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說道:“你說的月球,是哪裏?”
“就是剛剛這位前輩去的地方……”蘇宇擡手指了指天上的月亮,說道:“嗯,也就是那裏。”
新娘擡起頭來,望着月亮,沉默了下,說道:“我們的道不太一樣,直通月球,我能做到,但是,太浪費力量了,沒必要。”
“不過,我可以帶你飛過去,雖然多花點時間,但也多花不了多少。”
“要我現在帶你過去嗎?”
她轉過頭來,仿佛是在注視着蘇宇一樣,輕聲問道。
“現在……還是算了吧,再等等。”蘇宇搖頭,不想現在過去。
位于大夏的藏寶圖,數量更多。
現在去月亮之上,其實并不是一個好主意。
“前輩,我們該走了。”蘇宇朝着山下走去。
可走了兩步,蘇宇發現,婉兒并沒有跟上來,于是,回過頭來,望着她,問道:“前輩,你怎麽了?”
“我說了,你不要叫我前輩,我沒那麽老,你叫我婉兒便可。”
“這……”蘇宇有些猶豫,但是,想了想,還是咬牙叫道:“婉兒,我們該走了。”
“好。”
她應了一聲,然後,便跟了上來。
看到這一幕,蘇宇笑了笑,朝着山下走去。
在蘇宇的身後,婉兒伸出了左手,低頭望了望手背。
在那裏,存在了一條細細的紅線。
十分暗淡。
不仔細去看的話,可能都很難注意得到。
這紅線,伴随了她一生。
每當有人被她克死的時候,這條紅線都十分鮮紅,仿佛鮮血一樣。
至于平時,倒是不至于鮮紅,但依舊很紅。
可現在,這裏不紅了,變得十分暗淡,仿佛要消失了一樣。
這讓她想起了一件事。
她曾經運氣不錯,遇到了一位老前輩。
那位老前輩,高深莫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這世間,好像就沒有那位老前輩不知道的事情。
當時,那位老前輩在了解了她的情況後,曾說過,她這一生,天生克夫。
但若是那人的命足夠硬,她的姻緣便就來了。
因爲,隻要對方的命足夠硬,她就克不死對方,如此,可不就能擁有一位夫君了麽?
當時,她還曾問那位老前輩,“前輩,我如何才知道對方的命夠不夠硬?”
“我總不能一個一個去試吧?如果那樣的話,必然會有無數人因我而死去的。”
“何必去試?”那位老前輩聞言,笑了笑,答道:“你若是遇到了命足夠硬的人,你左手手背上的紅線,會變得無比暗淡,甚至是消失。”
“那時候,你不就知道了麽?”
當時,她聞言之後,低頭看了一眼左手手背上的紅線。
紅線,消失了。
她再擡頭時,那位老前輩,已經不見了。
她一直記着這句話。
隻是,直至身隕的時候,她都不曾見到過命足夠硬的人。
沒想到,今日竟然又見到了。
起初,她以爲是保安。
畢竟,蘇宇太弱了。
哪曾想,竟然會是蘇宇。
有些驚喜。
有些意外。
還有些想哭。
紅蓋頭下,她的眼角有淚水滑落而下。
終于,遇到了一位命足夠硬的人。
隻是,還得慢慢來。
可千萬不要吓跑了蘇宇。
要不然,再遇到一位命足夠硬的人,不知道又得等到猴年馬月?
她隔着紅蓋頭,望着蘇宇的背影,眼眸中,流露出了笑意。
“我會保護好你的。”她的内心呢喃一聲,仿佛是在告訴自己。
“對了,前輩,嗯,婉兒,你多少歲了?”下山的時候,蘇宇回頭問道。
“我……我十八歲。”婉兒有些心虛地說道。
十八歲嗎?
肯定不是了。
可是,她不想告訴蘇宇她的真實年齡。
問,就是十八歲。
再沒有别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