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誰家裏沒有三五座洞府,沒有數十頭坐騎的?”
“強行降價,是不是等于搶你們的錢?”
一位看起來很是老實的百姓反駁道:“可是,我就隻有一座洞府,一頭坐騎啊!”
“在洞府、坐騎降價前,我還買不起呢!”
“蠢貨,你現在買不起,不代表将來買不起。”那人冷哼一聲,聲音中蘊含了神通,蠱惑衆人,“蘇命此舉,等于是斷了大家未來的發财路。你們扪心自問一句,你們現在窮,難道未來也會窮嗎?”
……
執劍司外。
一道道身影彙聚而來。
“我們也是執劍人,爲什麽不讓我們進去?”一人憤怒說道。
“就是,我們也是執劍人,憑什麽不讓我們進去?”在那人身後,浩浩蕩蕩,彙聚了上萬人。
這一刻,他們振臂高呼,似乎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
“以前,你們是執劍人,但現在,你們不是了。”一位執劍人,強行按捺住了内心的悲痛和憤怒,說道:“司長還活着的時候,是你們放棄了執劍人身份,現在,你們想回來,哪有那麽容易?”
執劍司外。
一道道身影面色難看。
“哼!蘇命已經死了,過去的事情自然作廢,我們還是執劍人。”突然,他們中,有人咬牙說道。
本以爲,大家都得死。
哪曾想,到頭來,就蘇命死了。
既如此,他們自然是想回來。
執劍人的福利待遇,實在是太好了。
真離開了執劍司,去哪裏再找這麽好的工作?
“而且,我們也沒有辦理辭職的手續,我們憑什麽不是執劍人?”
又有人叫嚣。
“你……你們無恥!不要臉!!!”
一位十分年輕的執劍人,氣得面色發黑。
這世上,竟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
随着“蘇命”死去,時光城中,牛鬼蛇神都跳了出來。
以前,他們害怕“蘇命”可蘇命死都死了,他們怎麽可能還怕?
這一刻,類似的一幕,在許多地方上演。
執劍司中。
林橫震怒,一拳砸碎了一張辦公桌,怒道:“這些人,太過分了!!!我要去殺了他們!!!”
說罷,林橫起身,就要出去殺人!
司長死了。
竟然還有人抹黑司長!
這能忍?
“站住!!!”戰無疆攔住了林橫。
有些頭疼。
奇怪了。
蘇宇人呢?
怎麽還不出來?
在你“身隕”的這段時間裏,這些人都快要瘋了。
也就我平時還有些威望,強行鎮住了他們。
不然,現在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不遠處,索瀾依靜靜地坐着,一言不發。
但是,在她的身上,有可怕的殺意在醞釀。
這殺意,越來越強烈。
一旦醞釀到了某個地步,她必然會殺出。
那時候,除非是“蘇命”複活,不然,怕是沒人能擋得住她。
還有任靈萱,坐在旁邊,十分沉默。
但是,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任靈萱看似是沉默,可實際上,如同火山一樣。
她在壓制自己。
可若是壓制不了了,那麽,她必定會在沉默中爆發,如火山一樣,震駭世間。
這一刻,一道道身影,或沉默,等待爆發,或震怒,想要外出去殺人。
他們的心中,悲傷到了極緻。
“戰無疆!!!”林橫止步,憤怒地望向了戰無疆,怒吼道:“老子忍你很久了!!!”
“瑪德,你天天壓老子一頭,老子忍了!”
“可是!!!司長死了!死了!!!你知道嗎?”
“司長以前是我帶着的!!!”
“他現在死了!”
“我沒有辦法爲司長報仇!”
“但是,我起碼能将那些抹黑司長的人全都殺了!!!”
“哪怕,這執劍人不當了,我也願意!!!”
頓了頓,林橫又怒道:“還有,司長都死了,我們都這麽悲傷,就你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