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城”三個字,頓時映入眼簾。
内天地中,“戰”字神文,瞬間蠢蠢欲動,恨不得立刻沖出去。
上次在見到“戰天城”三個字的時候,“戰”字神文便是如此。
現在,又是如此。
似乎,在“戰天城”三個字當中,蘊含着可以讓“戰”字神文提升的造化。
突然,蘇宇注意到,“戰天城”三個字竟然消失了,很快,連戰天城也消失不見了。
四周,一陣波動。
視線中的一切,正在飛快地土崩瓦解。
但很快,一座嶄新的天地迅速被重新構建了出來。
蘇宇的腦海中,大量的記憶飛快地流逝。
最終,蘇宇的眼中流露出了迷茫之色。
“我是誰?”
“我在哪裏?”
“我要做什麽?”
轟!!!
突然,一聲巨響。
一道道刺眼的光柱,從天而降。
一道道可怕的身影,從刺眼的光柱中走出,他們中,有人手握拂塵。
有人背着一口仙劍。
有人背着一杆長槍。
有人背着一把神刀。
……
他們皆高高在上,如仙如神,目光冷漠,讓人不敢直視。
“什麽是天?我們就是天!”一人手握拂塵,居高臨下,俯視着蘇宇,淡淡說道:“蘇宇,你現在想要逆天而行嗎?”
當其言語落下時,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倏然碾壓而來,轟隆隆作響,恐怖滔天,令山川大地顫栗。
那人,以言語,以威壓,在逼迫蘇宇跪下。
但是,蘇宇眸光擡起,絲毫不懼。
雖說不知爲何,不記得一切了,但是,蘇宇記得,自己不能跪。
死,也不跪。
一人背着仙劍,仙風道骨,仙家氣派十足,淡淡說道:“什麽是天?世人皆以爲,天就是天道,天道至公。”
“其實,世人都錯了。”
“你也錯了。”
“我們才是天。”
“我們也有私心,故而,天道不可能至公。”
“隻要你今日服軟,我可以做主,讓你成爲我們中的一員。”
“從今往後,天道家族,再多一家,豈不是更好?”
……
“公平,真的就那麽重要嗎?”
“我們給你公平,但是,天下人的公平,我們給不了。”
“你該知足了。”
“莫要太貪心,不然,我們甯可鎮殺了你!”
……
“天下正道,需要一個魁首,你隻要臣服,下一屆正道魁首,我們可以内定給你。”
“當然,天下人,隻會以爲你是選出來的……”
……
“蝼蟻之死,與你何幹?”
“你照顧好自己便是,何必在乎那些陌生人的性命?”
“他們說是人,其實,在我等的眼中,不過是牛馬罷了。”
“不,不是牛馬,而是可以不斷收割的韭菜罷了。。”
“你爲了一些韭菜的性命,竟然要和我們翻臉?”
“值、得、麽?”
……
一道道聲音,帶着誘惑與威脅,在蘇宇的耳旁轟隆隆響起。
隻要蘇宇服軟,隻要蘇宇跪了,那麽,就可以建立天道家族。
就可以得到屬于自己的公平公正。
就可以内定爲下屆的正道魁首。
一切榮華富貴,皆唾手可得。
這一切,隻需要付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良心罷了。
在這裏,蘇宇忘記了一切,什麽都不記得了。
但是,又隐約間記得,這些人看似仙風道骨,但是,卻視天下衆生爲蝼蟻,爲牛馬,爲韭菜。
他們啊,不!把!人!當!人!
他們爲了自己,可以犧牲世間的一切。
“閉嘴!!!”
突然,蘇宇怒吼一聲,揚聲說道:“今日,我蘇宇,不跪天,不跪地!”
“更不會跪你們!!!”
“你們若是想要殺我,那便來殺!!!”
“你們不是說,你們就是天嗎?”
“那麽,今日,我蘇宇要……戰!天!”
在世人眼中,他們和天沒有區别。
他們就是世人眼中的天。
他們一念,可以決定世人的生死。
世人,無法抗拒他們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