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剛才的驅逐外機是怎麽回事?”
“醜國佬!以前在空5師的時候就經常碰到他們。。。”
唐淼将經過說了一遍後又把世界警察抵近偵察的不要臉行徑吐槽了5分鍾。
雖然含媽量有點高,刑天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相反,他越聽越上火,最後幹脆招呼都沒打就走進身後的大樓。
看着刑天消失在指揮部大樓拐角,唐淼原地站了一會才轉過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四方臉吓了她一跳。
“栾兵,你要是當僚機能這麽神出鬼沒就好了!”
“大姐大,你認識那位少将?不對啊,他明明穿着陸軍制服。”
栾兵說完朝唐淼擠了擠眼。
“試飛基地的時候見過一面,我一直以爲他是廠方的代表,沒想到他是技術少将。”
“技術少将。。。這麽年輕?這不得手搓黑科技才能當上?”
唐淼白了對方一眼,“你搓,你搓個幹擾箔條都費勁!”
“又來了,釋放幹擾箔條就是吓唬吓唬他們,你還真想精确投彈一樣扔進他們的進氣道?
别打岔,那位少将到底什麽來頭?爲什麽會出現在空5師?”
唐淼大踏步離開,嘴裏卻沒忘繼續吐槽,“不知道,少将要幹什麽也不會向我彙報啊。
他的身份本來就是一個迷,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
他去空指了,要問你自己去問吧。”
“。。。。。。”
空5師作戰指揮部。
将自己連夜編輯的試訓大綱臨時修改後,刑天向現場的領導哦作了彙報。
或許是因爲大綱過于大膽,所以現場的軍官們在他說完後馬上開始了激烈讨論起來。
幾分鍾後,一名大校軍銜的軍官站了起來。
“刑天少将,我是空5師政委林安平,你這份試練大綱我不同意。
由卡門線轉做跨空域訓練在哪都可以執行,爲什麽選擇北美洲空域?還要下探至醜國西海岸?
貼着他們的海岸線巡飛?這極易導緻誤判!”
刑天将試訓大綱合上,“寇可往我亦可往!我們又沒入侵他們的領空。
按照他們的說法,我們是在國際空域,享有自由巡飛的權利!”
“這。。。”
林安平猶豫了一會後還是針鋒相對地回道,“這已經涉及指揮權限了,您是技術少将,無權調動部隊執行這麽危險的任務。”
“是,我沒有權限指揮部隊,但是我有權限制定試訓大綱。
空5師要是沒膽量,我會向上級申請,更換試訓部隊!”
“你!”
林安平一聽頓時懵逼了。
他還想反駁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戰區司令李同一咳嗽了一聲。
現場迅速安靜下來。
李司令饒有興趣地看着刑天,心想這個年輕人倒是不杵場,有點意思。
“刑天啊,這樣。。。你的這份試訓大綱先放在我這,由我代爲上傳總裝參謀部。
這件事恐怕要他們作決議,咱們級别。。。哈哈,不太夠。
話說回來,即便要去醜國西海岸巡飛,試裝部隊也需要制定一套緊急情況預案。
就像剛才的緊急起飛驅逐任務一樣,這樣我們的飛行員才會明白在哪些情況下需要規避風險。
哪些情況下可以還擊,不知道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刑天點了點頭。
他既不信口開河,也不墨守成規,有了新技術平台,爲什麽要遵循以前的舊秩序?
雖然是恰逢空5師執行外逼任務,他才有了臨時更改試訓大綱的想法。
但是他也明白,以前迫于沒有适合的海外基地,所以龍國飛機極少飛到醜國周邊做例行巡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