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補完】“我不是,我沒有,你别瞎說啊!”
陸霄當場就是一個否認三連。
開什麽玩笑,這麽大個屎盆子可不能往他腦袋上扣啊,這要真扣上了還能得好?
向來踐行‘長着嘴就是要說話’原則的陸霄趕緊開口解釋:
“我上次去的時候沒見到你說的小白,隻是在那個小湖裏發現了這個鱗片給撿回來了而已。
不過我養着的那隻紅眼睛的小雪豹,它見過你說的小白,是這麽大一條白色的小魚,長得很好看,遊起來的時候尾巴像薄紗一樣,對吧?
我能保證我沒有傷害過它,以後也不會傷害它的。”
陸霄從抽屜裏摸出那枚小小的魚鱗放在金銀粉葉蕨的面前,又伸手在自己的手掌上比劃了一下,劃出了一個大概的長度。
-啊……
感覺到警惕防備的情緒慢慢消退,陸霄耐心的等着金銀粉葉蕨的回應。
它像是在思考什麽,也像是在發呆,好半天之後才喃喃的嘀咕了一句:
-小白現在已經變得這麽小了啊……
也不知道是說給陸霄聽的,還是隻是在心裏默默想着的。
陸霄其實還蠻想追問一下,但是又怕被金銀粉葉蕨和碎嘴子老舅發現他能偷聽到它們心中所想,于是也隻能作罷。
也行了,幾句話就從金銀粉葉蕨那兒打聽到這麽老多的‘情報’,已經算是血賺了。
“好了,你不想我問這些的話我就不問了,來試試營養液吧。”
作爲一個很懂得見好就收的人類,陸霄沒有再繼續剛剛的話題,而是拿起剛剛帶上來的營養液,擰開了蓋子。
對于金銀粉葉蕨來說完全無法拒絕的香氣瞬間在房間中彌散開來。
大孫子果然沒說謊,這個新拿來的比上次給小參的更适合她。
說話這樣算數,應該是個好人類,不會騙她的。
金銀粉葉蕨貪婪的捕捉着空氣中醉人的營養液香氣,心中默默的給陸霄打上了一個好人标簽。
也就是這會兒陸霄在忙着兌營養液,沒空再分出一隻手搭在金銀粉葉蕨身上讀心。
要是讓他知道這個好人标簽來的這麽容易,隻怕他那張嘴都要笑裂了。
分别兌出了七八種濃度不同的營養液,稍微扒開覆蓋着氣根的浮土用滴管分别吸取一點點滴在氣根上,然後等待金銀粉葉蕨的反饋。
全部試過一遍之後,陸霄驚訝的發現,金銀粉葉蕨對于營養液的适應性遠比他想象的要更強。
在金銀粉葉蕨的再三要求之下,他甚至還直接滴了一滴沒有稀釋過的營養液在氣根上,得到的反饋也不過是‘這個也有點兒稀,還有更高濃度的嗎’。
這可是一瓶能兌上百升水的營養液啊。
直接這麽倒上去,誰能不燒根。
但就這,金銀粉葉蕨甚至還嫌濃度不夠。
隻能說,排在圖鑒稀有度第二位的這位老祖奶奶确實是有兩把刷子在身上的。
給金銀粉葉蕨倒了整整一瓶營養液下去,又在她的強烈要求下抓了一大把小鼯鼠的糞便埋好,鬧騰着要飯的老祖奶奶這才作罷。
原本準備兌水的桶原封不動的拎下了樓,陸霄想了想,準備去看看那頭小狼。
處理寄生蟲的手術創口不大,不過也得疼上一兩天。
灰狼這會兒離開,還是得有人看着點兒才行。
這樣想着的陸霄快步趕到診療室,才剛推開門,就看到被關在半封閉籠子裏的小狼正擺弄着一隻舊草球,玩兒得開開心心。
陸霄:……?
再仔細看看,地上散落着一堆小玩具。
全都是白金狐還傻着的時候小白罐罐叼來給它玩兒的。
後來白金狐好轉一些搬出去之後,這些東西就被陸霄随手塞進儲物櫃裏了。
沒想到全被灰狼給翻了出來,還都拿給小狼玩了。
診療室另一頭,估摸着也是剛剛醒酒沒多一會兒的白狼正醉眼惺忪的趴着,聽到診療室大門響動,擡頭看了一眼。
見陸霄注意到散落了一地的小玩具,白狼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把頭扭到一邊,像是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這都是我女兒翻出來的,呃……下次把東西收好一點。
陸霄沒繃住,樂了。
我的狼王哥,你要不還是别解釋了,你這一解釋不就等于坐實了是你通的氣兒了嗎?
不過想着白狼也是惦記着族群裏的小崽子,再說也都是家裏毛茸茸的玩剩的玩具,不是什麽稀罕東西,陸霄便也就沒在意,甚至還把地上散落的小玩具收拾了一下,都放進了小狼待着的那個半封閉的籠子裏。
小家夥原本玩得挺開心,見陸霄進來,一下子變得拘謹了許多,也不玩兒了,小心的縮在籠子的角落裏怯怯的看他。
“不怕,給你檢查檢查傷口換個藥,一會有好吃的呢。”
陸霄戴上防護手套,像哄孩子那樣一邊誘哄一邊把小狼抱了出來。
小家夥瑟縮着扭了扭,但是并沒有反抗或是攻擊。
“喔,真乖……”
一邊哄着小狼,陸霄一邊以最快的速度揭開覆蓋着傷口的棉紗看了一眼。
創口的愈合程度很好,也沒有滲液發炎的迹象。
雖然小狼看上去瘦弱又營養不良,恢複能力倒是挺不錯的。
重新取了一塊新的棉紗上藥,然後覆蓋在小狼的傷口上固定好。
陸霄全神投入做這些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身後剛剛還醉眼朦胧的白狼這會兒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
它把頭探到一邊,沖着診療台上的小狼擠了擠眼睛。
小狼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專心換藥的陸霄,抿着耳朵一臉苦兮兮的表情,猶豫了半天還是把視線重新投向了白狼。
這孩子怎麽腦子不靈光呢!
白狼有點急了,但是又不能出聲--它知道陸霄能聽得懂它的叫聲,而且很聰明。
就算隻是暗示性的嗚嗚兩聲,他估摸着也能猜到個大概。
所以它隻能無聲的在陸霄背後沖着小狼擠眉弄眼。
見心目中的‘英雄狼王’拼命暗示自己,小狼終于鼓足了勇氣,擡起頭看向陸霄,嗚嗚的哼唧了兩聲。
“怎麽了?傷口痛?我給你抹點兒麻醉止痛的藥?”
小狼嗚嗚的哼唧聲裏并沒有明确的指向含義,陸霄還以爲是自己剛剛弄疼了它,正準備取點麻醉止痛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