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們費力輸入了一通,其中一個練氣初期的弟子頓時感到有些靈氣不支了,臉色慘白,身形不穩地說道:“陸師兄,我快不行了……”
修仙者的施展各種法術都需要靈力,這也是修仙者和凡人的區别。
修仙者有靈根,吸收天地靈氣或者是靈石裏的靈氣,儲存在自己的丹田,修爲越高,靈力也越強大。
剛進入煉器階段的幾個弟子,不一會都感覺到了體内靈力的空虛,不少人一邊從儲物袋裏抓出靈石握在手裏補充靈力,一邊紛紛叫苦不疊。
因爲隻是對付一群凡人而已,蓬萊宗并沒有當一回事。
隻是讓兩個築基弟子挑一些煉器弟子過去,煉器弟子修爲很低,起不到什麽用,主要還是兩個築基弟子打頭陣,其他人就是跟着去看看,充充人數而已。
順便磨煉心性。
弱肉強食才是修仙者,修仙本質上就是在争搶天地資源爲自己所用。煉靈丹,鑄靈器,每一樣都需要用到天地間的資源。
陸師兄臉色陰沉道:“算了,你們幾個先回去,向掌門和衆位長老禀報這裏的事情,問問他們該如何。”
幾個練氣初期的弟子都點點頭,正要禦劍回去時,其中一個弟子突然身子顫抖了一下,像是觸電一樣,體内靈氣徹底耗盡,一頭從半空中栽了下去。
修仙者體内靈力一旦耗盡,幾乎就和凡人沒什麽區别了。無法念動法訣,用靈力催出護體,這麽高的地方摔下去,估計能摔成肉餅!!
兩個築基期,一個是姓陸的男弟子,另外一個是女弟子。
築基期的女弟子見狀,柳眉微微輕蹙,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根紅色的絲帶,朝那個弟子甩過去。想要纏繞住那個弟子,将他拽回來。
“太好了!幸好有朱師姐出手!!”原本提着一顆心的衆人頓時放下心來。
煉氣期共有九層,一到三層是初階,四層到六層是中階,七層到九層是後階。
跨越煉氣,就是築基,築基才算是真正和凡人有着雲泥之别的修仙者。至于築基下一步的金丹期,幾乎是每個小門派的長老了。
修仙界不看年齡,隻看修爲。一旦到了金丹期,門派裏的煉器和築基,不論年齡和入門時間,一概都要稱呼金丹期強者爲師叔。
但令衆人所料不及的是,摔下去的弟子居然穿過了他們怎麽打都打不破的大陣屏障,而朱師姐甩出去的紅绫剛觸到大陣,就被反彈了回來。
朱師姐牽引紅绫的靈力接觸碰到大陣,被反彈回來,經脈頓時一陣紊亂,面色難看不已。
“朱師妹,你沒事吧?”一旁的陸師兄急忙關切地詢問道。
“沒事。”朱師姐搖了搖頭,從儲物袋裏掏出丹藥磕了兩粒,一邊暗自疑惑:“你看到沒有,馮師弟居然掉進去了。”
沒有靈力就這麽摔下去,幾乎是死路一條。
但包括朱師姐所有人在内都是一副神情淡淡的表情,有驚訝,有不解,有憤怒,但唯獨沒有傷心。
出手救一救是看在同門的情分,死了就死了。
修仙者之間彼此明争暗鬥,畢竟資源就那麽多,你得到了,我就沒有。隻是礙于門派規定,才不能在明面上厮殺。
但散修和魔修們幹的幾乎都是殺人奪寶的勾當。
因爲散修沒有門派,想要修煉沒有資源。一個人獲得去尋寶獲得資源又太困難了。魔修也一樣,魔修的門派不會像正道門派一樣每月發補給,魔修的修煉之道,就是想要什麽,自己去搞。
陸師兄點頭:“看到了,真是奇怪,我們用法器怎麽打都不打破這個大陣,連靠近也不行,爲什麽馮師弟會掉進去。”
朱師姐垂眸往下一看,頓時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陸師兄,你快看看下面。”
“下面怎麽了?都是一群凡人,有什麽可值得在意的。”陸師兄微微皺眉不解,語氣中的狂妄和傲慢一覽無餘。
朱師姐:“你看下面的凡人,似乎并沒有受到陣法的影響。”
陸師兄冷冷一笑:“那又如何?他們本來就在陣法之中,也許這陣法排斥的隻是外人而已。”
朱師姐搖搖頭,擲地有聲地說道:“不對,剛剛馮師弟摔下去,也并沒有被彈到外面,不是麽?”
“你的意思是……”陸師兄看着大陣,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而在看見有人掉下來之後,明曦立刻吩咐禦衛統領帶着小隊策馬過去那個方向,把人帶過來。
“陛下,那個修仙者從那麽高的落下來,恐怕已經摔成肉醬了吧。”有大臣皺眉道。
明曦:“沒關系,看看人肉醬。”
廣場上驕陽烈日,身邊随侍的女官很快就派人擡來了遮陽的禦辇,明曦坐在上面,身旁的美貌侍女輕輕打着扇子。
明曦給劉席安排了一個侍女和一個小侍伺候,侍女是高級女官,主要負責劉席寝宮的大小事務。
小侍則是男人,負責打理劉席的衣食起居。
整個國家的風氣都是女主外,男主内的狀态。
上朝的時間很早,哪怕折騰了一早上,這會也才剛過巳時,也就是九點鍾。
劉席懵懵地翻了個身,坐在床邊發呆,小侍在外間垂手等候吩咐,聽見了響聲,便要過來幫他穿靴子,卻被他擡手拒絕了。
劉席低頭自己把靴子穿好了,然後擡頭問道:“小哥哥,我娘親在哪裏?”
褪去屍氣後的魔嬰變得無比沉穩和懂事,整個人仿佛回到了在世前的狀态。帝王家的孩子,都比普通人早熟。
劉席長得很好看,睫毛又卷又長,白白嫩嫩,略帶稚氣的臉龐奶呼呼的,像是精雕細琢的一個小團子。
小侍看了他一眼,有些受寵若驚地笑笑道:“殿下,陛下此時正在早朝,殿下需要先用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