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狗怎麽樣了?”
“昏迷過去了,從外表看胸口塌陷,肋骨怕是斷了好幾根,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得馬上送往醫院。”
猴子簡單探查得出結論,他的話讓幾人倒吸一口涼氣。
嘶!
獵狗的身手就不用說了,能常年在外執行任務,身手差一點早就被淘汰了,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陰溝裏翻船,被李有福一腳踹的不醒人事。
要不是幾人親眼看見,這話說出去隻怕沒人相信。
“四哥,你怎麽在這?”
“不是,是你的人先對我動手,我以爲他是壞人,這才對他出手,誰知道他這麽不經打,我就踹了一腳,人就昏過去了,可不關我的事。”
不經打?
踹了一腳?
瞧瞧,這說的是什麽話。
三人隻覺得心驚肉跳,猴子強壓怒火,同時将手伸向後腰,“衛國,狗熊,先把人拿下再說。”
“猴子,你先帶獵狗去醫院。”
“可是。”
“别可是了,這裏還有我跟狗熊。”
“好吧!”
獵狗應了一聲,跑去找鐵路公安要擔架,臨走的時候還狠狠瞪了李有福一眼。
李有福心裏叫苦,表面上假裝沒看見,将頭扭向一邊,正好和李衛國的目光撞上。
李衛國目光如炬,像是能看透人心,“老六,你身手啥時候這麽好了,又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不會是跟誰來接頭的吧?”
李有福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說我跟誰接頭?”
“我好端端坐車回去過年,就被你的人摁住一頓拷問,我招誰惹誰了?”
“你不信的話,工作證,和介紹信在這裏,你自己看。”
李有福從兜裏掏出工作證,還有疊起來的介紹信遞了過去。
姓名,年紀,職務,上面還有李有福的照片,以及紅星機械廠的鋼印,這點根本騙不了人。
李衛國和狗熊看了幾眼,便明白誤會了李有福,人家工作地點就在江浙省城,坐這趟火車回去,根本挑不出毛病。
但李有福身手是怎麽回事,對付尋常人還能解釋的通,對付特戰隊員,你信嗎?
還有,李有福老家在四九城下面的縣城,跑了一千多公裏在江浙省城上班,三姐, 三姐夫還沒有這麽大的能量,這些都是李衛國心中揮之不去的疑惑。
“那四哥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是有任務?”
李衛國瞪了他一眼,将工作證還有介紹信還了回來,“這是機密,既然你要回去過年,就老老實實坐回你的位置,不要跟其他人接觸。”
“衛國!”
一旁的狗熊立刻打斷,提醒李衛國不該說的不要亂說。
氣氛顯得十分微妙。
李有福第一時間抓住幾個關鍵詞,露出恍然的表情,内心裏還有些躍躍欲試。
“四哥,你們是在抓敵特吧?”
“這個我知道,是不是坐我對面那個中年男人。”
“你還知道什麽?”
狗熊一臉警惕,然後狐疑的看向李衛國,李衛國像是被人抓住了痛腳,“我一直跟你們在一起,我可什麽都沒說。”
“别這麽看我四哥,是我自己看出來的。”
“剛才我和陳哥下車抽煙,就看見那個中年男人也下車抽煙,他就坐我對面,因此,我們還隔着距離打了個招呼。”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他把空煙盒疊的很整齊,然後丢掉,誰沒事會這麽幹,就像是故意的。”
這話一出,如遭雷擊。
“不好!”
“四哥!”
李有福一把抓住李衛國的胳膊。
“别鬧,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你在這幫我看着獵狗,等猴子回來。”
“四哥,是不是那個中年人有問題?”
“你跟我說,或許我能幫到你。”
說話間,狗熊已經朝李有福指的方向沖了過去,結果不出意料,沒有任何收獲,這時,猴子帶着陳向陽,和另外兩名列車員,以及擔架走了過來。
正好看見李有福拉住李衛國的胳膊。
“還不松手。”
“要是這次任務搞砸了,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同志,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陳向陽一看是李有福,連忙站在他和猴子中間。
“陳向陽同志,證件我已經給你看過了,請配合我的工作。”
“猴子,别鬧。”
“李衛國,他是弟弟,你當然幫着他說話,可獵狗還躺着呢,要是獵狗有個三長兩短,你對得起兄弟嗎?”
“閉嘴!”
“狗熊!”
狗熊朝李衛國搖了搖頭,又連忙看向李有福,“有福同志,剛才都是誤會,既然你清楚我們的任務,我想問你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剛剛我按照你說的方向仔細看了,并沒有看見你說的煙盒。”
“怎麽回事?”
猴子一臉茫然,他不知道前面幾分鍾,自己究竟錯過了什麽。
“猴子,這些等下再說,先把獵狗送去醫院。”
“對對對,先救人要緊。”
陳向陽一邊點頭,一邊指揮兩名列車員将獵狗擡到擔架上,“你們誰跟着去一趟,也方便有人照顧。”
“猴子。”
“我不去,你們就兩個人,我要是再去了,任務怎麽辦?”
“執行命令。”
“是。”
“猴子兄弟,還有我呢,要有什麽事,我也能幫上忙。”
陳向陽自告奮勇,猴子朝他點了點頭,臉色總算沒那麽差,跟兩名列車員,擡着獵狗去了醫院。
李有福有些尴尬,“那個,都怪我下手沒個分寸。”
狗熊擺了擺手,“跟你沒關系,是他自己技不如人,連個老百姓都對付不了,受了傷也是活該。”
老百姓:我招你惹你了。
這話一出,李有福臉上更尴尬了,心裏想着,“下次要是遇到,他是該倒下,還是不該倒下?”
“老六,你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實話跟你說,你對面坐的中年男人就是敵特,我們一路跟随,就是爲了放長線釣大魚,看哪些人跟他有過接觸和聯系。”
“到時候來個一網打盡。”
李有福:“……”
媽的,被殃及池魚了。
聽完李衛國的話,李有福才知道自己有多冤,他甚至懷疑,那個叫獵狗的這麽對他,是不是夾帶私貨,幫着李衛國報仇。
還别說,可能性很大。
誰叫原主确實不當人,還有個偏心到了極點的娘。
換做他是李衛國的戰友,聽了這些事,也會夾雜一點私人感情在裏面。
這麽一想,李有福心裏明顯舒服了許多。
“有!”李有福語氣笃定。
公是公,私是私,剛才他和陳向陽到下面抽煙,發現對面中年男人不對的時候,便打開探查能力,然後到獵狗偷襲,反擊,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還别說,真發現了一點情況。
……
今天有點事耽擱了,還有一章,1點前,另外還欠的1章記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