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聞言,不由冷笑一聲。
新來的二十六境幻術師,竟然喊話讓他自封修爲?
開什麽玩笑?
到底是什麽腦子,才會提出讓人自封修爲這種愚蠢的想法?
可轉瞬,蘇宇就明白了。
新來的二十六境幻術師,蠢嗎?
不蠢的。
蠢人,走不到二十六境的。
這人很聰明。
但還是這麽說了,其目的,再明顯不過了。
拖延時間,以及亂他的心。
如此一來,或許,會讓他露出一絲破綻。
人一旦急了,往往破綻百出。
蘇宇面不改色,可心中,難免有些擔憂。
要不要直接殺了新來的二十六境幻術師?
距離太遠了,一旦出手,對方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從容離去。
而且,還浪費時間。
如此一來,對方就可以達到拖延時間的目的了。
因爲,綠蠻一族的那位阿公要來了。
浪費的時間越多,那位阿公追上來的時間也會越早。
蘇宇思索間,回頭朝着二十六境的幻術師望去。
隻是一眼,新來的二十六境幻術師頓時色變,身影迅速後退。
很顯然,蘇宇讓他十分忌憚。
不然,他也不會當着這麽多族人的面,直接後退。
“罷了……”蘇宇心中輕歎一聲,暗暗想道:“還需要一個時機,一個綠蠻一族的阿公還沒有來,但是,又讓他們覺得可以殺了我的時機……”
蘇宇的眼中,寒芒一閃,心道:“需要有更多的二十六境趕來,如此,我才能強殺了他們。”
“唔……主要是二十六境的幻術師,至于破嶽者,不要也罷。”
破嶽者,強則強。
可是,他們的神魂太弱了,哪怕殺了,對于實力方面的提升,也是微乎其微,遠不如幻術師價值高。
“隻要我能再殺一些二十六境的幻術師,讓我人王幡中的幡靈再添一些二十六境的幡靈,一旦那位阿公親至,我才有和其一戰的資格。”
蘇宇暗暗思索,不斷推衍。
至于請神香,固然可以使用,可說實話,太浪費了。
當然了,真要是無法抵擋,該用還是得用。
性命第一。
思索間,蘇宇回頭,揚聲說道:“區區因果境的蝼蟻,也配在我李天河面前犬吠?”
“滾!”
“不然,我李天河第一個殺你!”
蘇宇的聲音中,充滿了強烈的殺意。
這殺意,化作雷音,滾滾而出,蓋壓四方。
一道道身影,哪怕隔着極遠的距離,這一刻,都忍不住駭然倒退。
光是聲音中蘊含的殺意,就讓他們全身一寒,仿佛要死去了一樣。
那新來的二十六境幻術師聞言,面色變得鐵青。
欺人太甚。
在這一片土地上,他也是強者,可何曾被人如此欺辱過?
但是,當他想到一位二十六境的族人被“李天河”秒殺,他又不得不沉默了下來。
現在,因果境的強者,也就他一人,可别真的惹的“李天河”不顧一切,先将他給殺了。
不然,他死的可就太憋屈了。
“哼!”新來的二十六境幻術師聞言後,輕哼一聲,揚聲說道:“且讓你再得意一會兒,待到阿公來了,看你還如何嚣張。”
言語聽起來好像很硬氣,可實際上,不過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罷了。
而且,當言語傳出時,其身影,竟又退了上百裏。
這一幕,落在衆人眼中,頓時,大家跟着一起後退。
蘇宇擡眼望來,眼眸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屑。
這一族,其實很強,而且,還……有些團結。
奈何,這一族,一個個都是怕死之輩。
隻敢遠遠的跟着,不敢靠近。
主打一個……重在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