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飛又說:“你兒子可真幸運啊,中了基因彩票了,我記得嫂子也是單眼皮吧?你們倆單眼皮能生出一個雙眼皮,不容易啊不容易。”
王宗耀還是傻了吧唧的呵呵笑道:“是吧?大家都說,得虧我兒子沒像我,不然就我這小眼睛多難看啊。”
陳立飛又笑了笑說:“聽說媽媽在懷孕的時候,越是經常看誰,生出來的孩子就越像那個人。估計嫂子在懷你兒子的時候經常對着一些雙眼皮兒大眼睛的人看吧。”
陳立飛覺得自己已經提醒得很明顯了。
因爲他老婆的奸夫,正是那個以他老婆遠房表哥的名義住在他家裏的那個雙眼皮男人。
其實根本不是什麽表哥。
就是他老婆以前在鄉下的姘頭。
但王宗耀還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依然一臉寵溺的看着自己的兒子。
倒是在廚房忙活的王叔聽見陳立飛的話後,那雙慈祥又布滿滄桑的眼神微微變得有些古怪。
面上的笑容也斂了斂。
吃完飯後,陳立飛和王叔道了别,走在路上,許小魚才問:
“你剛才爲什麽要說那些話呀?哪有一直說别人兒子不像爸爸的,你沒看見王叔叔的臉色都變了嗎?”
陳立飛冷笑一聲。
“那兒子本來就不是耀哥的。”
許小魚一愣,結結巴巴:“啊?你……你怎麽知道?”
陳立飛壞笑。
“因爲我撞見過他老婆和别的男人偷情啊。”
……
聽見偷情兩個字,許小魚瞬間瞪大了眼睛,微微張開嘴巴。
陳立飛扭頭一看,一眼就看見了許小魚嘴裏彎曲的粉色小舌頭。
他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聲,清了清嗓。
許小魚追着問:“真的假的?你撞見……撞見他們偷情……?在哪撞見的呀?”
陳立飛有些不懷好意的笑看了她一眼。
“既然都是偷情了,你說我還能在哪撞見的?”
許小魚驚訝得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會吧?……那他們既然……既然……是偷……又怎麽會被你撞見呢?你……你在哪兒……”
“哈哈哈哈哈——你還真信了?”陳立飛笑得彎了腰,“你是真傻假傻?這種事怎麽可能被我撞見?我又不住他倆床底下。”
意識到自己被陳立飛耍了之後,許小魚抿着一張,嘴秀眉微蹙,圓圓的小鹿眼一臉生氣的看着他,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她也真是個大傻子,陳立飛說什麽她信什麽。
下次再相信陳立飛,她就是小狗!
陳立飛往前走了幾步,追上許小魚。
“哎呀開玩笑的,别生氣啊,”随後又正色道,“我之所以那麽說,肯定是有原因的。但這件事現在還不能讓耀哥和王叔知道,我會找時間想個辦法幫他們處理這件事情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啊。”
許小魚将信将疑的看了陳立飛一眼。
明明是自己的同齡人,但陳立飛好像做任何事情都有一種把握十足的感覺。
不管是給她輔導功課的時候,還是在處理這些在她看來像是天大的事情的時候。
陳立飛好像總是能信手拈來。
絲毫不覺得是個事兒。
就在這時,陳立飛的手機響了。
是周江均打來的。
周江均在電話裏聲音迷迷糊糊的:“你倆在哪約會呢?我喝多了,快來接我!星光廣場徐鼎盛門口。快來啊快來啊!老子快暈倒了!”
說完就挂了電話。
陳立飛聽着電話那頭的忙音低聲罵了一句。
垂眼看着許小魚說:“周江均喝多了,我得去接他,你是先回家還是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