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說我因爲曠課被學校記過,并通報批評了?”
“我這不就是在批評你嗎?你說你,挺穩當一個孩子,咋跟那群二流子混到一起了,咱們清清白白上學,幹幹淨淨做人不好嗎?
舅舅今天必須得多說你兩句,你姜叔叔那麽忙,還特意抽出空來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好好批評你,你想想是爲什麽,長輩的關愛和期許你怎麽可以就這樣棄之一旁.....”
張峰絮絮叨叨,江來則是一副完全虛心受教的模樣,唯唯諾諾。
好家夥,姜叔叔讓批評的,俺聽着就是。
“咳咳....你這茶不錯,給我準備點,我走的時候帶兩斤。”
江來嘴角抽搐,你這批評完了還索賄!我告你啊!
“好嘞舅舅,你先拿兩斤回去嘗嘗,要是喝着行,以後每年我給你弄個幾十斤你慢慢喝~”
茶葉是劉遠給自己弄來的珍品黑龍潭毛尖,喝習慣龍井的人突然喝毛尖,就是會有種驚豔的感覺,因爲毛尖雖然微苦,但回味甘甜鮮爽,香味更加濃厚,都是好茶,倒沒有誰好誰壞,純粹是肉吃多了白菜解膩,白菜吃多了肉解饞的效應。
江來親自給張峰拿了兩提茶葉,并親自把他送出了别墅,送到了車上,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心裏這塊石頭終于算是落地了。
小夥伴們紛紛蟄伏,江來再次過上了悠閑的日子。
陪着小姨子李詩夢錄制錄制專輯,去學校上上課,在公司裏和吳助理探讨探讨工作,偶爾趁着周末去滬市看看靜靜,看看小白靈。
當然,也會偶爾去考校考校小範的演技,敦促敦促金可可的學習,那叫一個神仙日子。
時間很快就到了三月中旬,這期間江來已經把所有的持倉,不管是國際原油、有色金屬、美股指期貨的所有持倉全部平掉,逐步的通過各種渠道把資金退出。
但資金規模實在是太大了,單是股指期貨市場撤出的資金就有足足478億美元,超過了江來預期的10%以上。
這麽大的紙巾,就算是有計劃,有渠道的隐蔽退出,也因爲之前花朵抽出超200億美元(江來昏迷那次,醒後資金重新入場了),年底分紅抽出幾十億,之前超短線抽出幾十億,打草驚蛇了,終究還是被阿美的監管部門抓住了一個尾巴。
某個花兒街信托基金裏的資金退出渠道被抓了個現行,不光直接凍結幾億美元不說,甚至次日花兒街金融日報的頭條就曝光了此事。
‘阿美股市崩盤的背後元兇—來自東方的神秘财團’
‘卑劣的偷盜者,在偉大的美利堅偷走了千億美金’
因爲所有的資金退出渠道終端都共同指向了召商,倒是讓召商承受了很多輿論以及某些制裁,壓力嘛,卻是有,而且還不小,但哪裏都不缺能人,有的是人去解決這些事,江來才不操心。
啥?要以‘操縱市場’罪名啓動調查程序?不好意思,和我江來無關。
召商甚至親自出動了一位高級副總,親自來到未來資本杭市分部和江來會面,鄭重承諾那部分凍結的資金會盡快到位,而且不會影響召商今後爲江來提供金融服務的質量。
實際上,此時的美元信用已經再次到達了一個曆史低點,很多人有個誤區,認爲布林森體系被推倒,美元和黃金解除錨定關系後,美元今後幾十年完全是與石油挂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