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多爾雙刀揮舞,刀光如織,朝着會長的面門狠狠劈去。會長不閃不避,一道護盾瞬間形成,同時腳下出現湧出無數由靈力幻化而成的長矛,朝着布拉多爾射去。布拉多爾雙刀揮舞,将射來的長矛一一斬斷,然後猛地跳起,越過護盾,朝着會長砍去。
會長來不及躲避,隻能将靈力注入臂膀,硬接布拉多爾的雙刀。
當兩股力量相交時,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如轟鳴的引擎,會長被震得雙手發麻,心中對眼前這位年輕人的實力暗暗吃驚。
布拉多爾見局勢有些僵持不下,便将靈力注入于刀尖,随後将雙刀用力下壓,會長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襲來,膝蓋微微彎曲,然而在即将徹底跪倒在地時,卻突然聚集全身靈力。
猛地将布拉多爾推開。布拉多爾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落地。
會長看着布拉多爾,眼中閃過一絲贊賞,緊接着便使出了破釜沉舟的一擊。
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波動,靈力如潮水般向他彙聚。會長的頭發無風自動,整個人的氣場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布拉多爾心中不敢大意,立刻将雙刀交叉在胸前,集中靈力,随時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攻擊。
下一刻,會長周圍的靈力突然全都消失了,緊接着一道巨大的靈力光炮從他手中激射而出,朝着布拉多爾轟去。
光炮所過之處,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周圍的樹木和植被瞬間被摧毀。布拉多爾卻沒有絲毫畏懼。他看着疾馳而來的鋪天蓋地的能量,深吸一口氣後猛的揮舞雙刀,無數銀白色的刀氣如銀色閃電般在空中劃過,向着光炮砍去。
光炮轟在無數刀氣中,發出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一時間煙塵彌漫,會長看不清土牆後的情況。隻能持續加大靈力輸出,不斷爲光炮提供能量。
另一邊,身受重傷的夏娃艱難的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試圖站起來,幫助會長,但身體太過虛弱,剛撐起一點就又摔倒在地。
然而下一秒,她卻看到了讓她驚掉下巴的一幕。
隻見布拉多爾舞動的雙刀突然一收,整個人朝着光炮沖去,速度之快讓夏娃不禁開始懷疑他已經瘋了。
會長見狀,心中同樣一驚,沒了阻力的光炮以摧枯拉朽之勢朝着布拉多爾席卷而去,所過之處,空間都仿佛出現了扭曲。地面被硬生生地撕裂出一道巨大的溝壑,溝壑中岩漿翻滾,散發出刺鼻的硫磺味。
然而就在布拉多爾即将接觸到光炮時,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會長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急忙停止靈力輸出,警惕地環顧四周,試圖找出布拉多爾的蹤迹。
“會長,小心!!”
夏娃不顧自身的傷勢,焦急的大喊道,隻見布拉多爾趁着會長四處尋找自己時,瞄準他毫無防備的背部欺身而上,速度之快,仿若一道流光,等會長反應過來時,布拉多爾的雙刀已然砍向他的背部。
會長隻覺一陣深入骨髓的疼痛,仿佛有兩把熾熱的烙鐵狠狠嵌入他的身體。布拉多爾的雙刀深深嵌入,又迅猛地抽出,在會長後背留下兩道深可見骨的大口子,鮮血如泉湧般噴出,瞬間染紅了會長的衣衫。會長向前一個踉跄,直接跪倒在地,身體因劇痛而微微抽搐,他大口喘着粗氣,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布拉多爾并不打算就此放過會長,他舉起刀刃,對着會長的頭顱猛的一砍。
會長想要掙紮,然而經過剛剛的戰鬥,他的靈力和體力已經完全耗盡,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刀光閃過。
下一刻,隻聽“砰——”的一聲,布拉多爾的刀居然被另一股力道改變了方向,直接砍了個空。
布拉多爾心中一驚,急忙抽身後退,警惕地看向前方。隻見一位風骨不凡,面容清俊,眼睛卻被一條黑色長布蒙住的男子此刻正擋在會長面前。
身受重傷的會長也掙紮着擡起頭,看着眼前人的背影,微微有些震驚,随後虛弱地喊道:“會長……您怎麽也來了?”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就過來看看。”逍遙冬水轉身,蹲下身子,輕輕摸了摸會長的頭“另外,你也得學着改口了。”
布拉多爾雖然不知此次前來的家夥到底是什麽名堂,但現在絕對是進攻的最好時機。
緊接着,他的身形一閃,朝着逍遙冬水沖了過去。雙刀揮舞,帶起了一道道淩厲的刀氣,刀氣縱橫交錯,如一張巨大的網朝着逍遙冬水籠罩而去。
下一刻,逍遙冬水轉身,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比了個“手槍”的姿勢,随後對準布拉多爾:“砰。”
講真的,布拉多爾并沒有看到什麽東西,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明明沒感覺到任何靈力波動,但卻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了布拉多爾身上,他的五髒六腑像是被無數根鋼針同時刺入。
布拉多爾向前沖鋒的動作停止了,他呆愣在原地,緊接着,鮮血如泉湧般從他的五官中流出,他的身體顫抖着,内髒已盡數破碎。
而那座在他身後七百米處的爛尾樓,在逍遙冬水剛剛的攻擊下,随着“轟”的一聲巨響,瞬間化爲粉末,那漫天的塵埃遮天蔽日,在陽光的照射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幕。
布拉多爾此刻如同雕塑一般,他感覺全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疼,但他不敢動,甚至不敢倒下,他怕哪怕是輕微的活動都會使自己變得跟那棟大樓一樣。
另一邊的逍遙冬水拂了拂衣袖,對會長說道:“他怎麽樣了?死了嗎?”
會長虛弱地扯了扯逍遙冬水的衣角:“會長……不,逍遙先生,我對不起你……”
“你說什麽呢?”逍遙冬水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你說話怎麽這個聲呀,話說回來怎麽有股血腥味?”
“……”
逍遙冬水見會長遲遲沒有回答,隻好自己走到布拉多爾面前,期間還差點掉進會長剛剛炸出來的大溝裏。
此時的布拉多爾已經癱倒在地,意識模糊,但仍強撐着一口氣,他費力地擡起頭,看着逍遙冬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不甘,有怨恨……他艱難地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卻隻吐出一口鮮血,随後便昏了過去。
“他還活着哎。”逍遙冬水在确認完呼吸後,興緻沖沖的對着會長說道“走吧,帶他回協會。”
會長艱難的從地上站起,檢查了一下夏娃的傷勢,随後才放下心來:“我現在就給夏栀打電話。”
“用不着他。”逍遙冬水興緻滿滿的說道“我開車送你們!”
“啊?”會長聞言,頓感不妙“會長,您……”
“我騙你的!是不是吓一跳?”
“……我給夏栀打電話。”
“打吧打吧。”逍遙冬水想了想,随後提醒道“跟他說一下不要在那邊巷子那裏來,聽說那剛剛死了個小孩,現在被警察圍起來了,特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