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李天河點點頭,拿出了一枚玉簡,烙印一番,遞給了蘇宇,說道:“這是一份《欺天瞞道術》,學會了,自然就可以彌補遮天神玉的不足了。”
蘇宇接過《欺天瞞道術》,神念落在其上。
頓時,有無窮無盡的内容湧入蘇宇的腦海之中。
“天行有常,然隙可乘;道法自然,然規可悖。”
“以身演道,以神合虛,于造化洪流之中,自成一方逍遙。”
……
“……見山是山,我亦是山……”
……
“内景自成,外道不侵……”
……
片刻後,蘇宇将玉簡收了起來,眸光中,若有所思。
李天河背負着雙手,繼續說道:“這《欺天瞞道術》固然不錯,但是,能不用則不用,非要用,則盡量少用。”
“不然,很容易迷失在其中,長此以往,甚至可能會道化。”
李天河再三叮囑道:“務必要牢記這一點。”
蘇宇點頭,想了想,又問道:“還有什麽辦法嗎?”
李天河苦笑一聲,搖頭說道:“有,肯定是有的。”
“但是,都太危險了,不适合傳授給現在的你。”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神兵寶物,可惜,我現在也沒有,不然,直接送你五六七八件。”
蘇宇不意外,在思索了一會兒後,又問道:“這種法門,該如何克制?”
“我的意思是,倘若有敵人也使用類似的法門,我該如何找出他們?”
蘇宇深知,世界很大很大。
李天河有《欺天瞞道術》,别人自然也能有。
或許,名字不一樣。
甚至,連原理也不一樣。
或者,幹脆就不是術了,而是某種寶物。
總之,都是一樣的效果。
比如,在紫東天地中,尋找都烨的下落時,便是如此。
“克制手段,就在你身上……”李天河聞言,失笑道:“在你的内天地中,不是有‘觀’字神文嗎?”
“這,便是克制手段。”
“不過,你既然都如此問了,那隻能說明,你對你的‘觀’字神文還不夠了解,鑽研的不夠深。”
李天河思索了下,歎道:“當然了,這不怪你。”
“你太年輕了。”
“這些年,你的時間都拿來提升修爲和戰力了。”
“如此一來,自然是沒有時間去做别的了。”
“有時間,可以多讀讀書,若是不想讀書,就去找戰。”
“戰,就是一本書。”
“你去和戰論道,和戰切磋,你的成長會更快的。”
“可能比讀書的效果還要好。”
李天河笑道:“你記住了,真正的強者一定是讀書人。”
蘇宇的面色頓時一黑。
這是拐着彎罵我是文盲?
欺人太甚!
李天河繼續說道:“如果你讀的書多了,你會發現,以你現在的修爲,要殺那位阿公,其實不難。”
“至少,你若是對‘觀’字神文的研究夠深,你甚至可以自己抹去天道标記,讓所有的綠蠻都找不到你。”
所謂的天道标記,蘇宇不曾看到,亦不曾感應得到。
如此一來,想要抹去,自然就千難萬難了。
“對了……”李天河又拿出一份玉簡,神念落在其上,烙印一番,笑着說道:“你雖年輕,但卻懂得在外面套用馬甲。”
“但是,這還不夠。”
“比如,咱倆今日見面,我一眼就認出你是假的。”
“這并不是說,你冒充的我,被我識破,而是因爲你的氣息不對。”
“這種手段,也就隻能騙騙不認識我的人,換作任何一個認識我的人,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假的。”
“或者,我若走出,自證清白,大家也就都知道是有人冒充我了。”
李天河将玉簡遞給了蘇宇,說道:“這是一門氣息截取術,可以截取一個人的氣息爲己所用。”
“有時間,修行一下,以後再冒充别人,就很難被人發現了。”
“到時候,若是你冒充的目标要自證清白,隻會将黑鍋牢牢地扣在自己身上,扒都扒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