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有人也是存了同樣的心思,夏青石剛剛碰觸到靈藥,就被上方一道黑影墜落一刀,夏青石靈活躲避,卻不知道腳上什麽時候被對方用鋼絲繩困住。
對方用力一扯,夏青石整個人就飛了起來,對方淩空就要一刀解決掉夏青石,後者也是不講武德,反手就是一顆子彈。
趁對方躲避子彈的瞬間,夏青石一拳揮出,拳頭之上閃現一道淡淡的圓環,力量疊加足足有數千斤。
後者吃力與半空吐出一口鮮血,自知不敵,隻能轉身狼狽逃走,顯然都是惜命的主。
夏青石拽起靈藥朝着洞窟内部跑去。
他是精神力修士,他知道外界此時發生了什麽,出去隻有死路一條。
事實也的确如此。
此時在外界洞口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白胡子老頭。
老家夥隔空操控飛劍,一劍就射穿了跑的快的橡膠人,緊接着一掌打在了巨人張偉的身上,後者的心髒直接從後背跳了出來,一個照面而已,張偉整個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就是一面倒的殺戮,巨蛇克蘇魯不緊不慢的吞噬着人族修士的屍體,卻一臉忌憚警惕的看着遠處的白胡子老頭。
顯然這地方有受傷高階克蘇魯的消息就是老頭故意放出去的,爲的就是給巨蛇克蘇魯源源不斷的送人類新生者糧食,好讓巨蛇有足夠的精血繼續培養靈藥。
“好膽!居然敢偷老夫的東西!”看到夏青石拽了靈藥就跑,白胡子老頭氣的胡子都飛了起來,一個滑躍就好像貼地飛翔了起來一般。
眼看白胡子老頭去追殺夏青石,紅蛇克蘇魯兩個靈動的眼珠子森寒一瞥,幾乎是當下就做了決斷。
“孽畜,找死!”
看到巨蛇要逃走,白胡子老頭停止了追殺夏青石的腳步。
那小人跑到洞裏面已經是甕中之鼈,這五階的巨蛇克蘇魯渾身是寶,自己怎麽可能讓它溜了。
很快,一人一蛇在山底大戰。
那老者似乎是道門中人,善使飛劍,能夠隔空攝物,而且輕功了得。
戰鬥幾乎是一邊倒的厮殺,任由巨蛇吐出雄渾火焰,燒穿了周邊百米範圍内的樹叢,卻是無法傷及老者衣角分毫。
眼看巨蛇就要被老者斬與劍下,突然從一處岩石後面又蹿出來一條青蛇克蘇魯。
那青蛇克蘇魯同樣水桶粗十幾米長,也是一個大家夥,始一出現就口吐妖風。
一片黑色毒霧就朝着老者飄去。
沿途灌木被毒霧觸碰的瞬間幹癟枯萎。
老者自然不可能讓毒霧近身,一個踏步就飛升上二十多米高的大樹,舍了紅蛇克蘇魯,就操控飛劍朝着那青蛇刺殺而去。
顯然那青蛇的道行不夠,躲避不及,被利劍瞬間刺中七寸,口中毒霧還沒有吐出去就暴斃當場。
也就是這個檔口,那紅蛇克蘇魯雙眸露出了人族的悲泣之色。
幾乎是不假思索,那紅蛇克蘇魯化作蛇形火車,隻攻不守就朝着老者瘋狂撞擊而去。
也就是在紅蛇克蘇魯發狂之際,夏青石悄然出現在了洞口位置,不是他想趟這趟渾水,而是他發現洞窟裏面都是死路,避無可避。
原本想着必死無疑,哪裏想到老家夥居然跟妖物殺了起來,這才給了自己渾水摸魚趁亂逃走的機會。
那紅蛇克蘇魯發狂之後勇猛無比,哪怕身體被老者操控的飛劍斬斷成爲了三截,依舊悲鳴呼嚎着張開巨嘴朝着老者撕咬而去。
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那紅蛇克蘇魯自然是死無喪身之地,而那老者也是被對方噴出的滾燙火焰灼燒的傷勢頗重。
“死!”老家夥大吼一聲,突然元神出竅,一道虛幻人影手持利刃朝着夏青石劈殺而來。
夏青石狼狽迎戰,固守元神,默念醒神經,如臨大敵。
一道虛幻人影蹿入了自己的元神之中,妄圖用手中小劍絞殺自己,夏青石固守心神,心如磐石。
那老者的元神曆經大戰之後似乎極爲虛弱,始終奈何夏青石不得,最終隔空一掌将夏青石拍飛,自己也一口老血噴出,不得已踏地飛奔,就此遁走。
莫名被拍了一掌,夏青石隻是感覺到肉軀受創,整個人趴在地上大口咳血,好不狼狽。
掙紮着爬到紅蛇克蘇魯跟前,瞅準七寸心髒位置,一刀揮出,大口吞噬着對方的心頭血。
久旱逢甘露,吸收紅蛇克蘇魯精血過後,夏青石整個人神清氣爽,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不一會便站起身,雙眸炯炯有神,皮膚表面似乎有淡淡的金光在閃爍。
也是害怕那白胡子老頭回返報複,夏青石掏了這紅蛇和青蛇克蘇魯的心髒,立馬逃之夭夭。
山腳下,原本衆人紮營的地方,絕大部分的車都已經離開,夏青石看到了一輛熟悉的号牌。
“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會在這裏等我?”夏青石有些吃驚的看着粱景雲道。
“我也隻是想着留到傍晚,如果你再不出來,或許我也會支撐不住了。”
的确,之前山谷處傳出了喊殺聲,聲聲刺耳,有人爬上山坡遠遠的瞅了一眼就知道山谷出事了。
都是出來混的,保命要緊,留下的人自然是一腳油門跑的飛快。
“快走!”夏青石隻是稍微囑咐了一句,便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猶如爛泥一般癱軟在車上,便徹底昏睡過去。
之前與那白胡子老頭鬥法太過耗費心神,能夠支撐着回到車裏已經是僥幸之至了。
也就是在粱景雲駕車離開之後,那之前遭受重創的白胡子老頭又蹿了回來。
他是一個隐修,所在門派并不被政府所認可。
他這種釣魚人族來喂食克蘇魯的行爲無異于邪修,他也沒有想到夏青石居然是一個精神力修士。
要知道,在末世新生稍顯容易,但是精神力修士若是沒有大勢力的栽培很難。
他真的害怕那個年輕的小家夥是某個大門派的門徒,對方手上或許還有保命的東西,冷不丁給自己一下,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但轉念一想,這深山老林,隻要付出一些代價殺了對方,自己做的幹淨一些,就算對方是教門子弟又如何?對方教門長輩連灰都找不到,又如何尋仇?
于是乎,那老家夥又折返了回來,也得虧夏青石跑的快,要不然就要永久成眠在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