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覺得刑天院士已經做得足夠成功了,寒流南下的速度明顯放緩。
這便是收到了來自東部海上的溫差壓力,人工合成地梯度壓力差已經形成。
雖然整體規模不及西伯利亞下來的氣團規模大,但是冷鋒團的結構已經被破壞了!”
“我正在收集現有雲圖數據,雲神協助下,新的雲團模型分分鍾就能做出來。
利用模型我們或許可以推算兩股氣流交融而形成的新風口。”
幾位氣象專家的讨論聲一字不差的進入刑天的耳蝸中。
刑天看了一眼燕京外圍的風速和風向,這兩個基本指标都出現了罕見變化,尤其是後者。
冬季吹了一萬年的來自西伯利亞的西北風這次竟在西北風跟東南風之間來回切換。
這代表來自西伯利亞的高壓下行風跟來自東部海域的高壓下行風在互相角力。
實驗似乎成功了!
高興還沒過兩分鍾,一臉嫌棄的龐司令将刑天拉到了一邊。
“下面出事了!”
“下面?哪個下面?發射陣列?”刑天納悶地看向一邊,雲神系統運行一切正常。
“不是天杖系統,再往下,海上!”
“海上?”
接下來,龐司令将小棒棒那艘頭鐵的集裝箱貨輪失聯的前因後果訴說一番。
刑天聽後搖了搖頭,“連救都不用救了,不可能有人在那種環境下存活。”
龐司令聽後歎了一口氣,“可不是,我尋思着那些船員現在這會兒估計已經凍成冰坨坨了!”
二人“默哀”了三秒鍾。
“那現在幾個意思?”刑天問道。
“棒子方面并不知道我們在進行天氣控制實驗,外務省遞交過來的協調函也隻是請求我們龍國暫時停止軍事演習。
等他們将那艘集裝箱貨輪救出來後再繼續演習。
小棒棒政府估計是被這輪船背後的财閥給拿捏住了,一小時連發三份協調函。
吳老都被驚動了。
他老人家的意思。。。由你來評估,如果暫停實驗可能影響整個計劃,那我們就直接回絕他們。
如果無影響。。。”
刑天明白龐司令的意思了,他接着問道,“那艘輪船的具體坐标?”
“剛進禁航區不久,應該不會超過2海裏。”
聽罷,刑天思考了幾秒後點了點頭,“影響倒是沒有什麽影響,我讓雲神将整個發射機構的偏轉角度稍微變換一度就可以。
投射到下面,整個實驗範圍可以整體向西移動幾十海裏。
隻是。。。你們想過棒棒看到那艘凍成一個大冰坨的集裝箱輪船後的反應嗎?他們會不會以爲見鬼了?或者就此賴着我們?”
“切,就憑他?刑天将軍既然這麽說我還真想看看,看看他們看到那艘幽靈鬼船後的反應! ”
“。。。。。。”
刑天白了龐司令一眼,心想這龐司令跟陸傑倒是有點脾氣相投:就不怕把事搞大。。。
。。。
波谲雲詭的海面上,大塊的浮冰在小棒棒的K42134巡邏艦面前飄過,這種情況在白熊海域經常出現。
但是在東亞海域,這就很罕見了。
救人心切的棒子巡邏艦這時候也顧不上琢磨這詭異的場景,被上面督促着查清現場情況的他們迅速啓動引擎。
航行不久後,權賢國來到艦橋外面,因爲那艘集裝箱貨船在海霧消退後已經目視可見了。
望遠鏡鏡頭中,“大浦洞”貨輪靜悄悄的趴在海面上,輪船煙囪沒有一縷青煙嗎,整艘船表面倒是在向外散發着似有似無的白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