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蘇宇也不敢太過靠近金牛府,而是遠遠觀望。
金牛府外,懸挂着許多畫像。
那些,都是金牛府的懸賞。
在其中一張畫像上,蘇宇看到了自己。
很快。
蘇宇朝着金牛府中望去。
一片霧蒙蒙的,什麽都看不清。
但是,蘇宇遙遙的感應到了一道強大的生命氣息。
那生命氣息,宛如浩海一樣,席卷天地。
面對那氣息,連神都要顫栗。
那必然是金牛府的十七境老祖。
除了它之外,再不可能有别人了。
除此之外,蘇宇遙遙地望着金牛府,感應到了強烈的殺機。
一旦進入,怕是必死。
沉默了下,蘇宇掏出了色子。
色子旋轉了起來。
玄妙的氣息,從色子上流淌而出,朝着金牛府中蔓延而去。
很快。
色子停了下來。
點數,全部消失。
但是,卻有四個字浮現而出——形神俱滅!!!
蘇宇内心一驚。
一旦形神俱滅,那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金牛府……”
蘇宇呢喃一聲,有些不甘心地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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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府中。
一頭老金牛正在修煉。
突然,它覺得有些心悸。
它出現在了金牛府的上空,朝着四周望去。
但遺憾的是,它什麽都沒能發現。
蘇宇,早走了。
很快,它收回目光,重新坐了下來,目露疑惑之色。
“快一天了,它們怎麽還沒回來?莫不是出事了?”
它有些心慌。
今日,陌生的世界浮現。
大道規則都在碰撞。
它很難短時間内感應到它們的生死。
眼下,它在等它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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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蕩山。
以前不叫這名,而是叫蕩魔山。
在蕩魔山上,曾有一個十分古老的勢力,叫做……蕩魔宮。
傳聞中,蕩魔宮供奉的是九天蕩魔祖師。
奈何,祖師從未顯靈。
哪怕是蕩魔宮被滅的時候,祖師也都沒有顯靈。
于是,蕩魔宮沒了。
唯有蕩魔宮的一些幸存者,流浪在天涯,等待時機崛起。
現如今,蕩魔宮不見了,一群人形生物,将蕩魔山占據,并改名叫魔蕩山。
它們就是魔。
它們這一族,叫做……紅月魔。
眼下,一座洞府中,一頭年邁的紅月魔輾轉難眠,走來走去。
那是魔蕩山老祖。
白天的時候,它就覺得有些不安了。
現在,不安的感覺,更強烈了。
“當今世上,還有誰能讓我如此不安?”它蓦然止步,目露思索之色。
“隻有金牛府的老祖了。”它目露不解之色,“可是,爲什麽呢?”
“我沒有得罪過金牛府,甚至,還爲金牛府出力不少,它爲何要如此待我?”
它想不明白。
突然,一杆獵獵大旗,陡然取天而代之,将整個魔蕩山覆蓋了。
一頭頭惡鬼從天而降,淹沒了魔蕩山。
蘇宇一步一步走來。
魔蕩山老祖走出,擡眼朝着蘇宇望去。
這一望,面色變得一變。
“你竟然沒有死……”它忍不住失聲。
十位客卿長老去斬殺蘇宇,結果,蘇宇來了這裏。
可想而知,那些客卿長老,怕是都死了。
“你……你要做什麽?”它的聲音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我聽說,金牛府來找你,你算了七個位置給它們?”蘇宇問道。
“是又如何?”它顫抖着說道。
“那你再算一算,今日,你是否有活命的機會?”蘇宇也不着急,淡淡說道。
魔蕩山老祖推算了起來。
可很快,“噗嗤”一聲,一口鮮血噴出。
它目露駭然之色。
死局?
一點生機都沒有。
這怎麽可能?
萬事皆有一線生機,可是,它沒有。
它不信。
繼續推算。
噗嗤!
又忍不住吐血。
它依舊在推算。
連續數十次,它推算出來的結果都一模一樣。
今夜,它必死。
沒有任何的生機可言。
甚至,它試着去推算,倘若金牛府的老祖親來,是否有生機?
結果,沒有任何變化。
它,還是得死。
形神俱滅。
“我不信!”
“我命由我不由天!!!”
它怒吼,下令道:“族人們,死戰!!!”
一頭頭紅月魔,悍然殺出。
它們早就摩拳擦掌,等老祖一聲令下,便會殺出。
已經很多年,沒人敢在魔蕩山放肆了。
“殺!”
蘇宇同樣下令。
一頭頭惡鬼,立馬就行動了起來。
同時。
蘇宇祭出了萬妖圖。
一尊尊強者,悍然殺出。
蘇宇提着長槍,也加入了戰鬥。
魔蕩山上。
慘嚎不斷。
一頭頭惡鬼戰死。
但是,一頭頭紅月魔,被惡鬼殺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蘇宇全力一槍,将魔蕩山老祖釘在了地上。
魔蕩山老祖體内的生機在迅速流逝。
它要死了。
蘇宇抽槍。
紅色的鮮血,流淌一地。
“你的命,不由你,也不由天,而是……由我!!!”
蘇宇站在其身前,冷冷說道:“下輩子,不要再與我爲敵了,不然,你會死得更慘。”
“唔,我說錯了,你哪還有下輩子啊?”
魔蕩山老祖聞言,不甘地死去。
一道殘魂,從它的體内飛出,鑽入百億尊魂幡中。
許久之後,魔蕩山上,安靜了下來。
有風吹來。
血腥味,朝着遠處飄去。
一具具紅月魔的屍體,被蘇宇帶走。
魔蕩山上,隻有戰鬥過的痕迹,以及……不曾幹枯的血迹。
一座崖壁上,蘇宇在臨走前,留下了自己的墨寶——人族蘇天王,于九月初六,滅魔蕩山紅月魔一族!
出門在外,盡量用馬甲。
于是,蘇宇想了想,給自己起名叫蘇天王。
在蘇宇走後不久,一頭老金牛投影而來。
那是金牛府的老祖。
“紅月魔一族,全死了……”它的眼眸中,有些驚悚。
很快,它注意到了蘇宇留下的字迹,不禁皺起了眉頭:“蘇天王是誰?”
它的眸光中,充滿了……茫然。
它的記憶中,根本不存在這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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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
蘇宇正在返回天河市的路上。
魔蕩山老祖死了。
再想有人去推算,就得三思了。
而且,也未必有人能推算得出來。
魔蕩山老祖的推算之術,獨步天下,尚且不能推算出準确的位置。
别人,就更不可能了。
現在,蘇宇一下感覺安全了許多。
突然,蘇宇止步,回頭望去,開口問道:“什麽人,鬼鬼祟祟,滾出來!!!”
夜色下。
兩頭金黃色的大象走出。
它們的身影堪比日月,給人一種巨物的壓迫感。
它們的體内,更是有強大的氣息流淌而出,仿佛要壓得衆生低頭。
蘇宇面露警惕之色。
但在這時,一頭大象幼崽從兩頭大象中間擠了出來,它擡頭望向蘇宇,軟糯道:“恩公,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