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因爲其體内，存在了金牛的血脈，也能勉強說是金牛。

“你滅的便是它們？”岑芷柔開口問道。

蘇宇點點頭，目光平靜，一字一句地說道：“它們要殺我，要殺我人族，我自然也要殺它們了。”

“以前，我實力不夠，但現在，我覺得，我的實力足夠了。”

“那麽，它們就得死了。”

牛富貴站在蘇宇面前，瑟瑟發抖，不敢開口。

金牛府，怕是要不存在了。

兩個多月前，蘇宇修爲第十境，肉身也就第十五境罷了。

可現在，它看向蘇宇，駭然發現自己已經看不穿蘇宇了。

當時，金牛府都不能将蘇宇如何，現在，怕是就更不能了。

噗通！

牛富貴跪在了下去，額頭觸地，它告訴蘇宇，說道：“主人，我願爲您帶路。”

“這些年，金牛府作惡多端，現在，是時候爲全天下讨一個公道了。”

它徹底背叛了金牛府。

不然，它也會死。

現在，它或許還能活。

至于族人……

呸！

我牛富貴，孑然一身，哪有什麽族人？

它們的死活，與我何幹？

這世上，說到底，人人都是自私的。

我這麽做，沒有什麽不對。

你們死後，可千萬不要怪我。

蘇宇背着雙手，有些不屑地看了一眼牛富貴。

這樣的人，今日能背叛自己的族人，明日也能背叛我。

該殺。

但蘇宇想了想，還是沒有去殺。

牛富貴，已經入了萬妖圖，生死皆在自己一念之間。

随時都能殺。

沒有必要急于一時。

未來，或許還有用。

這麽一想，蘇宇便對牛富貴說道：“帶路就不必了，金牛府，我去過一次，知道在哪裏。”

“那……”牛富貴擡起頭來，目露誠懇之色，毛遂自薦，說道：“主人，我願爲馬前卒，第一個殺入金牛府。”

“或者，我混入金牛府中，先暗中刺殺一些，好減輕主人的壓力。”

爲了活命，它拼了。

不然，它真的怕自己死了。

修行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的修爲，豈能死去？

死了，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活着，起碼還有希望。

“到時候再說。”蘇宇懶得再和牛富貴溝通，内心一動，将其送入萬妖圖中。

“這頭小金牛，沒了當年那些金牛的血性。”

岑芷柔搖頭，歎道：“當年的那些金牛，一個比一個狠，爲了立功，不知道殺了我人族多少強者？”

頓了頓，她告訴蘇宇，說道：“既然你要去滅金牛府，我便陪你走上一趟。”

“我的修爲，不如當年，但也能殺一些金牛。”

在她的身上，有可怕的修爲在湧動。

蘇宇感應了下，大約十六境的修爲。

至于戰鬥力，就不好說了。

或許，等到殺敵的時候，才能知道。

兩人一邊走，繼續一邊聊着。

突然，蘇宇說道：“我曾經遇到過一位嫦娥女，她是第七代嫦娥女。”

“名字，我不知道，隻知道，她創建了月華宗。”（見第332章）

岑芷柔倏然止步。

眼眸中，流露出了激動之色。

“她人呢？”岑芷柔問道。

這一刻，她的内心不再平靜，恨不得插上翅膀，前去尋找那位創造了月華宗的第七代嫦娥女。

“她……戰死了。”蘇宇歎息一聲，說道：“她，不是真正的第七代嫦娥女，而是那位嫦娥女的一件衣裳。”

說到這裏，蘇宇拿出了一件染血的衣裳。

岑芷柔拿過了染血的衣裳，不禁潸然淚下，哭着喊道：“師祖！！！”

她一邊哭着，一邊告訴蘇宇，“師祖是第七代嫦娥女，當年外出創建了月華宗，後來，收了一位女子爲弟子。”

“那便是我的師尊。”

“也是第八代嫦娥女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