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逸見她這麽快回來,起身過來扶住她的腰身,詢問道:“怎麽樣,都辦好了嗎。”
顧念點點頭:“嗯嗯,都辦好了,還結清了一筆工資跟年終獎,這樣給你買戒指的預算就高一些,等你傷養好了,去商場裏,你自己随便選,我付錢。”
“哇!老婆,你真好,時時刻刻都想着要給我買戒指。”
“當然了,我肯定說話算話的。”
“是嗎。”
“是呀。”
許逸見她回答這麽肯定和爽快,随手打開手機的錄音功能,看向她,眼神幽幽示意道:“來,再說一次。”
“……”
顧念似乎知道這個蟲精是什麽意思了,忙不疊的說道:“那、那個...我出去這麽長的時間,都還沒喝水,突然感覺有些口渴了,我去喝點水......”
許逸不給她逃離的機會,精壯的手臂收緊她的腰身,附身在她的耳畔威脅道:“說,不說的話,我現在就給你喝…菌、子、湯......”
最後這三個字,他故意一字一頓,還特意帶着尾音說完。
顧念:“!”
這個混蛋!
可不說的話,這個蟲精肯定要自己現在就滿足他。
爲了他的身體着想,她不算自願,有點強迫的幽幽開口說道:“.......我肯定...說話算話的。”
“好。”許逸心滿意足的按下暫停就松開了她,叮囑道:“去沙發那邊乖乖坐着,我去給你倒水過來。”
“好。”
顧念沒有沒有拒絕,過去坐下等着他接水過來。
隻是想到一天三次,那...自己的腮幫子......
正苦惱的時候,她突然想到這個蟲精的手機根本就沒有鎖。
那...自己不就可以等晚上他睡着的時候,或者他洗澡的時候,偷偷的把錄音删掉不就好了嗎。
對,就這麽辦。
不得不說,自己怎麽會這麽聰明呢。
許逸接水過來,看到她那雙清澈眼睛正想着什麽,還時不時滿意的笑着點點頭。
就隻需一眼,就把她給看穿了。
許逸過來坐下,把水杯遞在她的嘴邊:“來,老婆,喝水。”
“好。”
顧念接過水杯喝水的同時,腦海裏一想到自己把他的錄音偷偷删掉以後。
他找不出錄音,就會做出很奇怪又一頭霧水的模樣,她就根本壓不住自己的嘴角。
到時候自己就裝作毫不知情,一臉無辜,然後就順坡下驢。
嗯......
就這麽辦。
感覺會很好玩。
許逸看着她思考後傻笑的模樣,附身在她耳邊,低沉的嗓音中夾雜着幾分壞笑戳穿她。
“别想着逃過去,一天三次,你答應我的。”
顧念:“.......”
“哦,忘記告訴夫人了,這段錄音剛剛我有特意加密,你是删不掉的……”
他故意拖長的語調裏帶着玩味,眼裏也全是戲虐的笑意。
顧念:“!”
可惡可惡!
怎麽自己想什麽,怎麽他都知道,他不是蟲精,他應該就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才對!
許逸看她捧着水杯正氣呼呼,溫熱的氣息就蹭在她的小臉上,嗓音極具有誘惑力的勾引着她。
“唔...老婆,你怎麽生氣了,要不要爲夫把水引出來給消消火......”
說到最後的尾音還帶着勾人的味道。
“!”
真是夠了,這個騷包!
顧念紅着臉,還有些氣惱的提醒他:“許逸,我可是孕婦,你能不能稍微克制克制,成、成天...都來...勾引我.....”
“孕婦怎麽了,不能勾引?”
許逸理直氣壯的反駁她:“我可是持證合法勾引,合理合規,讓誰來評理都能說得過去。”
“……”
顧念甩給他三個字:“做不了。”
許逸卻輕笑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道:“老婆,隻要你想要,我有很多種辦法可以讓舒服的......”
他每一字都說得意味深長,并且還故意拖着尾音,就是誠心想要勾引她。
“!”
這個混蛋,實在是太騷。
顧念放下水杯起身,氣到就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我、我不要,你兒子都…餓了,吃飯,吃飯。”
“好。”許逸揉了揉她的腦袋,伸手示意:“來,牽着我。”
“嗯嗯。”她伸手過去。
許逸很滿意,發現她看起來真的笨笨的,舉手投足還透着清澈的愚蠢,就像小豬一樣可愛又有點傻。
所以吃晚飯的時候,他又故意給她夾了核桃。
……
吃過晚飯,顧念在房間裏看了一會書,在去樓下散步消食後上樓。
見他還在開會,就去拿好兩個人的睡衣放好,順便給浴缸放好水,在去洗澡。
許逸的傷在胸口的位置,所以浴缸裏的水位隻是小腹上面。
他聽着浴室裏的水流聲,很快結束會議,來到浴室把衣服脫掉。
用帕子擦洗上身。
他剛洗好,見她拿着幹淨的帕子過來,伸手說道:“老婆,給我吧,我自己來就好。”
“還是我來吧。”
顧念幫他認真的擦幹身體殘留的水汽,隻是看到傷口上貼着這塊紗布,就忍不住說他。
“都說了再忍忍,過幾天再洗澡,你非不聽,傷口那麽深,還是在胸口上,萬一傷口不小心碰到水,引起感染可怎麽辦。”
許逸看着她微微蹙眉,帶着很明顯的擔憂,安慰道:“沒事的老婆,你看不是水都很淺嗎,不會碰到傷口的。”
“讓我幾天不洗澡我不習慣,也不舒服,而且我必須洗香香的才能抱着老婆睡覺。”
“……”
顧念拿過他的睡衣過來,一邊給他穿一邊說道:“我又不會嫌棄幾天不洗澡,怕什麽。”
“我嫌棄。”他隻給三個字。
“……”
算了,都洗了好幾天,遷就吧。
顧念低着頭認真把他的睡衣扣子扣好,說道:“好了,走吧。”
他站在原地,伸手要求道:“要牽着手出去。”
“......”顧念過去主動握住他的手,打趣道:“可以走了嗎,少爺。”
“可以。”
顧念:“.......”
算了,反正他就是這樣,自己也習慣了。
大概是這段時間經曆這件事,把他心裏缺愛和沒有安全感都徹底擊垮。
所以在自己面前也越來越幼稚,就像小朋友一樣,不如意就會撒潑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