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用它來做一點事。。。”
刑天抛出一枚煙霧彈,這話說了跟沒說其實差别不大。
淩鴻作爲專業人士,他現在嚴重懷疑刑天在诓騙他。
可聯想到他的身份,他又拿不出對方诓騙他的證據。
“一款特效藥。。。刑院士總不至于說無意中發現了治療癌症的特效藥吧?”
刑天沉默不語。
淩鴻剛才不經意間露出的笑容一點點在臉上凝固。
對于刑天這樣級别的人物,他知道沉默代表着什麽。
多說無益。
刑天知道時間差不多了,他站了起來,“我知道這件事有點突然,你們可以先考慮考慮,過兩天我得去趟西北。
預計會在那邊待。。。三天左右,第五天吧,第五天我希望得到你們的正式答複。
有幾點你不用顧慮:一,我的身份可以告訴幾個大股東,但對于天使投資人,保密!
二, 我入主智科生物後,風險投資一律取締,後續的資金投入由我負責。
三,其他創始人如果想留在智科,可以!如果想套現走人,亦可以!全憑個人意願。
四,。。。四,先這樣吧,股東間的規章制度我了解的不多,如果你們同意,回頭我找個專人跟你們細聊。”
“。。。。。。”
淩鴻還在發呆,刑天那邊已經主動伸出了手。
握了握手,刑天便先行離開了。
淩鴻獨自在涼亭裏待了很久,他一度以爲自己剛才是在做夢。
至于這夢是好是壞,他自己也不知道。。。
。。。
第二天。
智科生物總裁辦公室。
聽完淩鴻的複述後,馮承望跟季全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馮承望先是“哈哈”大笑,然後歎了一口氣,“現在的專家,真的是。。。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想弄錢明說啊,還非要拐彎抹角的,真是當了婊字還要立牌坊!”
季全皺了皺眉,他倒是沒有破口大罵。
拿起旁邊的平闆電腦,他迅速将刑天二字輸入搜索框。
很快,那段短短12秒的院士評選新聞就被搜了出來。
将刑天的照片定格後,他将平闆翻了過來,“老三,是這個刑天?”
淩鴻點了點頭。
對面的季全總經理聽後輕輕将電腦放下,“龍國少有的雙院士!竟然是他?
如果是普通的院士或者專家,我們或許可以把這當成一個笑話。
可如果是他。。。那就要謹言慎行了。”
“怕什麽怕?現在是法制社會,我們又不是小作坊,他還能明搶???”
馮承望說着忽地站了起來,“燕京我還是認識點人脈的,要不要找人搞搞他?”
淩鴻一聽急忙伸出手。
“别!馮老哥,你可千萬别, 你剛才還說法制社會呢!
而且我覺得事情還沒到那種程度,他就是讓我跟你們商量商量,這事人家沒說要硬來。
而且你跟他玩硬的,我妹妹可說了,他上下班身邊跟着的人可都是内衛武警,便裝都不穿的!
哦,那天來公司的監控視頻你也看到了,那陣仗。。。我們以前見過嗎?”
“。。。。。。”
馮承望老實了。
刑天來那天他跟季全都不在,後來他們也查看過監控視頻。
三人當時還有說有笑,說這年輕人夠威風的。
沒承想這麽快就威風到自己頭上了。。。
五分鍾過去了。
辦公室裏鴉雀無聲。
三人都在思考這件事該如何處理。
淩鴻看了看對面兩位大哥,他搖了搖頭将手機拿了起來,找到淩荔後。
他斟酌了幾秒後給她發去一段文字:淩荔,你覺得刑天刑院士這人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