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楊易航在見到襲晝後，立馬拉着天吳說起了悄悄話“你知道把她們兩個湊到一起有多費錢嗎！？”他在吐槽的途中還不忘伸手指了指毫不知情的襲晝和目目連。
“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再費錢又能誇張到哪去？”天吳一臉不當回事的說道“你太緊張了。”
“是你太不了解她們了！話說回來你跟她們根本就不熟吧！？”
“放心好了，不用你出錢。”
“那行。”
“所以，你的計劃是什麽？”楊易航說着，又坐了回去，雙手交叉放在咖啡桌上，環視圍坐在桌邊的“問題員工聯盟”成員——正抱着從從蹭臉的目目連、隻知道吃的襲晝、一臉不情願但顯然已經被說服的柯琳，以及笑得谄媚的天吳。
天吳從背包裏掏出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着一份電子文檔：“兄弟們，姐妹們，請看這個——青山精神病院義工招募公告！”
“所以，你所謂的‘差員工逆襲訓練營’，就是讓我們幾個一起去精神病院做義工？”楊易航捏着天吳遞過來的宣傳單，眉頭皺成了一個結。
宣傳單上印着“青山精神病院志願者招募”幾個大字，下面還附着一張模糊的照片，看起來像是某個上世紀的老舊建築。
“不不不，”天吳激動地擺手“表面上是義工，實際上——”他壓低聲音“根據我的調查，這家精神病院最近三個月有七起病人異常死亡事件，官方報告說是自相殘殺，但我覺得事情必有蹊跷……”
諾無叼着吸管，含糊不清地問：“你從哪點搞來的情報？不會不靠譜吧？”
“這次絕對可靠！”天吳信誓旦旦地豎起三根手指“是我表姐的朋友的男朋友的同事提供的内部消息！那人之前也在那做義工，後來實在害怕，這才不幹了！”
楊易航和諾無交換了一個懷疑的眼神。
“按理說這種事哪怕真的有蹊跷，也屬于刑事案件，并不能提升在協會的地位……”楊易航明顯對此持懷疑态度“但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所以，你覺得這是靈異事件？”
“十有八九！”天吳拍桌而起，差點打翻襲晝的果汁“想想看，如果我們能解決這個連協會都沒注意到的事件，雷克斯還不得跪着求我轉正？！”
楊易航：“所以你就是打着‘逆襲訓練營’的名義，實際上是想找大家出力幫你轉正吧！？”
天吳的表情瞬間凝固，随即換上讨好的笑容：“兄弟，看破不說破嘛……再說這對大家都有好處不是？”
“我就知道你這家夥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咳咳，”天吳清了清嗓子，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實不相瞞，我的實習期還有兩周就結束了，如果在這之前不能做出點成績來，雷克斯那個暴君絕對會一腳把我踢出協會的。”
楊易航看着天吳難得認真的表情，歎了口氣：“好吧，我就勉爲其難地幫你這一次。不過話說在前頭，如果發現事情不對勁，我們立刻撤，明白嗎？”
“明白明白！”天吳點頭如搗蒜“一般這種情況隻要你不多管閑事，咱們肯定跑的比誰都快。”
楊易航：“……”
柯琳推了推眼鏡：“理論上，私自調查未登記的超自然事件，要是被發現……”
“但如果我們隻是去做義工，”天吳狡猾地補充“‘偶然’發現了一些異常，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目目連突然舉起手：“會長會高興嗎？”
“當然！”天吳斬釘截鐵地說“會長最喜歡積極主動的員工了！”
楊易航看着這群奇葩隊友，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就這麽定了！”天吳興奮地宣布“明天上午九點，咖啡店門口集合！記住，我們的口号是——問題員工，逆襲成功！”
目目連立刻有樣學樣地舉起從從的爪子：“逆襲成功！”
與此同時，在FRS總部的地下七層，星諾正翹着二郎腿坐在弗雷姆實驗室的操作台上，手指在全息鍵盤上飛速敲擊。她面前懸浮着三個全息屏幕，分别顯示着《超級玩家俱樂部》的遊戲畫面、極寒地帶的遠程監控畫面，以及楊易航的詳細檔案。
“老古董，你這台機器反應速度也太慢了吧？”她抱怨着，順手抓起旁邊的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嚼着。
弗雷姆站在三米外的材料分析儀前，頭也不擡：“那是量子演算終端，不是遊戲機。”
“但它能打遊戲啊。”星諾笑嘻嘻地調整參數，屏幕上的畫面切換成一個虛拟戰場，幾個像素小人正在激烈交火“看，我還給你做了個角色！”
弗雷姆終于擡頭，護目鏡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屏幕上那個頂着“KLAUS”ID的像素小人正被一群敵人圍攻，血條見底。
“......”
