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放下手中的花束,靜靜地默哀着。
過了一會兒,一位學生低聲開口說道:“校長,我們是天河武大的學生,以前,是校長你帶人守護大家。”
“現在,我們長大了,該輪到我們守護大家了。”
“您的精神,會永遠傳承下去的。”
很快,學生們離去。
蘇宇親眼看到,這些學生們組隊殺入了天河武大的一片秘境中。
在那裏,他們努力提升着自己的實力。
“蘇宇……我會爲你報仇的。”
突然,在守夜人分部外,出現了一位女子。
那是……望月聖女。
現在的她,十分強大,可想要爲蘇宇報仇,還遠遠不夠。
但是,她在守夜人分部外,親自許下了諾言。
蘇宇自爆了。
她無法接受。
這兩日,才逐漸冷靜了下來,換來的是她拼命修行。
她要變強。
從來沒有一個時刻,她如此迫切地想要變強。
她想要爲那個少年去報仇。
望着望月聖女,蘇宇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猶豫。
這次行動,連望月聖女都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楊綠柳來了。
在守夜人分部外,楊綠柳神色黯然,十分難受。
“活了這麽多年,很難見到如你這樣的少年。”
楊綠柳放下花束,低聲歎道:“世間一片黑暗,你如一束光照了進來。”
“天地間,還沒有徹底迎來光明,你便隕落了。”
“我聽聞,人們挖出了許多亡者。”
“希望有一日,你也能被挖出來。”
“天河市,需要你。大夏,需要你。”
“人族,也需要你。”
在楊綠柳離去後,玄靜珊也來了。
她沒有帶花。
隻是獨自前來,靜靜地望了一會兒,什麽也沒說,便悄然離去。
許許多多故人,都接連出現,很快,他們又離去。
蘇宇駐足許久,這才離開。
片刻後,蘇宇仿佛是感應到了什麽,朝着天河市外走去。
天河市内,一片壓抑。
天河市外,少了一些壓抑,但多了一些離别前的傷感。
一些人帶着妻兒離開了天河市,朝着遠處走去。
他們不看好天河市,覺得天河市遲早都會淪陷,于是,提前做了準備。
于是,他們帶着妻兒,一同遠去,不打算再回來。
但也有一些人,在将妻兒送至數百裏外後,忽然停了下來,和妻兒抱了抱,又抱了抱孩子。
“老公,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一位女子,顫聲問道。
“不了。”一位男子搖頭說道:“我是男人,我不能走,我要回去,貢獻我的一份力量。”
“可是,你不是守夜人……”女子哭着說道。
“以前不是,現在是了。”男子笑着說道:“在出來前,我已經申請加入守夜人了。”
女子全身都在顫抖。
“如果天河市安全,過些天,我會接你們回來。”男子繼續說道:“如果天河市淪陷了,你帶着孩子遠走高飛。”
“未來,若是有實力,就報仇。”
“若是沒有實力,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
說罷,男子轉身,朝着天河市走去。
在男子的身後,傳來了女子和孩子撕心裂肺的聲音。
男子身影一顫,但是,不敢回頭。
他怕一回頭,就再不想回天河市了。
作爲丈夫和父親,他需要送走妻兒,讓他們活下去。
作爲一個男人,他需要留下來守護天河市!
哪怕爲此付出生命,他也願意。
如這樣的事情,在天河市外,到處上演。
有的人,選擇舉家離去。
有的人,在送走了家人後,又獨自返回了天河市。
……
在天河市外,還存在了許多古老的強者。
它們靜靜地望着這一幕,并未出手阻止。
在它們看來,這樣挺好。
就如同攻城一樣,圍三放一,這樣可以削弱天河市六千萬人的鬥志和戰鬥力。
不然,天河市上上下下,六千萬人隻會死戰到底。
更重要的是,通過走出來的人們,讓它們覺得更自信了。
天河市若是擁有足夠的力量,這些人豈會逃走?
天河市的高層,又豈會任憑他們逃走?
一切的一切,無不說明着,在蘇宇自爆後,天河市已經沒有自保的力量了。
要不了多久,天河市就會徹底淪陷。
……
二月,十八。
蘇宇回來後,已經過去了三天。
上午的時候,蘇宇來到了長生洞天中。
“三位前輩,我來了。”蘇宇坐了下來,一邊将麻将碼得整整齊齊的,一邊說道:“我心中有些亂,三位前輩陪我打打麻将吧。”
三人皆目露詫異之色。
以往,都是蘇宇陪他們打麻将。
可今日,蘇宇主動開口,讓他們陪着打麻将。
“好。”
三人點頭。
頓時,麻将清脆的聲音響起。
一直到下午三點,蘇宇這才停了下來,笑着說道:“三位前輩,今天就到這裏吧。”
望着三位前輩,蘇宇問道:“我要的東西,三位前輩準備好了吧?”
“早準備好了,就等你開口了。”
長生仙伸手拿出了三本古籍,說道:“我們一人寫了一本,一共是三本。”
“随便一本,都能讓世人打破腦袋去争奪了。”
“你想要掀起一場浩劫,随便一本都足夠了。”
蘇宇拿過三本古籍,低頭看了起來,問道:“這裏面的法門是真的還是假的?”
“一真九假,不過,你可以放心,他們看不出來的。”長生仙輕笑一聲,很是自信。
蘇宇将三本古籍收了起來,然後,眨了眨眼睛,說道:“長生仙前輩,現在雖然還不到三個月,但是,我怕很快就會打起來,所以,能不能提前把槍給我?”
“給你的槍,你不是自爆了嗎?”長生仙面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