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二伯?”
李有福提着東西上門,一看見李有福進屋,老太太眼睛都亮了。
“奶奶的金孫,吃過飯了沒有?”
李有福笑道,“吃過了,奶奶你就别忙乎了,我專門帶了點鹵味過來,讓你和爺爺嘗嘗鮮,順便再陪爺爺好好喝一杯。”
同時,将手裏的東西放在八仙桌上。
一股鹵肉特有的香味傳出。
香味雖然沒有煮的時候那麽霸道。
但這股香味依然不是尋常菜肴能夠相提并論。
衆人的視線瞬間就被吸引。
李勝軍,李山根,則是看向了汾酒。
“有福,咋買這麽貴的酒?”
李有福笑道:“這酒是我專門買來孝敬爺爺的。”
“好好好,爺爺老都老了,還能享受到孫子的好酒。”
李山根臉上都快笑出了褶子。
随即,他又看向了李勝軍,“看也看了,還不趕緊回去。”
這語氣,這神态,雙标的可以。
李勝軍的臉瞬間就垮下來,“爹……有福,要不我也陪着喝一杯,就一小杯。”
噗嗤!
李有福輕笑一聲,“酒拿過來就是喝的,我還帶了一些下酒菜過來。”
“二伯母,有勞了。”
“你切一點給我們當下酒菜,剩下的你們自己看着弄。”
李有福将鹵味遞了過去,每個部位都有一點,加起來有四五斤。
“這是豬下水?”
“也太香了吧?”
看着色澤紅潤,帶着鹵香的豬下水,周麗華隻感覺口水都快要流出來。
豬下水她也不是沒見過,又腥又臭,跟李有福帶來的鹵味根本沒有比較。
狗蛋,二蛋,急的挖耳撓腮,“娘你快點……”
老太太催促了一句,“有福讓你去切就去切。”
“知道了娘。”
二伯母應了一聲,端着鹵味進了廚房。
老太太看向李有福,臉上笑容變得十分和藹。
“金孫,這是你煮的?”
“對啊,昨天認識了一個國營飯店做廚師的朋友,就是他告訴我怎麽處理出下水,沒想到弄出來還挺好吃。”
國營飯店?
難怪光聞着味就讓人忍不住吞口水。
李勝軍帶着羨慕,“有福,你運氣也太好了,國營飯店廚子手藝可是一等一。”
“難怪連豬下水都能做成美味。”
又是一通誇獎,也隻有李山根心知肚明。
李勝軍嘿嘿一笑,将手伸向了汾酒,“爹,我來開吧,正好也能嘗嘗國營飯店做出來的都是啥味。”
“滾蛋!”
李山根寶貝似的将汾酒抱在懷裏,“這是有福孝敬我的,有你啥事?”
“爹……”李勝軍一臉委屈,像極了受氣包。
“叫啥都沒用,地瓜燒喝不喝,不喝就滾蛋。”
“喝。”
“就沒見過像你臉皮這麽厚的,給我等着。”
李山根給他倒了一兩地瓜燒,可把他給心疼壞了。
加上上次給李有福的三分之一,地瓜燒總共也沒剩下多少。
對着李有福的時候,李山根又換了一副笑臉。
“金孫,甭管他,咱爺倆來嘗嘗這瓶汾酒。”
李山根給兩人各倒一杯,毫不心疼。
李勝軍抿了一口,樂的屁颠屁颠,“沒事,有酒就成。”
“說實話,我這都快一年多沒嘗到酒是啥味了。”
“來來來,有福,爹,咱們喝一個。”
“爺爺,二伯,幹杯。”
見到二伯父這麽知足常樂,李有福嘴角微微上揚。
“肉來了。”
切了滿滿兩大盤,一聲歡呼中,衆人的筷子齊動。
“好吃,是真的好吃。”
“不愧是國營飯店大廚的秘方,不得了,我從未吃過這麽好的菜。”
幾人連連誇贊,但也隻知道國營飯店的飯菜好吃。
狗蛋,二蛋一個勁的往嘴裏塞,生怕少吃一點。
一頓飯結束。
李山根直接醉倒在八仙桌上,李有福和李勝軍兩個扶着李老頭到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