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哞!哞!”
“哼哧!哼哧!”
牛的叫聲,野豬的叫聲,越來越感受到野豬情緒不穩,李有福本就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與其等着野豬沖鋒,不如占據主動。
況且,李有福如今的力量,速度,隻要注意點,别被野豬獠牙拱到身體,他還真不怕野豬。
單手能拉着800斤重量的東西幾公裏遠,這可不是開玩笑,就是不知道掄鐵鍬,能幾下把野豬活活打死。
李有福沒嘗試過,他還真想試試。
“我是認真的,放心,沒有絕對的把握,我可不敢拿自己小命開玩笑。”
說話間,李有福取出勃朗甯手槍握在手上。
“槍?”
李有福笑了笑,“趕火車的時候給忘記了。”
“我是采購員,槍是從保衛科領的,我還有持槍證,這不能算我犯錯誤吧?”
衆人恍然大悟!
紅星機械廠的人,有的以前聽過傳聞,剿匪,敵特,路上也沒那麽太平,像廠裏的司機,采購員,每次外出的時候,身上都會随身帶槍,用來保證自己的安全。
王寶強哭笑不得,“這都啥時候了,還說這些。”
“不過就算拿槍,你也要注意安全。”
看見勃朗甯手槍的那一刻,衆人心裏多少吃了顆定心丸,至少面對野豬的時候,不是那種毫無招架之力。
“三寶兄弟,鐵鍬借我用一下。”
張三寶一把按住李有福的肩膀,“我跟你一塊去。”
“不用,在這待着,别給我添亂。”
李有福話說的沒一點客氣,但事實就是這樣,讓張三寶跟着幹嘛,拖後腿?
張三寶半天說不出話。
柳初三握緊手裏的鋤頭,“三寶,成龍,做好準備,不能紅星機械廠的同志在咱們地盤上出事。”
人群中間。
夏婉呆呆看着李有福遠去的背影,低喃道:“這輩子是真的變了。”
“但這個忽然出現的李有福到底是誰,爲什麽記憶裏對他沒有半點印象?”
“還是說……”
就在夏婉想着這些的時候,李有福利用樹木的遮擋,快速和野豬拉近距離,而遠處的野豬,好似發現了李有福,變得越來越不安。
“哼哧,哼哧!”
野豬蓄力,狂奔,雙眼猩紅的朝着李有福就撞了過來。
50米。
30米。
15米。
幾乎眨眼之間。
就在野豬距離李有福還有5米的距離,李有福腳下一個用力蹬腿的動作,硬是将身體朝左邊橫移了1米的距離,同時,野豬的身子躍過李有福剛剛站立位置。
說時遲那時快,李有福兩手握住鐵鍬,在空中劃了一道半圓,然後狠狠砸在野豬的後背。
“砰!”
這道聲音宛如驚雷,遠在數百米開外的衆人都能聽清楚。
緊接着,“啪”的一聲。
……
“嗚!”
野豬吃痛,倒地的聲音,以及鐵鍬木頭斷裂聲,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
“卧草!”
李有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尼瑪…也太不結實了吧?
他感覺還沒發揮出全部的力氣。
就這!就這!就這!
眼看着野豬掙紮着要爬起來,李有福也顧不得手上剩下的半截木棍,他一個箭步上前,照着野豬腦袋就是幾棍子下去。
“砰!”
“砰!”
“砰!”
木棍碎成幾節,李有福就用拳頭砸,然後兩手抓住野豬腦袋,使勁朝地上撞。
一下。
兩下。
三下。
李有福也不知道抓起野豬腦袋撞了多少次,野豬此時早就沒呼吸,李有福也沒發現,而一旁趕來的幾人,人都要看傻了。
太兇殘了!
這尼瑪還是人嗎?
徒手打死野豬,最厲害的獵人也不敢說自己有這本事。
張三寶嘴巴能放下一個雞蛋,好半天才說道:“有福兄弟,夠了,夠了,野豬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