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仙兵,全都死了。
百億尊魂幡化作烈烈,迎風招展。
血流成河之地,一道道虛幻的身影,帶着迷茫之色,被吸入百億尊魂幡之中。
很快,有人反應了過來,朝着蘇宇求饒。
但眨眼間,他們就成爲了百億尊魂幡中的一員。
數千裏外。
顧先生正在趕路。
忽然,顧先生止步,看向了遠處的一株參天巨樹,微微皺眉。
“你出來,還是我殺到你出來?”顧先生望着參天巨樹,沉默了一會兒,冷冷地說道。
參天巨樹動了動。
倏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身影。
當看到那身影時,顧先生的殺意散去,而是皺眉道:“戰,你怎麽在這裏?”
還不等戰開口,顧先生便忍不住說道:“不對,你不是我見過的戰。”
“但是,你也是戰。”
“你是戰的一道分身。”
“其實都一樣,于我而言,沒有太大的區别。”戰笑了笑。
顧先生沒有去反駁。
一樣嗎?
某種意義上來講,是一樣的。
但真的就一樣嗎?
也不見得。
搖搖頭,顧先生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看戲。”戰遙望遠處,說道:“我想讓蘇宇獨自殺穿龍吟神朝,但是,又怕蘇宇太年輕了,做事不夠老成,實力也不夠,心還軟,所以,我跟着看看。”
“起碼,關鍵的時候,我還能支援一二。”
頓了頓,戰歎息一聲,說道:“剛才,你不該告訴蘇宇那麽多的。”
“蘇宇的殺性本就大,你就不怕你說的那些話,會讓變成一個大魔頭嗎?”
戰很無奈。
蘇宇現在還年輕。
做事沖動。
路走不好,或許一輩子就廢了。
所以,對于顧先生說的話,戰很不認同。
不是不能說,而是得等等。
起碼,等蘇宇再成熟一些了,再去說這些。
顧先生聞言,輕哼一聲,很是不屑地說道:“你既然知道我的來曆,那麽,你就該知道,如我這樣的存在,年輕的時候,也是大魔頭。”
“莫說是我了,如你我這樣的存在,年輕的時候,誰不是大魔頭了?”
“不是大魔頭,走不到這一步。”
“走到了這一步,殺百萬人算什麽?”
“便是億萬人,我沒殺過,還是你沒殺過?”
戰要反駁。
但是,反駁不了。
哪怕是人族強者,一路走來,雙手上也沾滿了同胞的鮮血。
顧先生是這樣。
他,也是這樣。
人族,太大了,也太多了。
哪有那麽多志同道合之輩?
很多時候,都是敵人。
面對敵人,唯有……殺!
“小蘇宇要麽現在殺,要麽未來殺,反正遲早都要去殺的。既如此,爲何不早點去殺?”顧先生仿佛一位教書先生一樣,句句在理,讓戰都無法反駁。
很快,顧先生拂袖而去。
唯有戰,還站在原地,不住地歎息。
“書生,比我還冷血。”戰搖了搖頭,身影往後一退,又化作了一株參天巨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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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洞天中。
三位長生存在默默地在看戲。
直至此刻,三人彼此相視一眼。
長生妖率先打破了沉默,說道:“顧道友所在的時代裏,女娲早就隕落不知道多少個衍紀了。”
“按理說,女娲不該抱着小蘇宇去見顧道友才對。”
“老仙,你和女娲比較熟悉,你來說說。”
這很矛盾。
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怎麽可能會出現?
“老妖說的在理。”長生魔思索道:“那個時候,女娲若是出現,勢必會引起我們的感知。”
“但是,我們什麽都沒有感知到,這很不合理。”
長生仙不語。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長生仙才歎道:“女娲,早就死了。”
“至于顧道友所在的時代,女娲也不該出現。”
“有人在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