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營長,這是還沒分完的野豬肉,我故意留了些好的給你和李有福同志,任務完成了,我和兄弟們就先回去了。”
其實一頭野豬就200多斤,處理完血水,皮毛,淨肉剩下160斤不到,半頭就是80斤的樣子。
看着好像挺多,幾十名軍嫂分下來,最後隻剩下10斤不到,不過有一半是上好的五花。
看到這一幕。
李有福笑了笑,“班長,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們家不要肉,你還是拿回去給戰士們加餐吧!”
“這怎麽行,李有福同志,有口肉吃我們這些戰士已經心滿意足了,再說,兩頭野豬是你打的,你一點不留,也說不過去。”
“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是!”
“聶營長,你幫兄弟們說句話。”
五六雙眼睛,期待的看着聶海龍,這一刻,似乎超脫了上下級,隻是戰士們心底最深的渴望。
聶海龍清楚,這種眼神代表着什麽。
他笑着拍了拍李有福的肩膀,“老六,你自己看着辦吧!”
說完也不等李有福反應,轉身回到屋裏。
李有福一臉懵,這就走了?
他看了看眼前的戰士,又看了看他們手上的野豬肉,李有福搖了搖頭,“班長,肉,我肯定是不會要的。”
“我看不如這樣,剩下的肉你們帶回去加工一下做成紅燒肉,那些沒吃着肉的戰士,軍官,你們幫忙給他們送一份過去,這事就權當幫我和我姐夫了。”
“這!”
“就這樣吧,我也該回去吃飯了。”
撂下這話,李有福頭也不回進了屋子,隻留下幾名戰士面面相觑。
“班長,聶營長,有福同志不要肉,回去我們還不得被其他兄弟給罵死?”
班長一咬牙,“罵就罵吧,别辜負了有福同志的一番好意,把這些肉做成紅燒肉給沒吃到肉的戰士和幹部們分一分。”
另一名戰士插話,“班長說得對,咱們還要大力宣傳有福同志擁軍事迹。”
“我同意。”
“同意!”
…
…
屋内。
看着李有福空着手進屋,聶海龍笑了笑,“行啊老六,你是怎麽把他們給說服的,這幫兔崽子就是群倔驢。”
“我跟他們說,家裏還有一頭野豬,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讨打是不是?”
“開玩笑的。”
李有福嘿嘿一笑,“其實也沒說什麽,剛才我對黎政委,田團長說的話,戰士們都在邊上聽着呢。”
“我讓他們把肉拿回去做成紅燒肉,給沒吃到的戰士還有軍官們分一分。”
聶海龍想了想,“老六,你是對的,是姐夫我沒考慮周到。”
“姐夫,這事怎麽能怪的了你,我還要跟你說一聲謝謝。”
“謝我幹啥?”
“姐夫,我不知道動用槍械的後果會這麽嚴重。”
李有福一開始沒想到,動用武器的後果會這麽嚴重,而三姐夫二話沒說,直接帶着戰士和槍械來山上找他。
要是真響了槍,這個後果恐怕誰都無法承擔。
說心裏沒一點觸動,肯定是假的。
聶海龍笑了笑,“我還當是什麽事呢,這不沒事嗎?”
“再說了,你真出了啥事,我怎麽跟你姐交代?”
“你倆說我啥呢?”
“沒事!”
李有福,聶海龍同時搖頭。
李來娣狐疑的看着兩人,“沒事的話就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好!”
兩人相視一笑。
聶海龍摟着李有福的肩膀到外面水池子洗手,“老六,姐夫還真不知道,你小子力氣這麽大。”
“一開始我沒問你,現在你老實跟我交代,兩頭野豬你是怎麽弄死的?”
來了!
李有福知道會被問,不過他早就做好了準備,不管是現場,亦或是回答的話術,反正咬死了,是用鐵鍬和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