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還心情跟我笑。”
聶海龍臉色陰沉,糾察隊屬于部隊特殊的一群人,糾察二字,顧名思義,從軍人着裝,内務,隊列,言行舉止到思想,可以說權力很大。
“老六,你先跟他們去,你放心,我很快找人把你弄出來。”
“弄出來?”
“進了糾察隊被關禁閉都屬于小兒科,這麽大張旗鼓的過來,又何止是禁閉這麽簡單。”
兩人心中冷笑,表面上恭敬的朝聶海龍行了一禮,“感謝聶營長配合。”
“我們還要趕回去複命,就不打攪了。”
說完,押着李有福就走了。
“海龍,出啥事了?”
聽到外面的動靜,李來娣急忙從廚房裏跑出來,遠遠的看見,李有福被兩名糾察隊的軍人押着。
瞬間,李來娣隻感覺天旋地轉。
“來娣,你沒事吧?”
“海龍,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老六,我就這麽一個弟弟。”
“我知道,我知道。”
聶海龍雙手扶着李來娣,“勝男,如雪,看好媽媽,爸爸要出去一趟。”
“爸爸,小舅不會有事吧?”
兩個小丫頭也被剛才的發生的事吓住了。
聶海龍點了點頭,“放心,他一定會沒事的。”
說完,又看向李來娣,“來娣,你在家先歇着,我這就去找黎政委他們。”
“海龍,我跟你一塊去。”
“還是算了,我一個人也快一點。”
“你在家待着,兩個孩子都還在呢。”
李來娣使勁的點了點頭,淚珠在眼眶裏打轉。
…
…
另一邊。
李有福被帶到一個狹小的房間,後面寫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幾個大字。
審問他的是另外一名軍人,看上去四十來歲。
“姓名?”
“李有福。”
那人嘴角微微上揚,“你就是李有福,說吧,你是怎麽在大院裏投機倒把,把你犯過的事詳細說出來。”
“還有沒有你的同夥,你的同夥又是誰?這些你今天必須給我交代清楚。”
“投機倒把?好大的一頂帽子?”
李有福冷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
“啪!”
那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還想狡辯?”
“要沒人舉報你,我們又怎麽會把你帶到這裏來?”
“告訴你李有福,我們可是掌握了足夠的證據。”
“我勸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争取得到一個寬大的處理。”
“否則……”
……
“否則怎麽樣?”
那人咧着嘴一笑,“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一開始都是死不承認。”
“最後再勸你一次,把你犯的事,還有同夥都交代清楚。”
李有福攤了攤手,“軍人同志,你好歹也要把我犯什麽事情說出來,我到底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
“你不說出來,我怎麽知道,你們是不是故意給我亂安罪名。”
“再說了,我就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也不是你們軍人,還勞煩不了軍人同志對我審問吧?”
“你的确不是我們軍人,你要是我們軍人,我現在就一巴掌抽死你。”
中年軍人死死盯着李有福,“不過你既然是軍屬,又是在大院裏投機倒把,我們有權利也有義務管這件事。”
“誰知道,你的背後還有沒有軍人參與這件事。”
“所以現在,你就把你的問題給交代清楚,聽見了沒有?”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要見你們領導,沒見到你們領導之前,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放肆!”
中年軍人雙目圓睜,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起身,“你要證據是吧,我現在就把人證給帶進來,我看你還怎麽跟我狡辯。”
話音剛落,中年軍人立刻走出審訊室。
此刻,李有福也有些懵,他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