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李有福看向兩人,“大姐,二姐那邊你就多看着點。”
“嗯!”
“那行,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不留着吃了午飯再走?”
“不了,我在單位食堂對付一口就行。”
…
…
告别完大姐,大姐夫,李有福沒過多在大雜院停留,他早上過來就是爲了看看兩位姐姐安頓的咋樣,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李有福也就放心了,剩下的就是讓兩位姐姐穩定在縣城站穩腳跟,遇上事了幫襯一把。
而他的重心又回到了自己的軌道。
李有福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三輪車從靈泉空間弄出來,并在三輪車的車鬥裏鋪了三個麻袋。
下一秒。
水産區的水憑空出現,很快就裝了大半個車鬥,同時,幾十條碩大的鯉魚也在其中。
每條鯉魚都在兩三斤以上,個頭不僅大,還十分活躍,遊動的時候濺起了不小的水花。
通過觀察,車鬥裏的水要全部漏完,少說也要兩三個小時,這對李有福來說,足夠把魚送到研究所幾個來回。
半個小時後,供銷社門口。
“來活了,趕緊出來。”
“老六!”
陳自強第一個發現李有福,臉上正笑着,當看清李有福三輪車裝的是一車魚,臉上笑容一僵,變成了驚喜交加。
“梅姐,春雷,快點出來,來大活了。”
“啥啊,咋咋呼呼,老六,是你。”
孫玉梅嘴角肉眼可見的速度裂開了,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
還有少量在供銷社買東西的顧客,也被這邊的聲音所吸引。
“這可咋辦?”
主要以前李有福每次來,東西都會用麻袋蓋着,從外表看幾乎看不出裏面是什麽,而這次不同,李有福騎着三輪車,車鬥就跟開了天窗,下面還有水珠子滴落。
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張春雷立刻露出苦瓜臉,“這麽多人看着呢,這可咋辦?”
“老六你也是的,都不知道藏着點。”
李有福笑了笑,“有啥好藏的,我是研究所的采購員,給研究所送物資,害怕被人給搶了?”
他說的那叫個理所當然,可聽見三人的耳朵裏,三人瞬間變了臉色。
孫玉梅咋呼道:“老六,這不是給我們的?”
“想啥呢,這是給研究所送的魚,不過留幾條還是沒問題。”
“我去叫主任。”
“老六,你跟我一塊去,春雷,強子,你們在這看着,可别讓人給順去了。”
“同志,這魚咋賣?”
“同志,這麽多魚,我也不要多,就賣給我一條。”
“同志。”
“同志!”
張春雷苦笑道:“對不起各位,這些魚是人家收購上來送進單位食堂,可不是賣的。”
“這!”
“同志,要不商量一下,我出高價也行。”
“真不行!”
另一邊。
聽完孫玉梅的話,王主任哭笑不得,“我說你小子,來都來了,咋還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你是不知道現在外面是個啥形勢,你看我這供銷社,就跟進了土匪似的。”
“王哥抱歉,這不是要往研究所送物資,正好趕上了嘛。”
……
要說李有福不是故意的,兩人都不會信。
但李有福找的這個借口實在太好了,兩人拿不出話來反駁。
其實…也正如王主任所想,李有福壓根就是故意,也算是一種實力的展示方法。
同時…怎麽說呢?
看似招搖過市,顯得不理智,但從側面講,他一個正兒八經研究所的采購員,幹的就是這份工作,不正大光明,難不成…還要背着人。
這不是告訴人家,你這個人有問題。
反而大大方方的,也叫真亦是假,假亦是真,你以爲你看見的是真相,其實是假的,你以爲看見的是假的,其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