“哎呀，你死了。”星諾毫無誠意地聳聳肩“下次記得走位好點。”
實驗室的自動門滑開，一台履帶式機器人端着托盤進來，上面放着一杯咖啡。星諾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
“别碰。”弗雷姆終于擡起頭，護目鏡下灰藍色的眼睛閃過一絲警告“那是給成年人的黑咖啡。”
星諾做了個鬼臉，從口袋裏掏出一包彩虹糖塞進嘴裏。“老古董。”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同時操縱遊戲角色完成了一記漂亮的連招。
弗雷姆放下焊接器，走到她身邊調出一個新窗口。屏幕上顯示着青山精神病院的平面圖和近期死亡案件的詳細報告。
“這家精神病院是我們上個月廢棄的實驗場嗎？”
“準确地說，是三個月前。”
弗雷姆調出一個全息投影，顯示出一份标有“絕密”的文件——項目代号“夢魇搖籃”，旨在測試新型精神控制藥劑在非自願受試者身上的效果。實驗因副作用過大而被終止，但留下了一些殘留影響。
星諾湊近投影，酒紅色的雙馬尾随着她的動作輕輕搖晃：“所以那些所謂的'病人異常死亡'其實是...…”
“藥物導緻的集體幻覺和自殘行爲。”
星諾突然拍手笑起來：“太棒了！這下有好戲看了！”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武器架前，開始挑選裝備“我要去看看我的新玩具。”
“你還在打那個驅妖師的主意。”這不是疑問句。
“沒錯。”星諾拿起一把微型手槍，熟練地檢查彈匣。
弗雷姆的護目鏡切換到戰鬥模式，實驗室的防禦系統悄然啓動：“爲什麽？”
"因爲有趣啊~"星諾歪頭，"你不覺得嗎？一個能單挑洞庭水妖的驅妖師，如果變成我們的武器……"
"星諾。"弗雷姆打斷她，"說實話。"
星諾的表情終于冷了下來。
“上次在豐民村見到他時，我就覺得他很有潛力。”她直視弗雷姆“想想看，如果能把一個正義感爆棚的純陽之體改造成我們的戰争機器，那該多有趣啊！”
實驗室陷入死寂。
弗雷姆的手指懸在緊急制動按鈕上方，星諾的短刀已經出鞘三寸。
“你明知道我會阻止你。”弗雷姆說。
星諾笑了：“所以才要趁你不在嘛~”
“現在我在了。”
“所以呢？”
弗雷姆沒有回答。
下一秒——
全息屏幕突然爆出刺眼的閃光。星諾本能地閉眼，再睜開時，弗雷姆已經不在原地。
後頸傳來冰冷的觸感——脈沖槍抵在了她的脊椎上。
“投降。”弗雷姆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星諾的嘴角卻揚了起來：“你果然會選這個位置。”
她突然向前撲倒，同時轉身擲出短刀。弗雷姆側頭避開，卻見那把刀精準地紮進了主控台的某個接口。
“滋啦！”
整個實驗室的電力系統瞬間過載，所有設備同時黑屏。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聲格外清晰。
“你現在是打算跟我對着幹嗎？”星諾帶上夜視儀，發現弗雷姆早已将護目鏡調成了夜間模式“弗雷姆大叔？”
聽到“大叔”這個稱呼，弗雷姆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我建議至少等待觀察他們的調查結果。”
“無聊！”星諾做了個鬼臉“要麽你跟我一起去，要麽我自己去。選一個吧，老~夥~計~”
弗雷姆沉默了幾秒，然後認命般地歎了口氣，開始收拾裝備：“我需要八分鍾準備。”
星諾歡呼一聲，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就知道你最好了！”
弗雷姆面無表情地擦了擦臉：“這隻是爲了避免你制造麻煩。”
“随便你怎麽說啦！”星諾哼着歌，蹦蹦跳跳地走向門口“我去準備些小驚喜給我的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