小巷。
整個青陽鄉的人,都知道了,他們敬愛的李鄉長,要離開了!
這等情況,讓衆人難以接受。
當天晚上,各個村子的村支書都對李修發出了邀請。
可人太多了,最終隻得是李修自己動手,在鄉政府對面的飯店裏頭擺了一桌,将他們請了過來。
大家都是合作過的夥伴,一起努力爲青陽鄉的脫貧工作而奮鬥。
對于李修來講,他們是同事,也是戰友。
無論是毛金鵬,還是餘朗,這些人,都是他在建設青陽鄉道路上面不可或缺的人。
面對他們,李修多少有些感慨。
“話,我就不多說了。”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相聚是緣,分開也是緣。”
“諸位,山高水遠,我們還有相見的機會,不必挂懷。”
說着,李修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不要婆婆媽媽,喝了這杯酒,我們還是革命戰友。”
衆人轟然應下。
一杯酒下肚,氣氛也是迅速打開。
餘朗抓住李修的手,說什麽都要給李修敬一杯。
“李鄉長,我是個不争氣的,沒有你,我都不敢對胡富安他們動手。”
“是你,讓我們鄉東村變得越來越好,我代表村民們,感謝你。”
“我敬你一杯!”
話音剛落下,花嶺村的村支書也湊了上來。
“李鄉長,當初我們花嶺村遭災,是你第一個過來,實施救援。”
“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花嶺村災後重建怎麽會這麽好?”
“李鄉長,我也代表花嶺村的村民們感謝你。”
說着,衆人又是舉杯。
李修見狀,吓了一跳。
要讓他們這樣一杯一杯的敬,自己得喝多少?
這不得喝死人啊?
還不如自己主動敬他們呢,這樣心裏還有點數。
想到這裏,李修按住了幾人的手。
“我們既然共事過,那就是緣分。”
“什麽感謝不感謝,不必多說,大家都是爲了青陽鄉的未來。”
“你們如果看得起我李修,那我們就一起喝了這一杯!”
李修開口道,心情激蕩,感染了旁邊的衆人。
大家也就不再拘泥于一杯一杯的敬,幹脆甩開了膀子喝。
一頓酒,喝的天昏地暗。
李修最後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隻知道喊再喝!
最後,是褚穎将他扶回去的。
今天不是周末,她便住在宿舍。
可等将李修運回去的時候,她才是恍然發現,李修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開始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曾幾何時,兩人的關系還帶着些許的暧昧。
可現如今,李修卻已經升任城中鎮鎮委書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