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韓飛和嚴斯兩人本來想要離開,卻是徒然間發現他們面前的空間泛起一陣漣漪,一名年輕的男子從中走出,身穿銀色道袍,眸子星光閃爍,一頭黑發披肩。
來人,正是穆青!
……
二宮主此刻心中無比欣喜,他想要擊殺大宮主和赤面大長老,可是卻被結界攔截住。
可是後來老天都在幫他,讓他發現了星辰隕鐵礦脈,招來了煉金組織的人,順便還幫他解開了結界。
二宮主長嘯一聲,化作一道閃電沖了出去,來到了大宮主和赤面大長老兩人的面前。
他一到來,大宮主派系的一衆長老怒喝,紛紛上前。
大宮主和大長老兩人都受了重傷,需要時間恢複。
此刻,水月熙和赤面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苦澀一笑。
他們早就發現結界外面的異樣,但是卻阻止不了。
沒想到,這結界還真被二宮主給破開了,而他們又正好處于重傷狀态,現在動手,根本不是二宮主的對手。
“乖乖受死吧。”二宮主語氣冷漠,他手持一口紫色竹劍,背後一頭銀色蛟龍沖天而起,四周化作一片雷域,到處都是電閃雷鳴,宛若末日景象。
水月熙和大長老咬牙,隻能夠拼死一戰了。
二宮主卻是眼神充滿不屑,他們全盛時期都不是自己的對手,現在沒有了結界,又是重創,怎麽可能打得過他?
咔嚓。
一道雷霆從天空劃落,二宮主直接出手,刺向水月熙那雪白的頸項。
他猜疑過水月熙的男人穆宇是煉金組織的人,本來心生忌憚,不過現在他掌控星辰隕鐵礦脈,就算是穆宇要報複,也會有餘韓飛幫他出頭。
更何況,穆宇消失這麽多年,到底是不是煉金組織的人,也不一定。
所以二宮主出手沒有任何猶豫,一劍斬去,那璀璨的劍光之中,有神芒缭繞,卻是動用了體内那唯一的一絲神性力量!
但僅僅隻是這麽一絲,就讓水月熙感到顫栗,一股莫大的威壓籠罩而下,讓她無法動彈。
“啊!”
倏地,一陣慘叫從背後傳來,讓二宮主的身形一頓。
這慘叫不是水月熙的,他的劍架在水月熙的脖子上,原本應該刺進去,現在卻硬生生停止了下來。
二宮主臉色變化,連忙朝着身後看去,卻是發現一名身穿銀色長袍的青年五指虛握,卻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将餘韓飛給禁锢在半空中,整個人淩空而起,不斷的掙紮着。
可以看見,他身上的一條血管已經爆裂,瘋狂流血。
一旁的嚴斯臉色驚恐無比,他站着不動。
他不是不想動,也不是被吓得不敢動,而是不能動,因爲四周一道道可怕的空間之力,将他徹底禁锢住了,就連呼吸都一些困難。
“你是誰?”見到一個不認識的人出現,二宮主心中更是無比郁悶。
他都快要将水月熙給殺了,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控制住了煉金組織的兩位煉金師。
“把你的劍收回去。”穆青看着二宮主的劍架在自己母親脖子上,眼神中陡然間迸濺出一絲殺意。
二宮主咬牙,最後還是十分不甘地收回竹劍,随後狠狠地盯着穆青。
“你到底是誰?!”他沉聲喝道。
而他身後的水月熙,見到穆青卻是眼神一亮,神情激動。
顯然,水月熙認出了穆青,雖然穆青從小跟他老爸穆宇長大,但是這血濃于水的感覺,絕對不會欺騙她。
穆青嘴角微掀,似笑非笑道:“我的好師父,你這麽快就不認識我了?”
二宮主聽到這話,心髒狠狠一陣跳動,他張大了嘴巴看着穆青,看見穆青取出了石劍之後,臉色更是豁然一變。
“你是青木!”
他大喝一聲,滿臉不敢相信,青木莫名失蹤,他一直在追查,可是怎麽也找不到,甚至他都以爲自己丢失了神器石劍。
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青木在自己身邊,竟然是用了另外一個面孔,而自己卻一直都沒有發現!
“現在知道了?那我告訴你,我是大宮主之子,穆青!”
穆青笑着說道,眼神卻陰寒無比,五指猛地捏成拳頭。
砰!