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樓。
“真是這麽講的?”
“是的,長官。”
“好的,你下去吧,科爾森特工。”
科爾森将永夜殿的行動彙報後離開。
“不想與神盾局接觸嗎?這可能……由不得你了,我們都沒得選!”
尼克·弗瑞思考了會,又在一份文檔上記錄了一些文字。
安全保存後,他從私人密道離開了五角大樓,開着面包車來到了一家酒館。
巴依娜酒屋。
一個背影滄桑的男子坐角落裏,喝着一大杯酒。
“這麽多年了,你還在……懲罰!”
“你呢,還給政府做着走狗!”
“你不明白,單憑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
“行了,别再扯你那外星生命入侵的言論!”
“但你的的确确看到了除人類以外的生命,不是嗎!”
尼克·弗瑞要了杯與男子一樣的烈酒。
“那也僅限于地球内……”
男子沉默了。
“弗蘭克,人類終究受限于肉身的脆弱,但我們擁有智慧、科技、數量,隻要我們集合起來,就會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弗瑞喝了口威士忌。
“還想着你的超級男孩派對!”
“我一直都在規劃和籌備這件事,因爲,當年我看到了那些外星生命體!地球已經不再是屬于人類内部的事,而是大家,我們每一個人!”
尼克·弗瑞頓了頓繼續講:“就像我剛剛所說的,如果能将這些強大的人組成一個小隊,即使人類真的遇到困難,他們就可以作爲一柄尖刀,直取敵人主腦!”
“那你有考慮過,可控嗎?”
“這個……我可以擔保,他們不會節外生枝。”
“哈哈哈,不說我了,就連你的上頭都不會信吧!”
弗蘭克笑完,小聲道:“弗瑞,我們兩個都是極端的人,雖是友人,終究還是在選擇道路上,是有分歧的。”
“弗蘭克,何必一意孤行呢?”
“你有你的方式,我有我的方式,世界要想和平,就必須以雷霆手段,摧毀黑暗!弗瑞,外星人到底存不存在,我不清楚,但我們目前更得解決現有之事。”
“我再說一遍吧,我需要你的幫助,弗蘭克。”
“不了,弗瑞,或許我們兩個分開,會更好!”
弗蘭克(懲罰者)一口灌完酒留下紙币離開了酒館。
“弗蘭克,你的視線明明不短,卻爲何要如此……”
尼克·弗瑞思慮着,他知道弗蘭克爲何有這種想法,但爲什麽一定要這麽堅持,他卻無法确定。
他喝完最後一口,也留下一張紙币離開了。
今天兩個人的對話是小聲進行的,沒有人清楚,到底說了什麽。
……………………………………………………
三個月前。
巴西一處擁擠之地。
這裏的房子在僅有的地界建了出來,每一條道僅能通過一兩人。
房子建立的地方,好似山頂,但人類總會有方法,将地面變得平坦。
夜。
一名戴着連衣帽的瘦弱男子,背着背包,在這裏擁擠的廉價房子中穿梭着。
在其身後不遠處,一隊十幾人的持槍小隊正分散着追擊男子,意圖包圍男子。
“将軍,布魯斯就在前面,我看到了,”說話之人是隊長。
“别讓他跑了,這次一定要抓住他!”
在遠處一輛面包車裏放滿了各種儀器。
一名白頭,飽含風霜卻有精氣神的中年人盯着儀器,對着麥喊道。
幾年了,幾年了,終有布魯斯·班納的消息了!
“我射中了他!布魯斯進到一家汽水廠。”
“自尋死路,抓住他,萊恩。”
名爲萊恩的隊長帶着隊員沖進汽水廠,在黑暗裏一點一點的探索着。
另一邊。
班納努力的呼吸着,看着手腕上的心率表,那100多的心率令他害怕,太刺眼了。
他在盡力壓抑着自己,可是心率還在一點一點的上升。
隊長已經到達内部,無盡寂靜的黑暗,讓人不安。
隊長用槍瞄準前方,緩緩的前進,他在一個上層通道。
他側耳傾聽,他聽到了聲音,但這個聲音在不斷變大!
聲音越來越近,隊長心中不由一緊,扭頭便跑。
“轟!”……
一個球心罐飛了過來,将周圍的東西全都碾碎,還擦出大量火花。
四周瞬間被照亮漆黑的空間不再壓抑。
隊長跑的足夠快,一個拐彎,全身一躍,球形罐擦身而過。
“砰!”
“咣當!”
罐子碎了,牆裂了。
隊長心有餘悸的往後一看,他整個人都震驚了。
黑暗之中,巨大的身影在不斷靠近,兩旁的機器被碰一下就報廢了。
火光的光線,足以讓萊恩看清。
那是一張深綠而又猙獰的臉,充滿了憤怒。
他的身高有接近汽水廠那麽高。
“浩克!”
身影大喊一聲,隊長的耳膜都快被震碎。
隊長頭也不回的跳到地面,用盡全身力氣奔跑。
巨人輕易的撕下一塊鐵闆,扔了出去。
“嗖!”
隊長及時的躲開,又一面牆碎裂。
當隊長緩過勁,回頭望去。
巨人不見了。
隊長呼吸着,那顆提着的心總算是松下來。
他的隊員,隻有寥寥幾名走了過來。
很顯然,剛才的情境給他們這輩子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之一。
他垮着臉,帶着隊員回到中年人這。
活着回去的人,滿身是傷。
“爲什麽不告訴我事情!”
萊恩率先一步扯住羅斯的領子,大聲吼到。
羅斯的警衛員見羅斯被人挾持,舉槍瞄準萊恩,萊恩的手下也舉槍互瞄。
羅斯沉默,他示意警衛放下槍,慢慢道:“你看到了……”
“大家夥,好家夥,真夠大的!一個大罐子,跟壘球似的,被他(它)輕輕松松的丢出!”
萊恩頓了頓道:“如果,如果班納知道那是什麽,我一定會把他(它)抓住……”
“那就是班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