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李有福一覺醒來,外面已經大亮,他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早上9點多。
“三姐。”
李來娣笑了笑,“老六,昨晚睡的還好吧?”
“挺好的,我都沒聽到哨音。”
李有福忙完靈泉空間的事,便沉沉的睡去,也有消耗完精神力的關系,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睜開眼就到了這個時候。
“我還真怕早上的哨音把你給吵醒了,行了,既然起來了,就趕緊去洗漱一下,我這會去把早飯給你熱一熱,等你洗漱完回來正好就能吃上熱乎的。”
“謝謝三姐。”
李有福咧嘴一笑,要不怎麽說是自家親姐,又到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躺平的日子。
等李有福從外面洗漱完回來,三姐已經将熱好的米粥,雞蛋,鹹菜端上飯桌。
“先随便吃點,一會到了中午再多吃些。”
“好。”
李有福笑着點頭,然後拿起雞蛋敲碎一角,用手掌按壓着滾上一圈,剝雞蛋的時候很快就能得到一顆完整的雞蛋。
李來娣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老六,今早我送兩個小丫頭去托兒所的時候,還碰見了幾個軍嫂,跟我打聽你的情況呢。”
李有福正咀嚼着雞蛋,聽到這話,含糊的說道:“你沒跟她們說以物易物?”
“這我哪能說,八字都沒一撇,等你姐夫回來問問,上面要是不同意也沒辦法。”
李有福好不容易将雞蛋咽下去,又喝了一口米粥,還别說,這年月每畝糧食産量不怎麽高,但煮出來的米粥是真的香。
他點了點頭,接着詢問,“三姐夫啥時候回來?”
說實話,李有福昨天答應的時候,純屬腦袋一熱,不過經過和三姐商量之後,并不算一件壞事。
怎麽說呢…患寡而不患均,現在大院裏的人都知道,聶營長家的小舅子是個有本事的人,隔三岔五,總能帶些糧食和肉過來。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這是别人家的事,和其他人沒關系,要是嫉妒,眼紅了,隻能怪自家沒一個跟李有福一樣有本事的小舅子。
實際上…這個年代的思維不能按照常理,有句話怎麽說的,窮可以,越窮越光榮嘛,整天大魚大肉,那是腐蝕無産階級農民的内心。
“你三姐夫訓練呢,昨晚跟他說了,他說找時間去問領導,你急什麽。”
“我這不是想着,要是部隊同意,也能正大光明弄點票據啥的,免得吃點東西,就跟做賊似的。”
李來娣抿嘴輕笑,“還不是你,你看誰家有這麽好的夥食,要說你是大資本家,大地主,恐怕也有人相信。”
“别别别,三姐,這話你可不能說,别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咱家世世代代農民,家徒四壁,地地道道的貧農。”
“是是是。”
李來娣心想,這還算貧農,不過,在李有福的幫助下,幾個姐姐身份發生了轉變,變成了城市戶口,也就是說,成了工人階級。
倒不必說什麽貧農,中農,亦或是富農這種身份。
李有福還有一句話沒說,也就是這兩年,等過幾年,身份的差距就出來,兩人正說着,聶海龍開門從外面回來了。
李來娣看向丈夫,“你咋這個時候跑回來了?”
聶海龍笑了笑,看向吃飯正香的李有福,“還不是這小子。”
“姐夫,跟我有啥關系。”
“咋跟你沒關系,我把你昨天說的話跟領導反映了一下,這不,領導讓我回來,說是要見見你,最好跟你當面談一談。”
李有福有點懵,“不是,我就是這麽一說,說到底,還不是幫忙,咋還要見我。”
“快點吃吧,團長他們還等着你呢。”
李來娣此刻投去詢問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