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她弱弱地補充了一句,“當然,僅限于男性。”
“隻要我出手,他們、它們都活不成,必死無疑!”
宋天婉,天生克夫。
邪門得很。
便是二十境,她也能克死。
聽着衆人的話,蘇宇沒有立馬回答。
在思索了半晌後,蘇宇這才說道:“所以,我的計劃其實是可以的,主要是無法收場,對嗎?”
衆人點頭。
蘇宇的計劃,他們也幹過。
但是,那得有實力才行。
沒有實力,一切全是扯淡。
“其實,我已經想好如何收場了。”蘇宇笑了笑,拿出了一張麻将。
那是一張……三萬。
李天河在看到“三萬”的時候,内心歎息一聲。
爹!
爸!
父親!
你真的太偏心了!!!
我才是你親兒子!
你的麻将,爲何就給蘇宇,不給我玩?
哪有你這麽當爹的?
我就偷了你一張麻将,你還讓我滾?
你怎麽不讓蘇宇滾?
但是,在表面上,李天河神色如常,一點難受的樣子都沒有。
“這是……”有人目露詢問之色。
“一張麻将……”有人若有所思,想起了蘇宇曾經祭出過麻将。
當時展現出的威力,至今都讓人心有餘悸。
現在,又拿出了一張麻将?
蘇宇到底有多少麻将?
想來怕是沒人知道了。
蘇宇内心一動,麻将“三萬”上便有可怕的氣息流淌而出。
一閃而逝。
但是,衆人全都感應到了。
很強,很恐怖。
難怪,蘇宇想要幹一票大的。
他們要是有這東西,他們早就幹了,哪會等到現在?
不可能的事情。
“此次計劃,必定成功。”李天河猛地站起身來,說道:“我去做些準備,一切按照計劃執行。”
李天河當先表态。
别人或許不知道麻将“三萬”的來曆,但是,他知道。
有了這東西,便是禁忌海上,也能縱橫一番。
李天河剛走到門口,忽然,回過頭來,說道:“這次的計劃,我們知道就行了,再不要告訴任何人。”
“事以密成,語以洩敗。”
“哪怕蘇宇是在釣魚,注定會讓一些人叛變,也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這次的計劃。”
李天河害怕蘇宇太年輕,告訴了太多人,從而使得這次的計劃出現纰漏。
“李道友說的不錯。”安焱也表态了,“這次的計劃,十分關鍵,不能有任何的閃失,我們必須要保密。”
衆人紛紛點頭。
他們都是過來人,自然知道。
之所以還提起,主要還是想要說給蘇宇聽。
“我知道了,這次的事情,不會再有人知道的。”
蘇宇笑了笑,也表了态。
很快,衆人離去。
唯獨蘇宇,還在思索,還在思考。
這次的計劃,必須要成功。
除了麻将“三萬”外,蘇宇還有一張“八筒”,當作備用計劃。
一旦“三萬”不夠,亦或者是被提前召回了,起碼還有“八筒”。
可若是全部被召回了呢?
蘇宇忍不住思索了起來,身上倒是還有一些底牌,但是,未必夠用。
沉默了下,蘇宇内心默念“長生佛”九遍。
很快,長生佛投影而來。
“小蘇宇,你改主意了?”長生佛目露慈悲之色。
“現在還沒有改。”蘇宇搓了搓手,笑着問道:“前輩,敢問一句,你準備什麽時候走?”
“不好說。”長生佛歎道:“或許三五天,或許三五個月。”
長生佛望着蘇宇,問道:“你問這個是要做什麽?”
“過些天,我想請前輩出手一次,不知道可不可以?”蘇宇回答道。
“可。但是,隻能幫你一次。”長生佛的身影散去,“非貧僧不想幫你,而是你需要成長。”
長生佛答應了。
雖說隻有一次,但是,蘇宇覺得夠了。
眼下,蘇宇笑容燦爛,十分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