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讀得多了,知道的自然就多了。”
“你以爲我知道這麽多,是因爲我活得久,才什麽都知道的?”
“錯了,大錯特錯。”
“我這是因爲書讀得多。”
蘇宇翻了個白眼,完全不相信戰的托詞,問道:“那你都讀過什麽書?”
“多了去了。”戰想了想,說道:“比如,《天庭三大反骨仔》、《靈山新話事人——唐三葬》等等。”
“你這是野史吧?”蘇宇意外。
“是野史。但是,野史也未必就是假的。”戰笑了笑。
蘇宇不語。
過了一會兒,蘇宇說道:“我在地府中見到了喬叙川。”
“現在,我已經請喬叙川和其麾下,成爲了地府中的鬼差。”
“他知道漫天神佛全都死了,信念有些崩塌,我想請你什麽時候走一趟地府,去見見喬叙川。”
“他們需要一個信念。”
“也需要一個堅持下去的理由。”
戰聞言,皺起了眉頭,思索半晌,才點頭說道:“此事,我知道了。回頭我就走一趟地府,親自和喬叙川談談。”
“行,那我走了。”蘇宇起身,戴上了閻王面具,身影消失。
很快,蘇宇走出了執劍司大樓。
整個執劍司,已經徹底被封鎖。
有人外出,都要嚴加盤查,避免有人将索瀾依帶出執劍司。
但是,再如何封鎖,也都攔不住蘇宇的步伐。
衆人仿佛看不到蘇宇一樣,任憑蘇宇走出了執劍司。
時光城中,許多執劍人正在奔走。
氣氛緊張、嚴肅。
現在,連時光城都封鎖了。
蘇宇背着雙手,一邊遠去,一邊思索,這是四位副司長急了?
很有可能。
“想要以索瀾依壞我道心,敗我名聲,你們太看不起我了。”
蘇宇輕笑一聲,很是不屑。
若非是忌憚站在劍仙朝背後的強者,還有位于天宮中的黑魔,我會和你們如此斡旋?
很快,蘇宇回到了破敗的洞府中。
“慫”字神文化作一抹光束,回到了蘇宇的内天地中。
傳音玉牌一直在震動。
有人在傳音。
蘇宇拿起了傳音玉牌,聽到了林橫的傳音。
“處長,索瀾依突然不見了。”林橫帶着意外,帶着一些驚喜,傳音說道:“我問過一些老朋友了,索瀾依消失得很突然,好像是憑空消失的,沒有任何線索留下。”
“現在,執劍司中,一些人都瘋了,封鎖了執劍司,封鎖了時光城,掘地三尺,也要找出索瀾依。”
蘇宇思索了下,傳音道:“繼續關注。”
說罷,蘇宇将傳音玉牌收了起來,暗暗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突然,蘇宇好像是感應到了什麽,從洞府中走出,擡眼望去。
轟隆隆。
藍色的天空中,萬裏無雲,可在這時,竟響起了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鳴聲。
時光城中,許多仙獸,似乎是被吓到了一樣,全都趴在地上,簌簌發抖。
天地間的空氣,變得沸騰起來,劇烈震蕩。
時光城中的百姓,一個個擡起頭來,目露疑惑之色。
一位位正在掘地三尺,也要找出索瀾依的執劍人,也紛紛擡頭望去。
“大晴天的,怎麽會響起如此炸耳的雷鳴?”一位統領,望着碧藍如洗的天空,突然,瞳孔一縮。
此時此刻,蘇宇也是雙眼一縮。
無盡的血紅,突然間,從遙遠的天際迅速蔓延而來。
眨眼間,整個時光城,都化作了一片血紅。
而且,血紅還在朝着遠處蔓延而去,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廣。
天,變了。
不知道哪裏來的氣息,充斥在天地間,哪怕是蘇宇,也都覺得十分壓抑,仿佛要大禍臨頭了一樣。
轟隆隆!
突然間,十分密集,連綿不絕的雷聲,于天地間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