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祁雲熙竟然敢這樣說話,他瞪大了眼睛,一臉嚴肅:“....這等大逆不道的話,切不能再說第二次!”
黃院長的反應對于祁雲熙而言是意料之中。他露出一個你看吧,我就知道你解決不了的笑容:“是學生再也不會了。”
正當祁雲熙邁步要離開這兒時,黃院長再次開口:“出門時小心别踩到我的水池了,那水池比較深,腳滑跌進去,沒人救得了你。”
祁雲熙聽懂了黃院長的言外之意。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禮:“學生會小心的,謝謝院長提醒。”
“嗯,有時間我請你到這個水池來釣釣魚。雖然沒什麽大魚,但小魚總歸是有的。”
“好,那就多謝黃院長。”
她轉頭離開,兩人并沒有談論多久,但天色已經漸漸暗淡下來。祁雲熙黝黑的瞳孔裏。迸發着難以言喻的兇光。
宰相,宋家。要不是當年朱誕,他恐怕現在還在宋家的水深火熱之中。兒童拐賣到現在都沒有查個水落石出。那些被拐賣的孩子至今已找到屍骨。
這筆賬在墨縣還不了,既然到了皇城是該讨一讨了。
祁雲熙四處打量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一個角落,房檐上忽然落下來一個人。那人身高約莫有1米8身材健碩步伐矯健。
“小姐。”他的聲音很難辨别男女。但從體型上判斷大概是一名男子。
祁雲熙不可能沒有貼身護衛的。她能找到四方主管自然也能找到一個能保障她安全的一個護衛。
面前的這個人叫李瓊,是她在奴隸市場買的一個奴仆,當時他本來隻是打算救他一命,但沒想到對方在他交錢的那一刻忠誠值就滿了。以至于祁雲熙根本就甩不掉他,隻好妥協。
四舍五入,相當于他花錢買了一個護衛,這個護衛還是一個對他忠心耿耿的一流高手巅峰。
“去讓王康給我查,從墨縣逃亡出來的宋家遺子和丞相現在是什麽關系。”祁雲熙的眼神晦暗不明。
李瓊點了點頭,蹬地跳上屋檐,絲毫沒有聲響的離去。
待祁雲熙回到寝室的時候,推開大門擡眼發現,寝室裏的人不隻白羊一人,她狀況外的四處打量,随後将目光落到了宋雨怡的臉上:“天色已經不早了,諸位在這兒是有什麽事兒要談嗎?”
“那個小熙...他們找你。”白羊雖然不明白是什麽狀況,但還是讓他們進來等着她。
白羊雖然和祁雲熙交好,但是他們倆之間隻有兩天的友誼,她并不清楚齊雲熙真正的爲人,何況人多勢衆但是來勢洶洶,她打算就此旁觀。
“你就是祁雲熙吧,久仰大名了。”宋雨怡笑眯眯的望着她。
“嗯?”祁雲熙心底一沉,她自認和宋雨怡沒什麽接觸。
唯一的接觸應該就是從宋家口中知道她的名字。宋家做了這等喪心病狂的是,應該不會讓自己的子女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吧?
她試探的開口詢問:“宋小姐客氣了,小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誰能知道我的名字。”
宋雨怡眯了眯眼,冷笑道:“自然是聽說你自稱是曲轅犁的制作者,所以特此前來看看。”
聽說?祁雲熙将目光看向了白楊。白羊也和祁雲熙對視上了,但她困惑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沒有說過這種話。
刹那間祁雲熙就明白了宋雨怡此次前來的目的。
看來是忙着自證清白呀。
“宋小姐,你可能是聽信旁人的謠言了。我從未和别人說過我是曲轅犁的制作者。何況自稱曲轅犁制作者的難道不是你嗎?”她擡眸不偏不倚的對上了宋雨怡的視線,眼神中毫無怯懦。
“我明明聽到了你說了你是曲轅犁的制作者!”宋雨怡身後的人大喊的。
這個人祁雲熙有印象,是一個二品官員的孩子。三年前她爹求爹爹告奶奶的找她要曲轅犁的圖紙。爲的就是能在新帝面前獻寶。
當年她實在覺得煩了,于是索性把圖紙給了他。
雖然當年他爹沒見過她長什麽樣子,但是好歹也知道她姓祁。
她頭疼的擰眉,覺得不過是一個曲轅犁而已,何必在一個學院弄得如此動蕩:“我不在乎這些,一個名号而已。曲轅犁你們說是你們制作的,那就是你們制作的。我既不反駁,也不抗議。哥要是沒什麽事兒,還請自行離開。”
近期一些絲毫沒有認錯的态度,所以擰着眉死死的望着她。
祁雲熙知道他們想要什麽,宋雨怡想在當衆要到她的妥協。她一時覺得好笑。就算要到了,她的妥協又能怎麽樣呢?還不是一時的風光,這曲轅犁的名譽不是說給他就能給她的。
“你這是什麽态度!”宋雨怡還沒開口,那個二品官員的女兒就率先不滿了起來:“是你爲了虛榮說曲轅犁是你的,你這樣讓雨怡怎麽想!?你不禮貌的占用了她的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東西!你得跪下來磕頭道歉!”
祁雲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