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見許逸要牽自己的手,連忙往後退一步躲開,狠心開口說明。
“許逸,我必須走!”
‘‘!’’
許逸去牽她的手就這麽僵在了空中,怎麽也想到顧念依然還是堅持要離開自己。
聽着她堅決的語氣,許逸隻覺得心狠狠一痛,不敢相信的向她确認。
“……走?跟……他嗎?”
“對!你放過我吧!我們離婚。”
顧念隻能繼續裝得一臉冷漠,口氣強硬的說道。
想起剛剛許逸的父親就給自己打來的電話,讓自己今晚必須離開。
那就說明現在自己的動向,許逸的父親一直都知道。
所以今晚必須得離開許逸,不能夠在猶豫,更不能在感情用事。
許逸聽到她再次說出‘‘離婚’’兩個字,心口被重重一擊。
她這樣一次一次的耍自己!
但……此刻他已經卑微到,就連發火都做不到。
隻好深吸一口氣,語調顫抖的開口問她。
“好……那告訴我,你要跟他走的理由……”
面對提問,顧念盡管沒有擡頭去看他。
可聽着他略帶哽咽的提問,就知道許逸心已經徹底碎了。
自己又何嘗不願意留下來呢?
可……自己已經身不由己,沒有了任何辦法。
所以顧念隻能口氣強硬的繼續騙他。
“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心裏有他,所以我要和他去m國生活,我已經不愛你了,希望你可以放手!”
“唔!唔!!!”
遠處被黑衣保镖死死扣住林墨聽到顧念的這些話,再次激動起來。
心裏更是說不上的悔恨。
如果…一年前自己主動一點,又怎會讓顧念經曆這些事情。
如果…自己剛才聽下屬的意見,自己現在又怎麽會這麽被動的看着。
就連顧念給自己的那張帕子自己都保不住……
他想要馬上帶着她。
可…自己現在根本就動不了,就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無力的看着顧念。
許逸心裏明明都知道,可當顧念親口說出來的時候,他的内心還是控制不住驟然失落。
都不知道在心底調整了多久,才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不死心的向她确認道。
“你……就一定要跟他走嗎?”
顧念:“是。”
許逸得到顧念的肯定的回答,隻覺得心口一陣絞痛。
難道……自己真的就這麽不堪嗎。
看着她此刻對自己隻有疏遠和冷漠,盡管自己的心都已經千瘡百孔,也不願意在去強行違背她的意願。
眼下這個局面,自己隻好以退爲進,把人哄回去再說。
于是許逸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以後,才有勇氣說下面的話。
“好……”
“既然你心裏有他,想跟他在一起,我也不再阻攔你,但必須等到孩子出生以後才行,跟我回去!”
“!”
顧念低垂的眼眸裏透露出震驚,沒想到許逸竟然爲了自己能做到這個地步!
可想到了許逸的父親打來的那通電話,又瞬間提醒了自己。
于是手隻能狠心的往後縮,再次躲掉許逸伸過來的手。
“不行!我今天就要走,孩子,孩子我會照顧好的!你放心吧!”
‘‘!’’
許逸伸過去的手再次僵在半空中,完全不敢相信顧念竟然這麽堅持。
自己都做出這麽大的退步,她竟然還是死心塌地的跟着這個野男人走!
此刻許逸已經到了絕望的邊緣,難以置信的質問她。
“顧念,幾個月而已,就那麽等不及嗎?嗯!你肚子懷着我的孩子就跟他在一起!是要徹底踐踏我的尊嚴嗎!”
“我、我……”
顧念沒了辦法,隻能咬牙狠心開口說道。
“你就當這個孩子不存在吧!”
“你說什麽!不存在?”
許逸不可思議的質問她:“顧念!這可是我的孩子!你要讓我的孩子認他做父親是不是!”
面對質問,顧念一句解釋的話都不能說,被逼得隻剩下了道歉。
“許逸…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
“你就…恨我吧,是我對不起你,都是我對不起你,我辜負你對我好,更辜負了你對我的這份全心全意的感情,都是我的錯……”
許逸:“恨你,我怎麽舍得恨你,就算是你做得再過火,我都舍不得動你一下,我這麽真心真意的愛着你,愛的我的心都快碎了,你知道嗎!”
顧念聽着這些話,她再也繃不住了,瞬間崩潰的大哭起來。
“對不起許逸……嗚嗚…是我害了……都是我害了你……’’
‘‘如果能給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我甯願不認識你,也不要把你害得這麽慘……”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和你在一起的,全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許逸看到她哭的那麽傷心,自己的心也跟着疼。
可讓自己的深愛的女人,去和林墨組建一個新的家庭。
自己怎麽做的到!
如果真的這樣,自己還不如去死!
可自己又舍不得繼續逼迫她,隻好耐心的勸她。
“顧念,這是我能退的最後一步了,你聽我,好不好,等……等孩子出生以後。’’
‘‘你想和他在一起,我不再攔着你,看着你在我身邊每天都不快樂,我也好難過。’’
‘‘我不願意讓難過,更不願意讓你哭,我想讓你像從前那樣每天都過得開心和快樂。’’
許逸眼看她依然還是不松口,隻好選擇诓騙她。
‘‘顧念,你放心,你跟我回去,明天、明天我就讓陳文拟好…離婚協議書,我們就簽字。’’
‘‘等你生下孩子以後,你還是想和他在一起,我絕對不會攔着你。’’
‘‘我就…隻奢求你在給我最後幾個月和你做夫妻的緣分,好不好……”
顧念聽着許逸的話已經是淚流滿面,卻隻能強忍着心底正在翻湧的情緒。
僅剩的一絲理智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能答應,否則自己父母的安全就沒有辦法得到保障。
一想到爸媽,顧念能做的,也就隻剩下愧低下頭哭泣着他道歉。
“許逸…對不起,我……我不能答應你……”
“你說什麽!”
許逸瞳孔猛震,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都說的這種地步,顧念還是要堅持離開。
在她的心裏,自己的地位就遠遠都比不上那個野男人嗎?
那就剩下唯一的辦法了。
如果還是沒有用,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