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們全都害怕了。
反抗,必死!
跪了,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而且,執劍司的四位副司長都死了,再去殺蘇命,已經沒有意義了。
一旦真的死了,沒有四位副司長去運作,他們能不能踏入輪回,擁有來世,都還不好說。
與其去賭一個不确定的未來,不如把握好當下。
說不定,還能戴罪立功。
蘇宇緩緩走來,氣息虛弱到了極緻,身影搖搖晃晃,仿佛随時都會倒下去一樣。
在衆人的眼中,若是現在殺向蘇宇,蘇宇未必擋得住。
但是,無人敢去嘗試。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沒人能輸得起。
“不殺了?”蘇宇來到一位位強者面前,虛弱地笑道。
這一刻的蘇宇,給人的感覺,仿佛風中的燭火一樣,随時都會熄滅。
“不殺了!”一位強者叩首,哭着說道:“請蘇處長,饒我們一命,我們也是受人指使,罪不至死!”
蘇宇不屑。
多大的人了,竟然還會哭?
丢不丢人?
我都替你丢人。
“不殺了。”又一位跪在地上的強者,掙紮着擡起頭來,望着蘇宇,無奈地說道:“蘇處長,這都是範副司長親自下令,讓我來殺你的。”
“其實,我并不想這樣。”
“活在這個世上,我也很不容易。”
“每一天,我都在用力的活着!”
“一位副司長下令,就我這種小人物,哪有拒絕的資格?”
蘇宇聞言,眼眸中,閃過了一抹嘲諷。
問就是不容易,再問就是我們都在努力的活着。
你不容易,我就容易了?
蘇宇輕哼一聲,刀指下一位強者,問道:“你呢?”
“蘇處長,梁副司長下令,讓我來殺你。我若不來,我會死。”對方答道。
“你呢?”蘇宇的目光落在了下一位強者的身上,問道。
“靳副司長下令……”
很快,跪在地上的強者們,一個個接連開口。
“黃副司長下令……”
“範副司長下令,讓我們來殺你的……”
……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一個個全都招了。
“林橫。”蘇宇揚聲喊道。
林橫飛快地跑了過來。
“讓他們簽字畫押。”蘇宇吩咐道。
在林橫去忙的時候,蘇宇來到了跪在地上的統領面前。
蘇宇蹲下身,問道:“你是執劍人,爲何也要殺我?”
其實,蘇宇都明白。
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問問。
“奉命行事罷了。”跪在地上的統領,歎息一聲,說道:“蘇處長,今日我錯了。”
“還請蘇處長念在同僚的份上,能夠饒我一命。”
“我上有老下有小……”
話還沒有說完,蘇宇已經起身,吩咐道:“林橫,給這位統領也錄一份口供,讓其簽字畫押。”
“跪在地上的人,全部封禁了修爲,帶回執劍司,聽候發落。”
“另外,将遺迹中的屍體也全部拖回執劍司。”
随着命令傳出,一位位執劍人,從戰天城中沖出,立馬行動了起來。
四位副司長全都死了。
但是,沒人去提他們是怎麽死的。
而且,蘇宇不是他們的上司,按理說,他們完全可以不聽蘇宇的命令,但是,這件事仿佛被衆執劍人遺忘了一樣,也沒人去提。
所有人,都在按照蘇宇的命令行動着。
包括一位位……統領。
今日,蘇宇展現出來的實力,震驚了所有人。
“任天縱!”蘇宇朝着遠處招了招手。
任天縱迅速趕來。
一同來臨的,還有任靈萱。
“四位副司長,來曆都很不簡單吧?”
蘇宇問道。
任天縱抱拳,面色凝重,略微斟酌了下,有些苦澀地說道:“他們皆出自世家。”
“我們這次,惹到大麻煩了。”
“縱然是司長,也都不願得罪站在他們背後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