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林小姐,人家是在扞衛自己的正妻之位,手段也是快狠準,沒有錯。”
“我倒是覺得,傅小姐那樣女神級别的女人,才配得上董事長,本來人家也是先認識啊。舊情複燃,也說不定呢。”
“你怎麽還支持上小三了?”
“三個人裏面,不被愛的才是小三啊。”
“人家那是合法夫妻好不好。”
“厲總經理的夫人當年還是小文員呢,不照樣氣死原配上位了?”
“啊?!”
辛迪看着幾個女人叽叽喳喳的,有點頭大,但還是捕捉到了重要信息,“厲總的夫人,是小文員?”
厲則成在生活作風上,似乎格外謹慎,她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的消息,這個時候出現了轉機。
厲則成第一位夫人很低調,姓李,生了兒子厲清珏後,就病故了,而許潔欣就順理成章的被娶進門,做了厲總夫人。
幾個女人見辛迪很好奇,也就悄悄告訴了她,“第一位李夫人懷二胎的時候,就被現在的夫人使手段,爬了床,李夫人知道後,憂思過度導緻難産,就帶着孩子一起去了,這位小文員那個時候,已經是厲總經理的私人助理了,順理成章就和厲總經理在一起了,老董事長睜隻眼閉隻眼,默許了他們在一起,不過爲了給李夫人一個交代,沒有讓他們舉辦婚禮,這位夫人也就大度的默許了。”
“大度?哪有那麽完美的的人?外面的人把總經理夫人傳的溫柔賢惠,善良的跟天仙似的,這世上哪有那麽完美的人?”
“你啊,就别扭,承認别人完美就那麽難嗎?”
辛迪垂下眸子,默默地喝奶茶,看來有新的方向了。
果然,隻要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而是是非非中,就會有想要的訊息。
辛迪開始在心裏崇拜她家二爺了,運籌帷幄果然有一手,一切都在掌控中了。
她很想把消息告訴二爺,可是回到辦公室,就看見兩個一起比賽吃辣椒的幼稚鬼,辛迪無奈的歎氣,這還是她的二爺?
“總裁,有事。”
趁着林夕沖出去喝水的空間,辛迪走進來,小心地彙報。
厲清朗是吃了太多的辣椒,臉都漲紅了,看見辛迪,強壓住了那股火辣辣的感覺,“說。”
辛迪就把自己聽到的原原本本的說了,“要不要和李家人接觸一下?”
厲清朗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着,眼眸深邃,這個老爺子可從未提及,他自己去查,這麽久了才得了這麽一點消息。
“先順着這條線查下去,不要打草驚蛇。”
辛迪點頭,看着厲清朗面紅耳赤一腦門子汗的樣子,忍不住關心,“要不要我給您拿點冰塊?”
厲清朗沒有說話,辛迪有些尴尬,正準備轉身走的時候,厲清朗開口了,“去買三個冰激淩。”
腸胃裏火燒火燎的需要冰涼的東西降溫。
辛迪嗯了一聲,趕緊的一路小跑着出去了。
林夕在水房裏,灌了一杯又一杯的涼水,直喝的嘴裏鼓鼓的,像隻小松鼠。
厲清朗從窗子看着林夕可愛的樣子,不由自主的唇角彎彎。
逗着林夕玩兒,真的很容易讓他開心。
林夕到底平時就吃辣比較多,所以喝了一些水之後,也就沒有那種火辣辣的感覺了,回頭看見厲清朗不由咬牙,“厲清朗,我真是服了,你一個大男人跟我比什麽吃辣?”
“幼稚!”厲清朗也咬牙。
林夕無語的給了他一記白眼,“你是老大,你不幼稚!我去給你買領帶去了。”
林夕說着去取了自己的小包,轉身就走了。
所以她不知道的是,她走之後,厲清朗在辦公室,大吃冰激淩的狼狽。
林夕沒有直接去商場,而是先去了醫院找厲清珏。
厲清珏看到林夕的時候,很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
林夕有些不好意思,她貿然來了醫院,大有影響厲清珏工作的嫌疑,可是上一次手機摔壞了,她還沒來得及買,也就沒有辦法提前預約。
“阿珏,有時間嗎?”
厲清珏看着局促的林夕,略一思索,還是脫掉了白大褂,交代了一下助理,就帶着林夕出來了。
厲清珏帶着林夕,到了醫院外面,街角的咖啡廳。
“怎麽了?是遇到什麽事了?”
厲清珏點了一杯咖啡,一杯果汁。
他很清楚林夕的喜好,所以該做什麽,他自然而然的就做了。
“還記得我不太喜歡喝咖啡呢?”
“是我告訴你的,咖啡對你的恢複不好,怎麽會不記得?”厲清珏平淡的笑笑。
“我來就是想問你,關于厲清朗的事。”
厲清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很快又恢複了正常,不疾不徐的接過了服務生送來的咖啡和果汁,把果汁給了林夕。
“想要知道什麽事情?”
“想要知道,厲清朗以前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厲清珏是唯一一個可以直接說話的人,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厲清珏對自己的防備和戒心。
“我堂哥以前是個什麽樣的人?”厲清珏坐在林夕對面,眼中劃過了一抹受傷。
林夕主動來找他,竟然隻是爲了詢問堂哥的過往,所以她的心裏從來就沒有自己嗎?
“厲清朗以前,很溫和,很陽光,在雲城的富家子弟裏,他是很優秀的一個人。”
“你确定嗎?确定那是厲清朗?”
厲清珏哭笑不得,“我從小就認識他,他是我堂哥,也是我親哥,大學時候家裏安排留學,我去了醫學院,才和他分開的。”
林夕皺眉,所以重點還是厲清朗留學的那幾年,發生的事,影響了他?
“最初我們還有聯系,後來他說他戀愛了,還曾經邀請我去參加婚禮,可是出了車禍,就再也沒有聯系了,那個時候,我正在給你做治療,也就沒在意。再見面,就是上次。。。”
林夕眉頭鎖的更緊,難道真的沒有人知道,出了車禍的時候,厲清朗還經曆了什麽?
厲清珏見林夕情緒低落,有些遲疑,“我也知道,父親有野心,和堂哥想要争奪厲氏的掌管權利,可是我沒有,我隻想做個最優秀的醫生,救死扶傷就好。”
厲清珏小心翼翼的說着,拿起咖啡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