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永昌一聽脾氣上來了,眼神盯着某個位置,他伸出大手,“旗拿來!”
接到機甲突擊營的戰旗,他硬着頭皮就上去了。。。
刑天這會兒正捧着一烤牛肉大快朵頤呢,冷不丁的,一面鮮豔的紅旗伸到他臉前。
擡起頭,他看到了頭已經低到作戰服裏面的溫永昌。
“少校?”孟岚也一臉懵逼。
“那個。。。刑天少将,這是我們突擊營的戰旗,我們。。。我們全營戰士想。。。想讓你在上面簽。。。簽個名。。。”
“MD,老子不結巴啊,這怎麽好好的一句話說成這樣了,完了,回去得被那幫兔崽子笑話死!”
溫永昌正在心裏自我反省呢,刑天這桌的将官們都笑了起來。
就連不懂漢語的葉戈爾也在翻譯的幫助下投來羨慕的目光。
這次龍國行讓他對這個國家的軍隊産生了非常濃厚的興趣。。。
刑天将牛骨頭放下。
他并沒有着急接旗,而是先用濕巾仔細地将手上的油漬擦幹淨,之後才雙手接過那面旗幟。
在餐桌上展開,看着突擊營戰旗上那威武霸道的機甲圖案,刑天默默接過溫營長遞過來的簽名筆。
這是刑天第一次提筆簽名,他盯着戰旗上的圖案在想應該簽什麽,單單簽個名字似乎單調了一些,自己又不是明星。
題詞?那也應該應景,不能瞎寫一通吧?
畢竟這裏是軍營,這要是文不對題,那可就鬧笑話了。
想着這些,刑天的眼神瞄到了旁邊的烤牛肉,他瞬間知道題什麽了。
将戰旗撫平,刑天刷刷地開始行書。
眼見刑天寫了這麽久,旁邊的孟岚坐不住了,他站起來後往刑天這裏靠了靠。
看向戰旗上的字,孟岚意外地發現,刑天的字寫得很漂亮,雖然跟什麽書法大家不挨邊,但是有一股子飄逸潇灑的味道:
八百裏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刑天
孟岚暗暗點了點頭, 這老辛的《破陣子》如果單挑出這一行,幾乎每個字都跟現在的場景相吻合,意境拉滿了。
吉拉耶夫幾人雖然會說漢語,但對于漢文學就是兩眼摸黑了,在旁邊翻譯地協助下,他們也漸漸搞懂了這首詞的含義。
幾人的眼神在那鮮豔的戰旗跟刑天身上來回騰轉挪移,他們似乎感受到一股寒意正從背部襲來。。。
另一邊,溫永昌接過戰旗後先是小心将它收好,然後收腹挺腰,他面向刑天行了一個非常莊嚴的軍禮。
刑天同樣回禮後,溫永昌向後轉,然後甩着六親不認的步伐從自己的部下面前經過。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溫永昌撒腿就跑。。。
“靠,營長這家夥想私吞!”
“追!”
幾名軍官迅速起身,他們追人的過程中還不忘将自己的餐盤打包帶走。。。
刑天走了。
運輸機是從演習基地機場直接起飛的,拉升的過程中,刑天透過窗口看向下面的演習基地。
遼闊的大草原讓他流連忘返,他想這次的北疆之行估計會在自己心裏留下不可磨滅的影子。。。
三分鍾後。
一雙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孟岚笑着說道,“一直盯着外面,怎麽?又不想離開了?要不我跟機組打個招呼,繞一圈咱們再回去?”
“開什麽玩笑。。。”
刑天話還沒說完,機艙裏響起了機組人員的對話聲,“幾位首長,接近目标區!機組請示下降高度。”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