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同志,請問你們哪位是紅星機械廠的王寶強同志。”
“你好,我就是紅星機械廠的王寶強,這位是我的同事李有福。”
“你好你好。”
“歡迎兩位紅星機械廠的同志。”
兩個手掌緊緊握在一起,互相介紹彼此身份呢。
“我叫周解放,是毛烏素沙地牧場派來接你們過去的司機。”
“車子已經在那邊等着了,王同志,李同志,兩位這邊請。”
“麻煩周同志了。”
王寶強不動聲色塞了包牡丹煙到周解放手裏,周解放隻感覺手心一沉,逐漸看清手裏的東西後,他臉上的笑容更甚。
這也是這個年代的一種特色。
而且牡丹煙作爲全國知名品牌,不管到了哪裏都不算跌份。
從鄂爾多斯市區到毛烏素沙地牧場,隻有一個小時車程,卻給人呈現出兩種不同的畫卷。
一種是略帶工業化的城市氣息。
一種是青青草原和碧藍天空下,抒寫的畫卷。
而且給人一種,一眼望不到頭的感覺。
“哒哒哒!”
“是馬群。”
萬馬狂奔,還有地面傳來的振蕩,即使坐在行駛的汽車裏,也依然能感受視覺沖擊下的震撼。
周解放嘴角帶笑,用一種自豪的口吻回道:“沒錯,這是咱們毛烏素沙地牧場裏養的馬。”
“這得有一萬匹吧?”
“這裏隻有七八千匹,除了這裏外,還有好幾個地方,加起來差不多十萬匹。”
嘶!
李有福一個穿越來的靈魂,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見這樣的場面,七八千匹馬狂奔就有這樣的效果,那如果是十萬匹同時狂奔。
那場面估計能讓人頭皮發麻。
李有福也能看的出,周解放對這樣的場面已經習以爲常,他還注意到遠處的白點,以李有福現在的視力,是能夠看清這些白點,實際上就是蒙古包。
“周哥,那邊蒙古包裏住的人,也是你們牧場的人嗎?”
“那倒不是,他們是這邊地道的牧民。”
“這個有啥區别?”
“老六。”
“周哥不好意思,我是真不懂這些。”
周解放露出一口牙齒笑了笑,“沒事,這又不是啥機密,我們當地人都知道,不過對于你們外地人,不知道也很正常。”
“從我們剛才進入草原開始算,一直到最前面的界碑,差不多有390萬畝。”
“那不是2600平方公裏?”
李有福知道内蒙古的牧場很大,但聽到這個數字,他還是被這個數字震驚到了。
390萬畝,相當于2600平方公裏,可能大家對這個數字沒太大概念,就這麽說,這個面積等同于2.5個香江大小。
“怪不得,感覺無邊無際,原來真有這麽大。”
李有福有種劉姥姥第一次進大觀園,甚至他心裏在想,這麽大的地方,要是在裏面迷路了可咋整。
“這些都屬于咱們毛烏素沙地牧場。”
“那牧民呢?”
“這個我知道。”
王寶強幫着回答這個問題,用一種李有福能聽懂的方式,“牧民和牧場的關系,就相當于咱們那邊的公私合營。”
“差不多吧,我們這邊也有公社。”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李有福大概明白了其中含義。
說的簡單點,你把毛烏素沙地牧場看成一個縣級單位,下面分别還有鄉鎮,隻不過這邊不叫鄉鎮叫旗,旗下面就是所屬的公社。
公社裏的社員就和牧民畫等号,所不同的是,你家分幾畝地頂天了,人家一分就是幾百畝,幾千畝草場,用來放牛,放馬,放羊。
除此之外,牧民養的牛羊有一部分屬于自己,還有一部分是屬于公家,這個很好理解,就跟你地裏種的莊稼,每年要給公社交糧是一個道理。
很快,車子停在幾棟建築前。
“王同志,李同志,咱們到牧場了,我先帶你們去見我們的副場長,李瑞同志,他是主管後勤和技術的副場長。”
“謝謝周同志。”
“謝謝周哥。”
“不客氣,兩位這邊請。”
“咚咚!”
“進來。”
周解放一馬當先,“李場長,紅星機械廠的同志到了。”
李場長是一個四十多歲,戴着金框眼鏡,看上去很斯文的一個。
他從椅子上起身,然後快步走到兩人面前,握住兩人的手,十分熱情的打招呼。
“歡迎歡迎,兩位同志坐了這麽久的車,辛苦了。”
“李場長。”
“李場長,你好。”
“來,這邊坐,我給兩位倒點水。”
“這邊條件簡陋,還請兩位同志别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