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福嘿嘿一笑,他還不知道自己這個老娘,從接觸的這幾天來看,典型刀子嘴豆腐心。
果然,喝了兩口,發現裏面裝的是糖水。
這還不明顯。
李有福砸吧了下嘴,“娘,下次少放點糖,喝着都有點齁甜。”
“不喝就給我放着,老娘自己都舍不得。”
“哪能啊,喝的都是娘的心意。”
李有福整個人嬉皮笑臉,沒一點正行。
蔣翠花闆着臉,“你讓你二姐回來是啥意思?”
“厲害!這都看出來是我幹的?”
李有福豎起大拇指,“娘,你怎麽不懷疑是五姐呢?”
“去,你五姐半天打不出來個屁,要不是你出的主意,我把脖子擰下來。”
李盼娣一臉窘迫,“娘,我們隻是回來看下你,待會就走。”
蔣翠花一擺手,“行了吧,你弟能把你帶回來,肯定是有啥事。”
“我老了,但眼睛還沒瞎,你這臉上的傷是咋回事?”
“鄭繼紅那個混蛋打你了?”
李盼娣不知所措,站在那一個勁的抹眼淚。
李有福連忙起身,拉着蔣翠花坐在椅子上。
“娘,鄭繼紅那個王八蛋太不是東西了,竟然打我姐,真當我李家沒人了?”
“我就讓二姐帶着大虎二虎跟我回來,要是那個王八蛋不上門磕頭認錯,我絕不讓我二姐跟他回去。”
“你就能,你把你二姐她們帶回來,這麽多人,晚上住哪?”
蔣翠花又不是傻子,總得有個原因吧?
李有福抿了抿嘴,“讓二姐她們住我房間,我上爺奶他們家對付幾晚就是了,多大點事。”
“說得好聽,我們都跟你爺奶分家了,你還上他那住。”
“要是被村裏人看見了,還指不定傳出什麽閑話。”
“娘,我晚上不在這住,我這就帶着大虎,二虎他們回去。”
“二姐不準走。”
李有福一把拽住李盼娣的胳膊,“什麽閑話,誰要是亂嚼舌頭,你看我不撕爛他的嘴。”
“娘,我們是二姐的娘家人,我們不幫她誰幫她?”
“再說,這事也是因爲二姐給家裏拿了棒子面。”
啪!
蔣翠花一巴掌拍在李有福胳膊上,“小兔崽子,娘在你心裏就是這麽冷血的人?”
李有福讨好道:“哪能啊,娘在我心裏一直都是正直善良的人,是最好的母親。”
蔣翠花撇了撇嘴,“啥話都讓你說了。”
“老二,你就在家裏住下,晚上收拾下,你跟老五擠擠,我晚上到老四屋裏,跟玉梅娘倆睡。”
“那我呢?”
李有福指着自己問道。
“你還是睡你屋,嫁出去的女兒回來搶兒子的房間,傳出去也不好聽。”
“事情就這麽定了。”
“老二,跟我進廚房做飯,一天天的竟讓人操心。”
李盼娣抿嘴笑道:“好的娘。”
隻留下李有福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我容易嗎我?”
隐約間,廚房傳來歡聲笑語,這才像一個家。
……
生活又重新回歸正軌。
李有福每天會去一次後山,抓到獵物拿回來加餐,沒碰到也不氣餒,全當成是在鍛煉身體。
一切看似沒變,又好似變了。
家裏多了三口人吃飯,倒是平添了幾分熱鬧。
第一天。
第二天。
第三天。
這份平靜還是被打破了。
李盼娣找到李有福,“老六,我想今天就帶着大虎,二虎回去。”
“回去?你這個時候跑回去幹什麽?”
李有福氣不打一處來,“鄭繼紅那個王八蛋都沒來家裏道歉把你接回去,你就這樣上趕着跑回去,指不定以後還要怎麽作賤你呢。”
“二姐,老六說的對,家裏也不缺你一口吃的。”
經過這麽多天的潛默移化,李佑娣已經完全崇拜自家這個弟弟,對李有福說的話更是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