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青佤台。
總統安基範看着手裏的照片一陣陣犯惡心,那些冰蛹融化後的駭人形态比巨人觀化的屍體還要讓人上頭。
安基範也是見過世面的棒子,可這些照片還是引發了他極其強烈的心理不适。
堅持着看到最後一張,他将照片扔到了桌子上,喝了一口濃茶後才勉強将喉嚨裏的翻湧壓了下去。
青佤台辦公室主任李相赫一邊收拾桌子上的照片一邊提醒道,“這貨船隸屬于HMM遠洋船業,莫名其妙死了100多名船員,損失了大批貨物,他們的社長讓我們給一個說法。”
安基範聽後昂起脖子,“什麽說法?那禁航區是龍國劃定的,他們又違法闖入,這跟我們青佤台有個毛線關系?
巡邏艦的航海日志已經講得非常清楚了,是他們不按規矩來,關閉了AIS系統。”
“話是這麽說,但。。。但HMM畢竟是大H民國的跨國企業,他們或許想讓我們代替他們問責龍國方面吧?
總統先生應該也能猜到,這些财閥揪着不放無非就是想将責任分化,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少掏一點賠付款。”
安基範聽後瞄了一眼在座的官員,視線落到國家救援部的身上後,他點了他的名。
“趙部長,作爲首批趕到事發海域的部門,你告訴我,大浦洞号的遭遇到底是人爲還是意外?”
身穿深藍色制服的趙部長聽後站了起來,吭哧了半天,他才吐出一句相對利索的話。
“怎麽。。。怎麽可能是人爲?從目前的證據看,就是一次意外的極寒寒流。
隻不過。。。這種情況極其罕見!”
“HMM就是抓住了這點在說事,他們說這條航線已經走了上百年了,從未發生這樣的事情。”
“其實HMM懷疑也是正常的,你們忘了傳聞中龍國可以控制天氣的武器?
韓中雲局長應該最清楚,你們還代表H國專門去求證過這件事,他們并沒有否認!”
棒子氣象局局長聽後點點頭,“去年的事情,不過後來因爲費用太高,雙方的談判并沒有結果。”
安基範聽後看向外務省官員,“龍國方面怎麽說?”
“很強硬,他們說早就向國際社會發布了禁航通知,一切後果自負。
我們第一時間就向他們發了外交照會,對方。。。對方根本沒回複,完全忽略了我們發出的協查函。
而且,而且他們說這次的禁航區是長期的,沒有具體的結束時間,如果我們繼續非法闖入,大浦洞号就是前車之鑒。”
這時候,棒子海警局的負責人也說道,“龍國這次特别奇怪的地方是:禁航區外圍并沒有布置警戒力量。
他們似乎不擔心非法闖入、抵近偵察之類的行動,或者說。。。他們覺得沒必要。
如果是後者,那問題就嚴重了,因爲這代表着一種可能:有去無回!”
“。。。。。。”
安基範聽後頭都大了,一方面國内财閥逼得緊,對于棒子這樣的國家來說,财閥的能量巨大。
一旦處理不好,他被彈劾下台的可能性就會無限放大。
另一方面,龍國的能量更大,山姆大叔那裏跑得都快看不見尾燈了。
恰逢全世界都在關注污染帶擴散的問題,安基範知道,在這個特殊時期,他們這100來号遇難的船員極可能連個水漂都打不起來。
打國際同情牌這條路肯定是行不通了,如果因爲這麽點小事再惹惱龍國,那真是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