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福也是沾了靈泉空間和後世的眼光。
要是沒有這些,他還不如這兩兄弟活的滋潤。
“什麽?”
“真的?”
這下子幾乎是捅了馬蜂窩,目光焦點全落在李有福的身上。
就連爺奶,二伯他們也不例外。
“當然是真的!”
李有福笃定的點了點頭,随即臉色爲難道:“你們也知道我釣魚很厲害對吧。”
“前些天我釣魚的時候,旁邊一個釣魚佬,正好是研究所的後勤部長。”
“我能用200多斤魚換這個工作,完全是他的功勞。”
“後來我也問了,他手裏就隻有這麽一個工作指标,不然的話,哪有用魚換工作的事,你們見過沒有?聽過沒有?”
“原來如此!”
衆人忙不疊的點頭,眼裏閃過一絲失望。
就像撞大運似的,即便真有那麽多的魚,也不見得别人會拿工作指标換。
不少人一陣唏噓,同時,又很羨慕李有福的好運。
這樣的好事竟然能讓他碰見,指不定祖墳冒青煙了。
還有人在罵錢主任是傻子,用工作指标去換魚,這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嗎?
不過他們怎麽想,這就不關李有福的事。
又不是李家村這裏才有河,他們總不能爲了這樣的事,跑去找錢主任求證。
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已經刻進李有福的骨髓。
有句話說的好,“不患寡而患不均!”
雖然李有福的話很有說服力,暫時能打消衆人的疑慮,但别忘了現在是啥時候。
哪個地方都不缺少紅眼病,再過幾年那場妖風刮下來,不死也要脫層皮。
“大家聽我說完……”
李有福擺了擺手,示意衆人安靜。
……
現場如同被摁下了暫停鍵,衆人齊刷刷看向李有福。
蔣翠花她們放下手裏的東西急忙出來,生怕他又說出什麽驚天言論。
實在是李有福太能折騰,她這小心髒都快要承受不住。
李有福環顧四周,最後把目光放在了李大強的身上。
他笑着道:“強子叔,我在外面聽到了一個消息。”
“收購站在回收魚,一斤以上的魚每斤4毛5,一斤以下的小雜魚每斤3毛5。”
“什麽,4毛5,這麽高。”
“這玩意真有人愛吃嗎?”
農村裏一般很少有人喜歡吃魚。
一方面是因爲烹饪技巧,一個處理不好吃起來有一股子腥臭味。
另一方面,魚本身刺多,做起來費油。
家裏那點油誰不是當成寶,炒菜也隻是用筷子沾兩滴,做一頓魚用的油都快趕上人家一年的用量。
這也是爲什麽農村不愛吃魚的主要原因之一。
話音剛落,議論聲響起。
有人詢問,“有福你說的是真的,收購站的人真收魚?”
“萬一捕上來魚他們不收,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是啊,天氣越來越冷了,有福你可不能讓大家白忙活啊。”
“這怎麽能說是白忙活呢?即便收購站的人不收魚,但總歸魚是在自己手裏,也可以自己吃。”
“再說了,我也隻是聽到消息,你自己吃不上飯還能怪我頭上,我是欠你的,還是該你的?”
李有福快被這人給逗笑了,道德綁架是一套又一套。
他如果不是想着天天家裏吃好的太紮眼,才不會說這些。
“李拐子,你給我閉嘴!”
李大強狠狠瞪了李拐子一眼,“我看有福說的也沒錯,收購站收魚是一件好事,不收魚也在自己手裏,怎麽就白忙活了?”
說完,又看向李有福,“有福你也别生氣,村子大了,總有那麽一兩個攪屎棍,幹活活不行,一天還淨想一些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