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送出去後,他将手機放到一邊,伸頭出去遠遠的看了一眼河岸。
他發現探照燈已經熄滅,那裏重新歸于漆黑一片後,棒子将頭縮了回來。
“西巴,龍國人的防線還真是嚴密,本來打算趁他們停工無人看守那些設備搞點破壞的。
沒承想他們竟然安裝了自動感應探照燈!”
“豈止,到岸上後我回頭看了一眼,跟随那些探照燈聯動的好像還有兩挺并聯機槍,這應該是一套龍國版本的邊境守衛系統,就是不知道靈敏到什麽程度!
還有他們好像關閉了武器攻擊通道,要不然我們幾個怕是已經被打成篩子了。 ”
“西巴,還真是武裝到牙齒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是龍國呢,對比他們,我們的青佤台真是廢物。
跟随我們來的竟然隻有一個警察中隊,手槍VS機炮這怎麽玩?”
“這個沒辦法,據我了解,在巴國設置避難基地的國家有四十多個,除了五大善人外,其他很多都是歐洲國家。
德意志他們也不被允許派駐軍隊入駐巴國,貌似隻有五大善人有這個特權!”
“該死的,憑什麽?”
“就憑他們是五大善人呗,非洲那邊也是如此,聽說龍國在非洲布置了三個重裝旅二萬多人還有大量空天軍部隊。”
“呵呵,真有出息也就隻能在非洲耀武揚威了,來跟我們碰碰試試!”
“。。。。。。”
幾個棒子圍繞着龍國一直說到下半夜,他們生動的诠釋了什麽叫井底之蛙。。。
。。。
同一片大陸的東邊,醜國駐巴國的統籌營地裏,從亞太方向調回本部的華安特·馬修以及營地指揮官西克·麥克爾少将看着H國特使的車離開後,二人對視了一眼。
他們同時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将軍,都說H國決策層目光短淺,今天一看果然如此,他們似乎奉我們爲上帝,我們讓他們做什麽他們從來不拒絕!”
“這便是駐軍幾十年帶來的收益,有的國家被我們保護的時間長了自然而然就會生成依賴感,無論軍隊還是決策層,他們都失去了獨立決策的能力,就像一個巨嬰!
你還沒去過他們本土,那才是真正上帝般的待遇!”馬修輕佻地回道。
他的話裏帶着很明顯的輕蔑與嘲笑!
馬修來巴國的第一件事并不是統籌避難營地,而是先針對龍國搞一波破壞。
他要報仇!
馬修對自己當年在吉内亞被龍國揍得狼狽逃跑一事一直耿耿于懷,來巴國之前他就一直在盤算着如何給自己找回場子。
現在看,似乎有點效果了。。。
“将軍,隻可惜背面的島國沒有動靜,要是他們跟H國一起聯動,龍國腹背受敵,夠他們忙活一陣子的了。
這也給我們争取了時間,别到時候我們的設備跟工程人員還沒到位,他們的營地已經建成了, 我們會被全世界笑話死的。“
馬修聽後臉上的笑容光速消失,“島國人鬼得很,這裏除了我們跟龍國,他們國家的人是第三多的。
而且核污染事件沒發生之前他們就開始大量移民巴國,這個國家做什麽事都有長遠計算。
他們無動于衷我也能料到,現在這種時候他們絕對不會得罪龍國的。”
另一名醜國高級軍官聽後補充了一句,“我聽之前駐守島國的軍官說,島國自衛隊接受了之前基地的大部分軍事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