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坦桑亞、剛果、加彭連線的赤道以南地區向南延伸500公裏,這裏被聯大劃爲第四大避難區。
除了它,南半球大陸還被具體區分爲澳洲-新國所屬的第一避難區,南美洲巴國-秘魯所在的第二避難區,非洲安國-莫桑以南的第三避難區以及最後的南極洲-亞洲特别避難區。
最後一個特别區因爲天氣跟面積的原因,承載能力最弱,在五大避難區裏算是存在感最低的一個。
名義上各大避難區沒有區别,實際上不但有區别甚至還分出了嚴格的勢力劃分。
五大善人自然是自由選擇,但是具體到特定國家,這裏面也出現了分化。
法蘭西、大不列颠甚至白熊都無力将勢力做到全覆蓋,所以大都集中在五大避難區其中的2-3個。
以法蘭西爲例,他們的民衆被分成了部分,一部分去了第三避難區,一部分去了第一避難區。
跟随民衆去向,他們的軍事力量自然也分成了兩部分。
龍國跟山姆大叔算是比較特殊的兩個,後者是得益于之前的全球部署,人跟着基地走,所以能做到五大避難區全覆蓋。
而龍國就更加特殊了,尤其是面對第一、第二避難區,幾乎就是用空天軍開路強行入駐的。
随着時間推移,髒彈跟大量無法做到有效管理的核電站終于将這次席卷全球的災難推到了頂點,人類有史以來最龐大的遷徙活動開始了。。。
“史密斯觀察員,我們被授權來第四避難區登記調查這裏的基礎設施與民衆生活保障方面的問題。
可現在這情況,我們應該怎麽寫這份報告?”
一名年輕的金色卷發聯大工作人員說完看了看眼前一眼無邊的棚戶帳篷區。
這哪裏是什麽避難基地,這根本就是一個大到離譜的難民營。
還好這裏被分成無數個方格區的營地沒有鋼絲網隔開,否則他就秒回集中營了。
“我們現在至少登記了兩個方格區了,衛生、糧食、藥品等基本保障方面都一言難盡,這時候就要祈禱沒有傳染病了。
如果有,那絕對是一場災難!”
領隊的觀察員說完看了一眼擠在一個帳篷裏的非洲兒童,他們一個個都瞪着懵懂的大眼睛。
觀察員知道這些孩子搞不好還不清楚他們爲什麽長途跋涉來到這裏紮堆。
“污染區的情況怎麽樣?我聽說亞洲、歐洲都有不少不願遷移的人群。”
史密斯問完後,另一名穿着防護服的隊員将手機拿了出來,找到一組照片後怼到他的面前。
前者低頭一看,全身的雞皮疙瘩馬上站了起來。
照片上的人幾乎沒有一個正常人,要麽脖子腫的跟頭一般大,要麽額頭、臉上布滿了流膿的大包。
匆匆掃了幾眼,史密斯搖了搖頭示意隊友将手機收起來。
“這明顯是核輻射造成的基因突變,這些人應該都沒救了!”
“這些還是好的,聯大觀察員在東歐污染區甚至發現了大量整個村鎮居民都死亡的駭人場面。
這次的污染事件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但很多國家根本沒有舉國動遷的能力,隻能優先保證年輕人、孩子這些未來一代先坐上諾亞方舟。
被遺忘的人隻能靜靜的等待死亡!”
“整個歐洲有170多座核電站,它們加劇了這次污染的破壞力,人類終于被核子這個潘多拉魔盒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