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下工的鈴聲如約而至,還有廚房裏傳來飯菜香味,讓李有福有種時光如梭,歲月荏苒。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回家的感覺真好。”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狗蛋,二蛋大呼小叫聲,“六哥。”
“六哥!”
“叫什麽叫,你六哥在屋裏,自個進去。”
“大伯母。”
二蛋吸了吸鼻子,舔着臉問,“大伯母做啥好吃的,聞着好香啊。”
蔣翠花也不可能真跟孩子計較什麽,她笑罵一句,“小饞貓,待會有的你們哥倆吃,去找你們六哥玩去。”
“好的大伯母。”
蔣翠花揚起嘴角繼續回去做飯,狗蛋,二蛋則是小跑着進堂屋,正好和李有福的視線對上。
“六哥。”
“六哥!”
“來,都過來坐着。”
李有福笑着朝兩人招了招手,随後從兜裏,實際上是從靈泉空間,給兩人一人抓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
“謝謝六哥。”
“謝謝六哥!”
兩個小家夥笑的見牙不見眼,這可是大白兔奶糖,尋常村裏的孩子能有顆硬糖就能開心半天,更何況大白兔奶糖吃進嘴裏,一股甜甜的奶香。
這是其他硬糖所不能比的。
而且民間還流傳着一句話,7顆大白兔奶糖化水後,就是一杯純正的牛奶。
這話确實有誇張的成分,但不否認,幾乎就沒有哪個孩子能抵擋大白兔奶糖的誘惑。
李有福笑着擺了擺手,“就你們倆過來,爺奶呢,還有二叔,二嬸他們什麽時候過來。”
“我爹媽剛下工,說在家洗漱一下。”
“爺奶讓我倆先來這邊。”
“六哥,你要在家裏待多久,明天能不能帶我倆去釣魚。”
兩張小嘴巴拉巴拉,狗蛋,二蛋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條足有三十斤重的魚,要是能在小夥伴面前也露上這麽一手,那就太有面子了。
李有福嘴角上揚,他也想起了第一次釣魚的經曆,不!嚴格來說那根本不是釣魚,應該說,直接用魚鈎主動挂在魚唇上面。
不過這是李有福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對其他人來說,這就是李有福用木棍給釣上來的。
“行!”
李有福點了點頭,“明天要是有時間就帶你倆去。”
“真的嗎?”
“謝謝六哥。”
這年代的小孩子就是好糊弄,隻是說去釣魚,他們就能高興成那樣,李有福将一切看在眼裏,笑意抵達眼底。
可這樣的高興沒持續多久。
緊接着,就傳來周麗華那特有的嗓音,人還沒到聲音就響了起來,“你們兩個,又讓你六哥答應你們什麽了。”
“我可告訴你們兩個,你六哥是幹大事的人,少一天拿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煩他。”
“聽見了沒有。”
最後這句聽見了沒有,幾乎是用吼。
同時!
周麗華也走到兩人面前,看向李有福這邊的時候,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有福。”
“二嬸。”
李有福笑着回應,“狗蛋,二蛋沒說啥,瞧你把倆孩子給吓得。”
可不是嘛,剛才還一副興高采烈,恨不得上房揭瓦的開心模樣,轉眼間就耷拉個腦袋,像級了做錯的孩子。
就像前面說的,地位決定一個人在家的話語權,而地位就掌握在有本事的人手裏。
李有福能明顯感覺到,明明自己才是小輩,可二嬸周麗華跟自己說話的時候,表情和語氣,卻處處透着小心。
這是地位所帶來的變化。
屬于人際交往中的一環。
李有福蹙了蹙眉,他還是喜歡跟以前一樣,而不是像現在,說話都透着小心。
“有福,快給二叔瞧瞧,都想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