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你在哪呢?我好像有夜盲症,什麽也看不見!”
陸傑在昏暗的房間裏摸索着前行,刑天看着他的樣子有點想笑。
在對方連續重複問了三遍後,他才回道,“北天星座-天鵝座-天津四-452星系!”刑天報出了一連串的星座坐标。
說别的陸傑或許還要思考一番,但是這個太空版本的坐标标識他早就刻在了腦子裏,順着空間中變幻莫測的全息星圖,确實有“夜盲症”的陸傑很快就來到了刑天身邊。
看着眼前不遠處明晃晃的天津四恒星,陸節笑着說道,“要不是有這顆宇宙中最大、最亮的A型恒星,我這眼還真找不到你!”
“夜盲症?以前沒聽說你有這毛病啊!爲什麽不去龍科生物,淩鴻應該能治這病!”
陸傑笑着搖搖頭,“能治好,但是我嫌浪費時間,所以就讓淩總給我配了一個類似隐形眼鏡的軟基集光鏡片,平時帶着沒什麽事,但是今天恰好沒帶!”
刑天知道夜盲症的難受,所以聽後馬上關閉了全息系統。
讓人工智能将燈光恢複後,他看向一旁的陸傑,“你剛才說誰來了?”
“歐洲老爺們!又特麽跟約好了似得一起來了!法蘭西領銜,我估計是爲了外太空基地而來!人家點名要見首長您!”
陸傑說完“嘿嘿”一笑,心想這些西方人也是不懂龍國,更不懂迂回政策。
上來就找最難得“碉堡”來攻克,那就等着無功而返吧。。。
前往會客廳的路上,粗中帶細的陸傑突然問道,“首長剛才在看天鵝座星系?那裏距離太陽系比開普勒22星系還要遠,是不是有新的行動?”
刑天聽後白了對方一眼,“還沒想明白,即便有行動也不會像開普勒22星系這麽大張旗鼓,最多特遣艦隊級别的。”
刑天本來是想打消陸傑的幻想,沒想到對方聽後反而更加興奮了。
“特遣艦隊好啊,我就喜歡帶這樣的艦隊,我申請出戰!”
“。。。。。。”
刑天沒回複。
即便後邊陸傑再三“請戰”,他還是無動于衷。
不是他不信任陸傑,而是他還沒想明白開普勒22星系跟這個星系之間的關系,下這個決定之前,他起碼要确認一件事:渦蟲存在X型的意義是什麽。
他相信随着科學家對這種生物的一些其他特性方面的知識點了解得更多,這個秘密會抽絲剝繭般逐漸明朗化。
。。。
一路上都在讨論渦蟲的一些事,以至于刑天都坐到法蘭西總統辦公室秘書長弗朗索瓦對面了,他才想起來問陸傑對方這次來的目的。
後者在他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後,刑天面部表情地看向對面的法蘭西人。
後者這時候已經知道刑天的分量了,看他的眼神都處處透露着恭敬,發現刑天在看他,他趕忙點頭回應道,“刑天将軍,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
“秘書長是代表菲利普總統而來,還是代表法蘭西在外太空基地的所有駐外人員而來?”
“。。。。。。”
弗朗索瓦沒想到刑天第一句話會問出這麽尖銳的問題,他剛才還堆着笑容的臉馬上僵住了。
想了片刻,這位50多歲的法蘭西人才回道,“都有,都有吧!奉菲利普總統的直接命令而來,亦是爲了解決近20萬駐外太空法蘭西人的困境而來!”
刑天“嗯”了一聲心想你倒是誠實,話頭一轉他又問道,“這麽說法蘭西改主意了?現在加入人類共同體,聲明在未來的太空事務中全面擁護龍國爲人類代表的核心議題,那我們或許可以考慮法蘭西太空基地的技術性停産事故提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